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小卉苦笑一聲,還要再勸說時,秦夢卻笑道:“沒事的小卉,既然朵兒自尋死路,你又何必勸她呢。”
“哼,你纔是自尋死路!”
雲朵兒冷哼道:“小夢夢,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死鴨子嘴硬,你家小情郎憑什麼跟人家徐璐的情郎相比,人家可是堂堂長劍門的掌門人啊!”
徐璐心中得意,臉上卻是矜持一笑,道:“剛接任而已,消息還沒有傳出去,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嘴裡這般謙虛着,目光卻挑釁地看了一眼秦夢。
兩人向來暗暗交鋒,徐璐的身世比秦夢好,但是相貌和身材卻差了一大截,這讓她總是擡不起頭來。
現在好了,有了這麼一個威風的男友,註定要把秦夢給壓在腳底,再也起不來。
秦夢好似沒有聽出她的謙虛,淡淡一笑,道:“是啊,的確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此話一出,徐璐的眼角頓時一抽,心中竄起一股怒氣,嘴裡冷笑道:“我家樑棟是長劍門的掌門人,的確沒有什麼了不起的,那麼請問小夢,你家這位小情郎,又是何方大人物呢?可否告訴咱們姐妹,讓咱們都膜拜一下呢?”
秦夢也冷笑道:“不是我不告訴你,是我怕你沒資格膜拜。”
徐璐一聽,陰陽怪氣地笑起來道:“哎呀呀,哪裡來的大人物,我們竟然沒資格膜拜。嘖嘖,牛皮不是吹的,來來來,有本事你就讓你那個小情郎來給咱們露兩手,讓我看看他到底是哪裡來的大人物,連我家樑棟都比不過,呵呵。”
6小卉見兩人之間的氣氛突然變得不對,連忙勸說道:“算了算了,多大點事兒呢,自家姐妹,何必呢。”
說着,用力拍了一下雲朵兒的肩膀,使勁兒給她使眼色。
雲朵兒知曉惹禍了,也連忙勸說道:“就是,自家姐妹,何必非要爭個你死我活呢。小夢夢,咱們的賭約就算了,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我早就知道徐璐的小情郎是長劍門的門主,算是作弊了,是我不對,咱們就當沒有打過賭。”
徐璐一聽這話,話語更加尖酸刻薄起來,滿臉譏諷地看着秦夢道:“怎麼,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男人說話算數,難道咱們女人說話,就可以不算數了?既然打了賭,就願賭服輸,秦夢,莫不是你怕我家樑棟不成?”
秦夢眼中露出一抹嘲弄,故意道:“嗯,怕,我好怕啊。人家可是長劍門的掌門人,一聲令下,數百人爲其拼命,我區區一個弱女子,怎能不怕呢。”
徐璐滿臉冷笑道:“既然怕了,那你就主動認輸,我也懶得讓樑棟過來欺負你那小情郎,免得人家說我恃強凌弱,不愛惜自己的姐妹。”
秦夢忍不住好笑道:“徐璐,你還真以爲我怕了你?你真以爲你那長劍門的門主,就能天下無敵了?” щшш⊙тт kán⊙C○
徐璐滿臉輕蔑地看了一眼那名站在湖邊的少年,嘲弄道:“雖然不是天下無敵,但是跟你那個小情郎相比,可以說是隨便碾壓,我家樑棟只用一個手指頭,就能讓那小子乖乖跪在地上求饒。”
“哦?這麼牛叉?”
秦夢故作吃驚地道。
徐璐冷哼一聲,道:“你如果非要自找羞辱的話,我不介意一會兒等樑棟來了,讓他指點指點你這位小情郎,只要到時候你別怪姐姐我欺負你就是了。”
秦夢點了點頭,道:“好吧,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唄。”
兩人爭鋒相對,劍拔弩張,誰看誰都不順眼。
6小卉夾在其中,很是無奈,想要勸說,卻知曉現在無論怎麼勸說,都是無濟於事。
兩人的脾氣,她太清楚了。
雲朵兒有些後悔,過去拉着秦夢低聲道:“小夢夢,你就別跟她一般見識了,你家小情郎肯定會輸的一塌糊塗的,到時候不僅你丟人,那小子也擡不起頭來。今天算是我不對,咱們賭約就作罷,好不好?”
秦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朵兒,你之前說只要我家小情郎比過了徐璐的小情郎,你就爲我家小情郎吹簫,還算不算數?”
“……”
此話一出,衆女孩皆是瞠目結舌,隨即都忍不住捂着嘴巴,偷笑起來。
雲朵兒頓時滿臉通紅,使勁兒掐着秦夢的胳膊羞惱道:“你這死妮子,我是在幫你,你竟然……你竟然……好!既然你非要逞強,我也懶得再理你了!咱們賭約依舊算數!至於之前我說過的話,我自然也不會反悔!只要你家小情郎比得過樑棟,哼,我雲朵兒就心甘情願地跪在地上給他吹簫!”
衆女孩都再次鬨笑起來,不過誰都知道,這次的秦夢,必敗無疑。
雲朵兒得意地哼道:“小夢夢,可惜啊,這次是你死定了,今天我非要把親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可!”
衆女生正在笑話她不害臊時,不遠處的拱門處,忽地走進來了一羣錦袍玉帶的青年。
其中一名藍袍青年被衆星拱月般簇擁着,手持摺扇,風度翩翩地向着這邊走了過來。
“那人就是長劍門的新掌門樑棟,也是徐璐現在的未婚夫。”
6小卉指着那名藍袍青年,給雲朵兒和秦夢介紹道,然後又介紹了其他青年,皆是一些大家族的貴公子。
徐璐頓時容光煥,冷笑着看了秦夢一眼,連忙主動跑過去,迎接那名藍袍青年。
在幾名青年的身後,還跟着兩名須灰白的老者,兩名老者的背後,皆揹負着一柄古樸的長劍,顯然是長劍門的高手,專門護衛新門主的。
雲朵兒看着那藍袍青年的風采,滿臉羨慕道:“小夢夢,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家那個小子,哎,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是嗎?”
秦夢嘴角露出一抹譏誚之色,的確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不過待會兒你就知道,到底誰纔是在天上,而誰纔是在地下!
徐璐跑過去,滿臉諂媚的笑容,親暱地靠在了那名藍袍青年的肩膀上,先是問了幾句別的話,然後方指着涼亭中的秦夢嘲笑道:“棟哥,秦夢說她家的小情郎很厲害,連你都比不過呢,嘖嘖,棟哥幫我去看看那小子到底是哪裡來的大人物唄。”
“哦?有這事?”
樑棟一聽,臉上的笑容微微斂去,眯着雙眼,大步走向進了涼亭。
“哎……”
6小卉嘆息了一聲,目光憐憫地看了一眼那名站在湖邊愣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