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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肯定不會去的!”

“我跟她說說,會去的。”寧夫人淡淡一笑,冰冷的臉上綻放如花般的笑顏。

蘇恆爲之一怔,印象中他可從沒見過寧姨這樣笑!都說歲月無情,可是在眼前這位婦人身上,他真的找不出一點歲月的痕跡,那麼的……風華絕代。

說實話,寧卿和寧姨一點都不像。寧姨的美如冰霜上綻放的雪蓮,美得淒涼。而寧卿,她的美就像冬日照進了暖陽,是讓人舒心讓人嚮往又憧憬的美妙。

也許,寧卿是像他父親多一點,只是她的父親又是誰,爲何這樣狠心,拋下這對可憐的母女。

寧卿睡醒的時候外面已經黑了,寧夫人剛好走進來,只說了句,“我出去了,晚飯你跟阿恆外面吃。”

寧卿點頭,看到母親走過來把一張電影票放在牀上,“順便跟他看看電影,是你小時候最喜歡看的小說改編成的電影。”

寧卿怔住,母親竟然給她買電影票!小時候最喜歡看的小說?目光下意識地瞟向牀頭已經合上的書,她很喜歡這本書,只因爲這裡講述的一個平常又非凡的愛情故事。

電影的反響很好,看完後寧卿覺得自己又回味了一遍童年,那時候每天躲在被窩裡看小說,早讀豎着課本她朗讀的還是小說。

“最後女主竟然只能活七年!太傷感了!”蘇恆還沉浸在剛纔電影中。

“電影而已,你也忒感性了!”寧卿笑,從蘇恆抱着的紙桶裡抓了一把爆米花放嘴裡咀嚼,顯然心情好了很多。

本來覺得自己夠悲劇,現在看到比自己更加悲劇的,心裡果然還是有變態的快感。

“蘇恆!那是蘇恆吧!”

“天吶!真的是新聞主播蘇恆!他身邊的女人是誰!額頭戴個手錶的那個!哎呀!看那吃相!不會是蘇恆的女朋友!”

“什麼!蘇恆有女朋友了!怎麼長那樣!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以爲自己林黛玉呢!”

“……”

“……”

周圍突然很熱鬧,寧卿感覺自己前面突然被讓出一條道來,周邊圍滿了嘰嘰喳喳的人,她生病也有錯?生病了就得跟林黛玉去比?額頭那麼大個傷口難道她高興包那麼難看的紗布!

紗布?寧卿突然想起,原本蕭折肅的醫生說只要擦些藥水就行,偏偏蕭折肅死板的要死,怕傷口留疤一定要包上紗布,想到這裡她就恨不得把頭頂那布撕下來。

“HI!大家好!我是蘇恆!”蘇恆抱着一大桶爆米花煞有其事地對周圍的人招手。

四周一陣尖叫聲,寧卿狠狠瞪他,這傢伙還嫌不夠亂!還要拉起她的手一起面對大家打招呼。

“卿卿!笑一個!笑一個嘛!你這樣板着臉,對我影響很不好啊!到時候照片上了報紙可醜了!”一邊招手蘇護一邊提醒寧卿。

寧卿瞪他,“這個時候,如果你還明智就該跟我撇清關係!省得誤傳我是你女朋友!看你到時候怎麼收場,還怎麼騙那些姑娘!”

“我不介意啊!”蘇恆聳肩更是直接摟過寧卿的肩膀。

“我介意!喬萌萌肯定也介意!要是讓她看見她得怎麼想我!”那就是橫刀奪愛的小三了!還要不要做同事了!

寧卿眼看着很多人拿出手機來拍照,她立馬擡手擋住自己,又恰好碰到額頭的傷口,疼得她呲牙咧嘴。

“沒事吧!你真是!傷口又出血了!”顯然注意到寧卿額頭被自己碰了,蘇恆焦急地拿開她的手,查看上面的傷勢。

“沒事的啦!我們還是快走吧!”他那對自己焦慮的樣子要是拍進去,到時候真是一萬張嘴都說不清了。

“咦!那邊好熱鬧啊!阿肅!我們去看看好不好!”同樣剛走出影院的寒曉,見蘇恆這邊熱鬧,拉了蕭折肅就往人羣內擠。

而恰好寧卿又拉着蘇恆往人羣外跑,寧卿像做賊似得抱着腦袋逃竄,根本不看前面,“砰”的一下和另一個人的腦袋重重地撞上。

兩人同一時間踉蹌地退了幾步,痛呼着同時擡頭。

“怎麼樣?”異口同聲的一句話,分別是蘇恆對寧卿,蕭折肅對寒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