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地裡出來,雲彪心裡美滋滋的。
三十五倍的暴擊力,已經比上官婉兒的霸天七劍,都多了五倍的攻擊力。
現在要是對上官婉兒用強,是不是可以順利的推倒上官婉兒呢?
雲彪心裡壞壞的猥瑣了一把。
好飯不怕晚,雲彪知道追求美女,是急不來的。
感情這東西,務必要慢慢培養。
所謂的愛情,作爲男人和女人的立場,是絕對不同的。
男人是可以先和女人上牀,然後再產生愛情。
女人則是必須先有愛,纔會和男人上牀。
在對一個男人,沒有產生愛情的時候,這個女人是不會心甘情願,和不愛的男人上牀的。
即使用強迫的手段,得到了這個女人的身體,也一樣會得到這個女人的憎恨。
所以用暴力的手段和女人上牀,得到的不是女人的愛,是女人的仇恨。
雲彪當然不會做那樣的傻事。
也不知道自己這次煉體,用了幾天。
在漆黑的大地之下,沒有時間的概念。
雲彪施展土遁之術,直接回到南平鎮的客棧裡。
“嗖,”
小白看見雲彪回來,直接跳到雲彪的懷裡。
這些天,上官婉兒就是閉目打坐修煉,根本不陪着小白玩。
小白很是寂寞,捧着一顆冰玄桃,在雲彪的懷裡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咦,小白你又變胖了,怎麼不見你長大?”
雲彪抱着小白,把它放在桌子上,四腿朝天的開始檢查起來。
“咦,身上的肉多了,胖乎乎的充滿肉感。”
對於雲彪萬惡的大手,小白很是反感。
“吱吱。”
小白一下子跳起來,速度快的和一道光一樣,居然讓雲彪反應不過來。
跳到雲彪的肩膀上,小白黑萌萌的大眼睛,哀怨的瞪着雲彪。
“你回來了,渡劫丹煉製成功了麼?”
上官婉兒在修煉中睜開美麗的眼睛,疑惑的看着雲彪。
雲彪一笑,拿出兩顆渡劫丹,交給了上官婉兒。
“煉製成功了,不過只剩下四顆,給你兩顆留着保命。剩下的兩顆,一顆送給惜萍城主,一顆我留着。”
上官婉兒接過兩顆渡劫丹,看了一眼成色,只是普通的貨色而已。
不過對於雲彪能煉製出渡劫丹來,上官婉兒就滿意了。
“小姐,我離開了幾天?還有多久我們就去南開城?”
上官婉兒掐算了一下時間,“已經過去十二天了,還有十八天,就是惜萍城主的生辰宴會。”
雲彪點頭,“好吧,那我們繼續修煉,到時候我們提前一天,用傳送卷軸趕去南開城。”
上官婉兒美目看着雲彪,疑惑道,“你的身體發生了改變,你已經進行煉體了麼?”
雲彪滿意的舉起雙手,像健美運動員一樣,秀起了一身健碩結實的肌肉,展示完美的男人體型。
“小姐怎麼樣,現在我已經從帥哥變成型男了吧,你是不是很喜歡?”
雲彪擺着造型,一臉壞笑的挑逗着上官婉兒。
上官婉兒微微一笑,“可惜,本小姐還是更喜歡英俊的小帥哥。”
“噗。”
雲彪頓時泄氣,收回型男的造型,湊乎到上官婉兒的面前,“小姐,你看看我這充滿男子漢陽剛又陽光的顏值,是不是秒殺那些小白臉?”
上官婉兒美目眨動,笑道,“你長得是很陽光,如果能收起你猥瑣的笑容,就更加完美了。”
“我擦,小姐,你不會是喜歡那種書呆子吧?”
“你看我的笑容,怎麼是猥瑣?”
“這分明是天真無邪啊。”
“吱吱……”
小白都在搖頭反對雲彪的說法,還晃悠着毛茸茸的小尾巴。
上官婉兒正色道,“好了,沒時間和你說笑,趕緊修煉吧。”
“如果我所料不差,就算惜萍城主暗中幫助我們成爲鎮長,我們也不會平平安安坐穩鎮長職位的。”
“你知道,一個鎮長的職位,至少有幾百人盯着。”
“就算我們上任了鎮長,也會有人明着挑畔我們,暗中刺殺我們的。”
雲彪點頭,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上官婉兒又道,“按照我現在修煉的速度,應該可以在半年後,成爲一花高手。”
“但是你也要爭取,成爲一個一花高手,這樣才符合我身邊男寵和護衛的角色。”
雲彪點頭,“小姐,我們一旦坐上鎮長的職位,僱傭一些一花境界的高手做護衛不可以麼?”
上官婉兒搖頭,“那些一花高手,我們很難養得起。”
“他們開價都太高了,而且我們也不瞭解他們的爲人。”
“萬一僱傭來的,是龍組的刺客,或者是其她對手的手下,暗中刺殺我們,我們不就是引火燒身麼?”
雲彪一驚,事實上,真有這個可能性。
這事情真的不好辦了。
不僱人的話,就雲彪和上官婉兒兩人,顯然身單力薄。
僱人的話,真心對那些人不放心。
上官婉兒看了一下雲彪的修爲,然後丟給雲彪一個空間戒指。
雲彪接過來一看,裡面是十萬顆小天丹。
雲彪知道,這都是上官婉兒上次賣了玄明珠,換來的丹藥。
接下來的時間,雲彪和上官婉兒,一直留在這個客棧裡修煉。
很快,差一天,就是南開城惜萍城主的生辰宴會。
雲彪已經煉化了一萬顆小天丹,渾身都是龐大的法力,估計可以連續使用暴擊火光炮幾百次的了。
“走吧,明天就是惜萍城主的生辰宴會,我們現在就動身吧。”
上官婉兒如同一個女王一般,舉手投足,一句一字之間,身上都帶着高貴的王者風範。
雲彪點頭,把銀色的二等男爵徽章,掛在了衣領上。
拿出傳送卷軸,兩人直接傳送到南開城。
而且出來的位置,居然是林家大院。
因爲傳送卷軸上的座標,就是林家。
如今的這裡,已經被城主府給查封了。
林家不是太富貴的家族,前後院子加起來有幾百米,屋子十多間。如今院子裡的青石上,都長滿了野草。
只是一個月沒有人搭理,就已經很是荒涼,盡顯落魄悽慘。
上官婉兒在林家轉了一圈,點頭道,“這就是世態炎涼,沒有能力的家族,註定被淹沒在歷史的長河中,被世人所遺忘。”
“走吧,我們去找一家客棧落腳,這林家的風水不祥。”
兩人離開林家,在一家客棧落腳。
上官婉兒獨自離開,說是出去弄一張請帖,否則明天無法參加惜萍城主的宴會。
雲彪也不知道上官婉兒出去用了什麼辦法,過了一個時辰回來,還真被上官婉兒得到了一張請帖。
雲彪也沒有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
就算是兩人是夫妻,也要給各自留下私自的空間,這樣纔可以相處的更好。
上官婉兒回來就抓緊時間修煉,並且叮囑雲彪,道:“雲彪,明天我們去參加惜萍城主的生辰宴會,會遇到很多有身份的官員,還有她們的強大手下。”
“不管是那些女官員的丈夫還是男寵,你都不要招惹。”
“要知道子憑母貴,丞相家奴才也是七品官的道理。”
“到時候你一定不要惹是生非,如果有人欺負你,就要忍耐一下,知道麼?”
雲彪點頭,不屑道,“我明白,不就是打狗也要看主人的道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