顧卿言收了手機,上前看着章小婉,問她:“那個人是誰?誰讓你們這麼做的?”
章小婉怎麼也沒想到,顧卿言一直派人在監視她,她是確保沒人了,纔在奶奶臥室裡的洗手間打的電話,沒想到,還是被他們給發現了。
她一直提心吊膽的事,還是發生了。
不過就算被抓了個正着,她也不會供出顏希辰的。
擡頭看向顏希辰,章小婉鼓着勇氣道:“沒有別人,一切都是我乾的,是我毀了顧家監控,也是我殺了阿姨,都是我乾的。”
她知道她百口莫辯了,落在顧卿言手裡,她就更別存有僥倖心理了,何不就這樣,仍由他們發落。
反正,她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顏希辰。
只要能保住他,就算替他去坐牢,甚至是死,她也願意。
“既然你這麼想承受一切,那我成全你。”
顧卿言瞥向裴遇,示意他把人帶出去處理,別吵到奶奶。
裴遇會意,忙拖着章小婉往外走。
也是在今天,裴遇告訴了顧卿言網上的事,生怕網上的那些評論對他的貓造成惡劣的影響,顧卿言特地吩咐公關部門的人,速度撤銷一切有關兒媳弒殺婆婆的新聞。
並命令警方終止一切對苗喵的通緝。
處理完這些瑣事以後,顧卿言來到了母親的靈堂前,跪在顧誠旁邊,一邊給母親燒紙錢,一邊道:
“一切都是章小婉跟外面的人所爲,不關貓咪的事,爸,是否允許貓咪回來給媽守孝兩天?”
顧誠聽聞,一臉滄桑悲涼的看向顧卿言,雙目赤紅:“你還想替她狡辯?”
“這不是狡辯,這是事實,章小婉已經承認是她乾的了。”
“哼,家裡的傭人都親眼看見,是她雙手舉着刀插在了你媽的脖子上,而那個時候,小婉跟你奶奶在一起,她怎麼殺的你母親?”
顧誠心寒的瞪着顧卿言,咬牙切齒:“你媽現在還屍骨未寒呢,你卻爲了那個小東西,一而再再而三的辯護,兒子啊,到底是你媽重要,還是你那個媳婦兒重要?”
“爸,媽走了,我不比您難受,可我也想給貓咪清白,讓她身爲顧家兒媳,堂堂正正的來爲媽守孝。”
顧卿言一直很堅信,他養的貓儘管調皮,但還不至於有殺人的膽量。
何況那個人還是他們的媽。
現在終於有證據證明是章小婉跟別人所爲了,他覺得,他也能讓他的貓回來了吧!
哪知道,他話音一落,父親就大發雷霆,掀了前面的花圈,怒喝道:“有我在一天,她苗喵就別想踏進我顧家大門,你也休想再給她辯護,若不讓她爲此付出代價,我定以死跟你母親謝罪。”
現在的顧誠,腦子裡是亂的,一心只想着自己的妻子,完全聽不進去顧卿言的解釋。
以至於他就認定人多說的纔是事實,苗喵就是那個殺人兇手。
顧卿言沒想到父親不聽他解釋,還發了火,他垂着頭,無語凝咽。
那現在,只能等父親冷靜好了,他再把章小婉帶過來跟父親認罪。
只是他的貓咪,可能要在外面受些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