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電話扔給李兵,吳選回頭望着公司裡的男女,又伸手指了指凌月:“凌月是我朋友,沒有能在我的面前欺負她!”
他並沒有大聲喊,但周圍的人突然感覺到了一陣殺氣,大家面面相覷,都不自覺的同時點頭。";
凌月眼裡突然有了淚水,她突然想到了自己開着牧馬人在路上碰到吳選的時候,當時,吳選給她的感覺就是個過路的窮小子。
機緣巧合,他們一起回到了安月,但凌月決沒有想到,這個吳選會數次救了自己,如果沒有他,自己早不知道被湯顯達收拾成什麼樣子了,難道這就是緣分?
吳選發現凌月眼裡有了淚水,他不明白凌月爲什麼突然哭了,大步走了過去,輕聲對凌月說道:“這麻煩已經擺平了,拿出你老總的樣子,別流淚。”
他不說話還發,這麼一說,凌月突然撲在了他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把她這些日子受的委屈和壓抑全都哭了出來。
她這一哭,吳選措手不及,兩手伸在半空想了好久,最終把手放在了凌月後背上輕拍着她:“凌月我知道你不容易,但咱不哭了,公司裡很多人看着呢。”
凌月終於放鬆下來,把身子從吳選的身上移開,擦了把淚看着公司裡目瞪口呆的職員們輕輕說道:“對不起,在大家面前失態了。”
職員們還是不說話,他們全都看出來了,凌月,他們的凌總,對這個又黑又窮的小子真的動了心思,但這黑小子爲什麼這樣的淡定?難道他不激動嗎?
癱坐在不遠處的李兵暗暗的咬牙切齒,雖然吳選曾經闖入過湯顯達的別墅,但吳選當衆給他電話,這是嚴重的不給湯顯達面子,李兵相信,等下湯顯達來了,一定會給吳選一個顏色看看的,自己現在受了苦,等下,一定要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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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
湯顯達別墅。
湯顯達如一隻受了重傷的老虎一樣在喘氣,請注意,他並沒有乾女人,他這是氣的。
湯顯達把一隻花瓶扔在地上,對着地上的花瓶大吼:“李兵,你這個蠢貨,十足的蠢貨,你爲什麼要惹他?爲什麼?這是爲什麼?***,讓你去破壞凌月的公司,你卻給老子惹出這麼大的麻煩!”
川子兩手交叉在一起放在自己的下腹部,不動聲色的看着發着怒的湯顯達,這個時候,他是決對不敢說話的。
上一次,他錄下了湯顯達的話,讓湯顯達陷入了嚴重的被動局面,曾經想以死謝罪的,但當時湯顯達正在看電視劇,電視里正在放《三國演義》,湯顯達破天荒的沒有答應川子的要求,而是溫言安慰了一番,川子感動壞了,當場表示,自己這條命以後就是湯顯達的,隨時可以爲湯顯達獻出。
湯顯達也非常滿意自己的大度,這樣就收到了一個亡命徒的心,這讓他對《三國》非常的迷戀,看得久了,湯顯達一度認爲自己如果生在古代,一定也能成爲一方諸侯。
隨後,湯顯達定計,讓李兵去了凌月的公司,上一次,李兵表示了對凌月本人也有興趣,湯顯達馬上聯想了電視劇裡的情節。
這些人嘛,無非是圖個金錢、權力和女人,自己就大度的表示如果李兵對凌月有興趣的話,自己並不反對的話。
但湯顯達沒想到,自己這樣一說,嚴重的增加了李兵的色心,他竟動起了迷.奸凌月的主意。
但不曾想迷.奸沒成功,他商業間諜的身份也給暴露了。
湯顯達這時候也非常的後悔,後悔自己不該對李兵說出那樣的話,此時的他可以用暴怒來形容。
眼角瞄到垂手而立的川子,湯顯達大吼:“川子。”川子馬上大吼:“到!”
“你去凌月的公司,當着她公司裡職員的面把這個李兵給老子打殘了,老子以後不想再見他。”
川子一個立正:“是!”說完他就向門外走,但剛走了兩步,湯顯達突然又喊到:“回來!”川子轉頭,湯顯達深深的吸了口氣自言自語:“冷靜,諸侯們不會這樣做的,不會的,我要冷靜!”說完這些,他又看着川子:“去後,把李兵當大爺一樣請來,要讓凌月公司裡的人感覺,我湯顯達是很大度的。”
川子不問爲什麼,轉身又走,後面,湯顯達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小心些,吳選在凌月的公司!”
正邁着大步的川子兩腿不自覺的一個哆嗦,但他馬上冷靜下來,大步上車,然後一陣風一樣向凌月的公司開去。
同在這個時候。
中醫學院餐廳。
李畫端坐在一張桌子邊上,她的一邊,是正吃飯的秦素眉。
秦素眉擡頭,看着兩眼看着前方的李畫,自己突然‘噗哧’一笑。
李畫轉頭看着秦素眉:“你怎麼了秦老師?”
秦素眉指了指李畫:“我在笑你呀!”
李畫不解:“我怎麼了?”
秦素眉一臉的壞笑:“我笑你這個冰山美女懷了春!”
李畫啞然失笑:“秦老師說什麼呢?”
秦素眉指了指餐廳里正在忙的人們:“看看,吳選那個臭小子不在這裡,也不知道去什麼地方快活去了,我卻從某人的眼中看到了一種失落的情緒。”
李畫轉頭看着前方:“秦老師,你這個某人是在說我嗎?”
秦素眉輕點頭,一臉驚奇的看着李畫:“你也感覺出來自己的失落了?”
李畫想了想,然後點了下頭:“是的,我有這種感覺,從來不曾有的感覺,很奇妙,也很難過!”
秦素眉一愣,她沒想到李畫就這樣大方的承認了,這讓剛纔還用玩笑口吻的她有點措手不及,還有一些尷尬。
“李畫,你真對這個臭小子動了心?”
秦素眉的神色已經非常嚴肅了。
李畫仔細的想了想:“我說不出這是不是,但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因爲他跟我夢裡的一個人很像,所以,我很好奇。”
秦素眉點頭:“好奇是喜歡的開始。”
李畫又搖了搖頭:“但是,我感覺我並不會……”
李畫話沒說完,身邊突然響起一聲笑,李畫不悅的停下了自己的話,轉頭看,一個青年站在她們的桌子邊上。
秦素眉也感覺很掃興,不悅的看着這個青年:“這位同學,有事?”
這名青年笑着搖頭:“正事沒有,就是想請兩位姐姐吃頓飯。”
李畫的眉毛立了起來,看樣子,她想要發飆了。但這時,另一個青年從賣飯的窗口處端着剛買到的東西回來,看到青年在李畫的桌子邊上說話,而且還嘻皮笑臉的,打飯的青年臉色一變,幾步就竄到了李畫的桌子邊上。伸手照着還帶着笑臉的青年臉上就是一個大巴掌,打得這個青年在原地轉了個圈,然後站定看着打飯的青年:“傑哥,我怎麼了我,你爲什麼要打我啊?”
張傑又揚起了巴掌:“信不信我抽死你?”
青年馬上捂着已經腫起多高的半邊臉不敢再說話,張傑看向李畫,轉頭間,張傑的臉上已經是滿是笑容,讓人感嘆這小子的變臉速度,去竟爭個影帝啥的也不是問題。
張傑帶着笑:“那啥,嫂子,對不起,小孩們不懂事,我這就帶走他,您吃您的!”
張傑說完轉身就想走,李畫一聲冷喝:“回來!”
張傑馬上轉回了身子:“嫂子有什麼吩咐?”
“誰是你嫂子,會說話不?”
李畫又是莫名其妙又是一陣好笑。
張傑轉頭看了看剛纔被自己抽了一巴掌的青年:“愣着做啥呢?端着盤子,***淨知道惹事,信不信我閹了你?”
把盤子遞給腫着半邊臉的青年,張傑撓了撓頭:“那啥,嘿嘿,就不用我說了吧?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張傑說完不等李畫再說話,拉着自己的同伴就走,邊走,李畫聽到張傑說道:“***,老大交代過,這李畫是吳選的女人,你敢動她,你活得不耐煩了……”
秦素眉再一次失笑:“得,這些人都知道了,看來,吳選沒少在外面炫耀你是他的女朋友啊!”
李畫淡淡說道:“他不是這樣的人,這也沒什麼值得炫耀的。只是,他跟這些阿貓阿鼠混在一起能有什麼好處?”
秦素眉卻不同意她的看法:“這些人能量還是很大的,不要小看了這些人。”
李畫不置可否的站起:“秦老師,要上課了,回去吧。”
她說完向外走,到了門邊,她在心裡輕嘆了一聲:“吳選,你真的在凌月家裡快活嗎?”
金象公司。
站在凌月身邊的吳選突然擡頭,眼睛微微眯起,張嘴打了個大噴嚏。
凌月剛哭過,現在眼還是紅的,聽到吳選打噴嚏,她輕輕皺眉:“吳選,你感冒了?”
吳選擺手表示自己沒事,眼睛看着門口,他看到,川子來了。
川子一個人來的,眼睛直視着坐在地上的李兵,看也不看吳選一眼。吳選兩手抱在一起,帶着玩味的笑看着川子。
川子一直到了李兵的面前,看着一臉慘像的李兵,川子的眼角一陣陣的抽動,不用說,這是吳選打的。但他還是伸手把李兵拉起,然後攙着李兵向外走。
剛走了兩步,李兵睜開了眼,看到川子,這個湯爺麾下頭馬,李兵的委屈馬上來了,恨意也上來了,張嘴大吼:“川子哥,就是這個貨打的我,你要給我報仇啊,把他趕盡殺絕。”
李兵喊得很大聲,也很暢快。但他完全沒注意到,川子的臉色已經變了,變得陰晴不定。
感覺川子還在向前走,李兵不幹了,停下自己的身子指了指吳選:“川子,你怎麼還在走?就是這小子打的我,還當着這麼些人的面罵湯爺,你把他碎屍萬段。”
川子心裡暗暗叫苦,心說李兵這個傻逼,難道吳選還沒有打怕他?怎麼還叫嚷個不停?
他拖着李兵向外走,希望李兵不要再說話,但李兵仍然大吼:“吳選,知道他是誰不?他是湯爺麾下頭馬,你會永遠記住他,因爲他等下將廢了你一身的武功,送你到殘疾人車隊做隊長……”
李兵的話沒說完,川子突然鬆開了攙着他的手,然後輪圓了巴掌,對着正在喋喋不休的李兵就是一個大嘴巴子甩了過去:“廢你媽,殘疾你娘,老子抽死你!”
李兵被打得懵了,嚇得也不敢再說話,川子拖着他向外走,但吳選還是說話了,只有兩個字:“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