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笙抱着蘇若初經過大廳的時候,他們看到何安琪正坐在沙發上握着霍媽媽的手哭泣着。
在看到霍笙和蘇若初的出現,何安琪停下了抽泣,她扭頭,雙目含着淚珠地看着霍笙他們。
霍笙沉着臉,冷冷地瞪着何安琪。
蘇若初被關進霍家的地下室,沒有何安琪的“功勞”,霍笙是不信的。
霍媽媽擡起頭,用失望傷心的眸光看着霍笙。
她做什麼,都是爲了霍笙好,霍笙卻爲了蘇若初這麼地對她!一想到剛纔霍笙用何安琪逼問自己蘇若初的下落,霍媽媽的心口發痛得很,面色又蒼白下幾分。
“阿笙。”
霍笙懷裡的蘇若初弱弱地喚道。
何安琪看着霍笙面容上的冷意消失,他低下頭溫柔地看着蘇若初。
那種眼神,是他從來不會看在自己身上的,溫柔得能讓人溺死在裡面。何安琪的心猛地一痛,像萬箭穿心帶來的劇痛。
“她餓了我。”蘇若初扭過頭,看着沙發上可憐兮兮的何安琪,說道。
何安琪臉上的巴掌太過顯眼,本來就不漂亮的臉蛋變得更醜。蘇若初看到她悽慘的樣子,不介意再捅一把刀過去。
對何安琪仁慈,不是對自己殘忍了。
“她不給我飯吃。”蘇若初又說道。
霍笙反應過來,怪不得剛纔在地下室,蘇若初全身無力,臉色難看得很,她說,很餓的時候,他沒反應過來。
何安琪看到蘇若初說完那句話後,她的嘴角勾起了嘲諷的笑意。
那笑容看得何安琪想上前去打蘇若初。
可是,她不過是投去一個想打蘇若初的眼神,霍笙看過來的臉色馬上沉下來。
“拖到地下室去。”霍笙淡淡地開口。
他說完,懷裡的蘇若初朝着何安琪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蘇若初哪怕被餓了幾天,容貌憔悴下去,但是就這樣的她也比何安琪漂亮百倍。
她笑着的時候,眼波妖媚,看得何安琪惱怒。
緊跟着,霍笙的人過來抓着何安琪,何安琪反應過來,剛纔霍笙說拖到地下室,拖走的人是她。
“阿笙,你要做什麼。”霍媽媽看着何安琪被抓着,她立即站起身阻攔道。
“抓她的事情,是我做的,不關安琪的事情。”霍媽媽惱聲說道。
霍笙沒有理會霍媽媽的話,他再說道,“餓她三天。”
他的一句話聽得何安琪慌了。
霍笙這是在蘇若初出氣,憑着蘇若初的一句話。
“笙哥,不關我的事情。”何安琪不敢逞強,出聲說道。
“你別聽她胡說,她陷害我的。”
霍媽媽也着急地說道,“阿笙,你不能因爲她的一句話,就認爲安琪把她餓了。”
“我關着她,但是都吩咐傭人給她送飯去的。”
霍媽媽的解釋沒有打消霍笙的念頭。
“媽,你吩咐了傭人給她送飯吃,爲什麼若初說餓。”霍笙說了句。
“她在騙人的。”霍媽媽立即說道,她再看蘇若初削瘦的面容,難看的臉色閉上了嘴。
安琪真的把人一直餓着?
霍媽媽想着時,扭頭看向被人抓着的何安琪,何安琪含着眼淚連連地搖頭。
“阿姨,你救救我。”
何安琪哭泣着說道。
“阿笙,你已經打了安琪,她得了教訓,你看看她的臉,都被你打成什麼樣子了。”
“你如果還想出氣,就衝我來吧。”霍媽媽說道。
她看着霍笙冷着臉不說話,對蘇若初說道,“若初,都是阿姨的錯,不該爲了分開你和阿笙,把你抓來。”
“這些事情和安琪沒有關係,你原諒她吧。”
霍媽媽想,蘇若初要是大量原諒了安琪,這份情她會記着的。
可是,蘇若初沒回應霍媽媽,她對着霍笙說道,“阿笙,我們走吧。”
“我都要餓壞了。”
說着蘇若初閉上了雙目,靠進霍笙的胸膛裡休息。
蘇若初的一句話判了何安琪的刑,不管何安琪的哭求還是霍媽媽的求饒都沒有走。
他冷冷淡聲說道,“帶走。”
說完,他抱着蘇若初離開了和園。
霍媽媽離開的霍笙,再扭頭看看哭叫着的何安琪,不知道該去哪邊?
她想了想,擡腳朝着地下室跑去。
霍笙抱着蘇若初出來,在和園外面,他們碰到等着的韓龍逸。
韓龍逸看到他們,着急地問道,“若初,你沒事吧。”
蘇若初以爲自己聽錯了,是不是餓太久了,耳邊出現了幻聽。
竟然是韓龍逸在和她說話。
她扭過頭一看,韓龍逸一臉焦急地站在面前。
是幻覺嗎?
她怎麼會想到韓龍逸,要是被阿笙知道她看的了韓龍逸,肯定會生氣吃醋。
蘇若初對感情分辨得很清楚,她不喜歡做拖泥帶水的事情,所以知道韓龍逸喜歡自己,她給不了他要的迴應,是轉身就離開他的小診所。
“她沒事。”蘇若初懷疑的時候,聽到頭上的霍笙說道。
蘇若初看看霍笙,問道,“是韓龍逸?”
“對。”霍笙的臉色沉下,他不喜歡從蘇若初這麼溫柔地喚韓龍逸的名字。
蘇若初哪裡是溫柔,她是被餓得沒力了。
韓龍逸是寧城的人,是蘇安安的朋友。蘇若初看到他,心裡很開心。
她臉上露出了笑容,看得霍笙立即把她抱上車。
“他怎麼來了?”蘇若初問道。
“追你來的。”霍笙淡淡地說道。
蘇若初從他的話裡聽出了不悅,她閉上了嘴。
蘇若初真的是餓壞了,她被霍笙抱到車裡,就暈了。
霍笙喚了她幾聲,見她沒有反應立即讓司機開車去醫院。
韓龍逸不放心蘇若初,跟着霍笙他們去了醫院。
韓龍逸的醫術不止在寧城出名,他的大名虞城的醫院醫生早有耳聞。在韓龍逸報出姓名,他們讓了位置,讓韓龍逸給蘇若初診治。
關乎蘇若初的性命,霍笙不會阻攔。
韓龍逸說,蘇若初餓得太久了,纔會低血糖發暈。
再餓久點,她的身體機能會出現問題。
霍笙聽着韓龍逸的話,他的臉色冷沉冷沉的。何安琪仗着對他的恩情,一次次地傷害蘇若初,這早超過他的忍耐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