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想到,一個月之後,景柏年會把李慢慢送到自己的身邊,就有一種中了大彩票的感覺,簡直太興奮了。
李慢慢決定把權少白當成隱形人,死命的吃着早餐。
反正,她現在已經完全不能適應這樣的權少白,變臉跟翻書似的,更何況,她一想到,當初的權少白,可是強行讓自己流產的。
那麼,說不定,權少白又計劃着讓自己流產的事情,只要這樣一想,李慢慢就完全高興不起來了。
她匆匆的吃過早餐,便離開客廳。
權少白倒是有說有笑的和景父景母吃着早餐,對於景家人不歡迎,也當作沒有看見,依舊是說着好聽的話題。
李慢慢和小黑站在屋外,看着和景父景母有說有笑的權少白,紛紛表示不理解啊,權少白到底是那一根神經沒有搭對啊,難道他看不出來,景家的人沒有一個人歡迎他麼?
權少白以前是多麼驕傲的一個男人啊,現下卻是真心實意的顧不了那麼多了,他只是想呆在離李慢慢近一點再近一點的地方,他一點也不想離開李慢慢。
他當然也看得出來,景母和景父並歡迎他,可這有什麼關係呢?
只是景母和景父礙於他們的教養,並不曾表露出來罷了。
早餐吃了兩個鍾,對於景父景母來說,也是奇蹟了。
景園的暖氣開的足,權少白的額頭滲出一抹細汗,那樣的細汗更讓權少白平添了幾份男人的魅力。
景佳人走到權少白的面前,直直的坐了下來,絲毫不曾客氣的開口道,“權少白,你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來者是客,景小姐現在就趕走客人,爲免不太好吧。”
權少白挑眉,他可是那麼好說話的人,對於他來說,臉皮厚一點也無所謂,只要自己心愛的女人在自己的身邊,這樣就夠了。
景佳人一想到醫院裡的大哥在獨自一個人面臨着死神的威脅,而這個男人,卻已經在覬覦他的女人,她就很生氣。
再一想到,這個覬覦自己大嫂的男人,還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景佳人就更生氣了。
權少白的存在雖然是一個錯誤,一個男人爲了設計自己妻子而犯下的錯誤,卻也意味着這個錯誤成就了一對夫妻的悲劇。
景佳人是強行忍住自己的國罵了,對於這麼一個厚顏無恥的男人,說什麼都是錯的。
“權少白,在我心中,你並不是客人。”
景佳人自認爲,要不是看在小黑的面子上,她說話就更不會如此的客氣了,如果可以,她真想拿着自己的掃把,把這麼一個無恥的男人給趕出去了。
景父和景母雖然不歡迎權少白,但對於景佳人這樣對權少白,還是頗有微辭的。
“佳人,由着他吧,你帶着你嫂子去醫院看你大哥。”
景父拍了拍景佳人的肩膀,他喜歡權少白,這是一種天然的喜歡,當然,此時的他,還不知道,權少白是自己的兒子。
景佳人看向景父,心裡也有怨氣的,雖然,權少白的存在,景父是不知情的,亦是被人算計的,卻不曾想到,景父在這樣的時候,還是向着權少白的。
“爸,媽,這件事情,你們不要管。”
景佳人壓抑着自己的情緒,看着景母,昨天景母得知景柏年的生命在持續用藥的情況下只有半年了,已經受到很嚴重的打擊了,如果景母再知道權少白是自己的兒子,那麼,她會瘋的。
“女兒。”景母拍了拍景佳人的肩膀。
景佳人只好憋屈的看了一眼權少白,眼神裡狠狠的警告。
其實,昨天晚上,景父和景母在自己的臥室裡,已經商量好了,如果景柏年的死,是無法避免的,那麼,總不能讓李慢慢給自己的兒子守寡吧。
權少白對李慢慢情有獨鍾,如果能促成一段姻緣,也是極好的事情。
所以,今天當他們醒來看見權少白的時候,也並沒有之前的那一種生氣,反而是看着女婿的模樣在看着權少白。
加上,小黑之前把景柏年的想法說給過景母聽。
景母也是一個相當開明的女人,自然是樂意做這樣一個好人。
更何況,這是自己兒子的心願。
她也不想自己的兒子帶着遺憾離開這個人世。
……
……
李慢慢和景佳人出了景園,上了一部車子,順道送了小黑去了學校。
姑嫂二人才將車子開到了醫院的停車場。
一路上,李慢慢就在想,該怎麼樣讓權少白永遠的不要再出現在自己的生命裡,永遠不要再出現了。
權少白的每一次出現,都讓李慢慢有一種莫名的心悸,她一點也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可真是要殺了權少白,李慢慢又覺得的自己好像做不到。
就這麼胡思亂想着,李慢慢到了醫院。
景柏年這兩天住的醫院,醫生密切的在觀察着景柏年的身體,見身體在恢復了,也很高興。
尤其是景柏年,他與權少白的約定,只有一個月。
所以,對於他來說,這一個月的時間,他一點也不想浪費了。
他只是想,和李慢慢度過這美好的一個月。
李慢慢和景佳人到的時候,景柏年剛從洗手間出來,知道今天可以出院了,一大清早就去了洗手間,認認真真的折騰着自己。
他穿了一件白色的粗棒高領毛衣,下面穿了一條黑色悠閒褲,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清新美好。
“柏年?”
李慢慢一下跑了過去,緊緊地抱住景柏年,將自己的頭深深的埋進了景柏年的懷裡,滿滿的全是依戀。
她想做一個善良的人。
不對,因爲景柏年,她纔想做一個善良的人。
然而,權少白的出現,時不時的提醒着她,自己曾經做過的那些事情,那樣的噩夢在每一次權少白的出現,就會更加清楚,彷彿如同印在骨骼上似的,永遠都不能忘記。
嫁給景柏年的時候,李慢慢想的是摒棄自己的過去,與景柏年一心一意的過日子。
她一直是抱着這樣的信念,一直是抱着這樣的堅持。
“慢慢,怎麼啦?”
景柏年感覺到李慢慢情緒不對勁,李慢慢吸了吸鼻子,忍住自己的眼淚,看着日益消瘦的景柏年,情緒低落的開口道,“昨晚,權少白在景園發酒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