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崩裂,塗流滿地,可謂是慘不忍睹。
言飆怒,這位鎮南城主的弟子,而且天才不凡,深深受到鎮南城主的喜愛,簡直是比他自己的兒子都要看重。
不但是花費了巨大氣力,使得他修行達到了二階劍靈之境,並且賜予一口上品道劍,還不惜親自出手,凝練一枚靈道種子,鎮壓在這一口上品道劍之中。
依仗這一口劍器,言飆怒肆無忌憚,橫行一方,尤其是在這鎮南城之中,更是無人敢惹,即便是三階、甚至四階的靈境強者,也不會和他爭鋒。
一則,是忌憚他背後的鎮南城主。
另一則,便是對他掌中這一口極其厲害的劍器束手無策,沒有靈道劍、靈道器級別的存在,根本鎮壓不住此人,一切手段,都要被他這一口劍器一劍而破!
可惜,此時此刻,就是如此兇悍的人物,也是被陳林說鎮壓就鎮壓,一腳踐踏,狠狠踩在腳下。
踩得臉都爆開,血肉崩炸,悽慘不堪。
“該死!該死啊!你這狂徒,你居然,居然膽敢狂悖到如此地步,連我師尊,鎮南城主,都不放在眼中!你知不知道,我師尊一根手指頭,就能夠把你碾死!”
言飆怒狂吼喝罵:“我要你死,我要你死啊!殺絕劍!殺!殺!殺!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你滿族,滅你上下所有人等,統統殺絕,全部都要死,全部都要死啊!”
此人怒吼着,狠狠咒罵,猛地吐出來一大口精血,那精血之中,居然是有他的本元真靈之光。
突然間,劍光從天而起,一股兇殘殺戮,勢要殺盡一切,殺絕世間所有的氣息,猛烈暴起,直殺陳林。
此人的劍器之中,殺機極其狂暴,歇斯底里,顯現出來此人的狠厲心性,近乎是殺人狂魔,恨不得殺天殺地,殺盡一切。
然而,這所有一切,在陳林眼中,卻是絲毫無用。
他冷冷一笑,反手之間,就彈出一枚手指,狠狠一擊,彈在這一口劍器之上,噹啷一聲,這口種入一枚靈道種子的上品道劍,就猛地墜落在地,發出來悽慘嘯聲。
言飆怒慘叫一聲,周身數十處大竅突然齊齊崩開,因爲這一下的強烈反噬,就破碎開來,狂飆鮮血!
“哼,你師尊鎮南城主的一根手指頭,想必殺不死我,還要被我一劍就斬殺下來!但是至於你這種廢物東西,我一根手指頭,倒是輕易就能把你碾死,比碾死一隻螻蟻,也困難不了多少!”
陳林冷哼着,運手猛抓下去,就攝拿住了墜地的這一口劍器,劍器落在他掌中,陳林五指狠狠一扣,如撥琴絃,大力猛震,一舉產生無敵大力,轟入這一口劍器之中,頓時間,所有一切其中的意志烙印,就都被抹殺得一乾二淨!
“啊——”
言飆怒嘶聲慘叫。
陳林伸手一抓,掌中幽深漆黑的空洞出現,如同通道,就把言飆怒扔了進去,赫然是扔進了“古劍界”中。
此人不必鎮壓起來,他失去了作爲依仗的劍器,再被陳林扔進了“古劍界”中,其中有着谷飛塵、虛無一、犀藏道人,這三大強者,尤其是虛無一和犀藏道人,都是絕世兇妖,妖靈境界的強悍存在,只怕是可以把他碾壓爲齏粉……
殿堂之中。
蘭蒼正雄目光連連閃爍,驚歎不已,說道:“厲害!小小一個二階劍靈強者,就能夠得到這等強橫的劍器,使得本座都難以把他頃刻間鎮壓……”
陳林目光一閃,蘭蒼正雄當即就閉口不言。
驚歎之下,蘭蒼正雄險些說錯了話,一旁還有求子楚、解元二人,恐怕能夠聽得出端倪,知道他們都是冒充流火劍宗的人。
那求子楚、解元二人,都是噤若寒蟬。
良久之後,解元突然翻身跪倒,道:“多謝少主救命之恩!”
陳林擺了擺手,冷笑着說道:“無妨,你既然願意追隨我,誰敢動我陳林的人,我就要他去死!”
求子楚則是顫抖着道:“師尊,師尊,這,這……那城主的弟子,言飆怒呢?”
陳林微微一笑。
求子楚久在鎮南城,而且本就是流火劍宗的弟子,鎮南城主積威之下,言飆怒橫行霸道,他見識的多了,作爲一個小小的劍魂強者,自然是膽顫心驚,一時之間難以迴轉過來。
陳林道:“你不必管它。求子楚,我收你爲記名弟子,你就需要記住,什麼言飆怒,什麼鎮南城主,根本沒有資格和你師尊我平起平坐,你根本不必有絲毫驚懼,你可明白了?”
“是,是……弟子明白了。”
求子楚神思有些惘然,呆呆答應道。
陳林掌中抓住上品道劍,“殺絕劍”,突然間,他五指屈張,劍氣根根迸發,就猛轟入這口上品道劍中。
轟!
“殺絕劍”中,一團斗大光火,熾烈如同懸天大日,灼照一切,威嚴煌煌,熱力無窮無盡,披靡浩瀚,滌盪所有一切,又像是一顆火焰的種子,根植在虛空的深處,可以生長出來無盡量的火焰,焚天滅地……
“就是你!給我鎮壓起來!”
陳林轟入“殺絕劍”中的五道劍氣,每一道劍氣之後,都顯現出來一道影子,隱隱約約,是他的身影,赫然是五道人形劍氣,轟入這口劍器的劍體之內,進行鎮壓。
鎮壓“殺絕劍”中的這一枚“靈道種子”。
此物非同小可,至少都要是靈境五階的強者,才能夠從自身的本元真靈之中,抽取出來真靈之光,進行凝練,從而得到。
這一枚“靈道種子”,鎮壓在這一口上品劍器之中,並不能夠使得這口殺絕劍達到靈道劍的層次,既然如此,對於陳林而言,就毫無用處,那還不如把這一枚靈道種子抽取出來,作爲己用。
煉化這一枚靈道種子,就足足比煉化任何靈境四階強者的全部真靈,都還要作用更大,意義不凡!
呼啦啦!
殺絕劍的劍體之內,這一枚靈道種子,立刻展開來瘋狂的反擊,烈焰沖天,震撼十方,在劍體之中到處衝射,彷彿是一團活生生的生靈,坐鎮在劍體之中,就是掌握着自己的一方天地,任何外來的存在,都不能夠與他抗衡。
“禁靈之光!”
五道劍氣,陡然猛擊過去,背後的五道人形劍氣,栩栩如生,突地將身一縱,彷彿投身火海的義士,慷慨激盪,巍然偉大,無懼一切……
劍氣燃燒了起來,產生了一道光,一道專門封禁一切真靈,煉殺一切真靈的光,磨滅所有,就算是一枚靈道種子,也不能夠抗衡!
……
鎮南城。
整個城池,都似乎沐浴在火焰的汪洋中,灼浪翻滾,熱力滔天,到處都瀰漫着燒灼的空氣,一滴水滴下來,頃刻間就會被蒸發,成爲煙氣。
也只有強大的修行者,才能夠在這種地方生存。
整個城池,都陷入一片赤紅色的光輝內,城池的上方,龐大的光幕,好似一個巨大的罩子,將城池籠罩起來,正是鎮南城的護城大陣。
這座大陣之外,不斷有一團一團激盪的灼熱炎流、熾烈岩漿,狠狠砸落,轟擊着大陣。
密密麻麻的妖族,前赴後繼,衝擊大陣,想要將之撕破,殺入城中,展開一場血腥的大屠戮。
整個城池內的修行者,都加入到這一場守護城池的大對抗之中。
陳林的身影,掠過長空,直奔鎮南城的正中,城主府而去。
城主府中,一場重大的會議,正在舉行。
衆多強者,齊聚一堂,鎮南城主高居大位之上。
“諸位。”
鎮南城主聲音低沉而有力,終於開口了,“從流火千峰而來的第一批支援,很快就到,但是,鎮南城周圍,妖族聚集的密度極高,鋪天蓋地,運輸支援的天舟,肯定是根本無法穿過,不能成功抵達鎮南城,哪一位願意殺出陣去,接引這批援助?”
他此話一出,衆人紛紛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並沒有人主動開口。
忽然,外面傳來緊急的報訊:“城主!林道人到!”
“林道人?”
“就是那人?此前的大戰之中,連連擊殺強妖,表現驚豔,而且來歷諱莫如深,甚至連修爲都看不透的林道人?”
“說不定,此人真得是劍宗內的什麼大人物吧……”
“大人物?就算是高層的大人物,我看,也不見得會如此傲慢!不要說是我們這麼多人,齊聚在此,此人竟然敢如此拖沓怠慢,單單是城主一人召集,屢次下令,他就不應該如此拖延!”
“不錯!我看,這個林道人,來歷莫名,而且還十分張狂,應該先拿下來,問明白他的來路再說!”
“當下是什麼時候?任何紕漏,都不能夠出!此人如果真得有什麼不良的來路,對我們大家,都會是天大的禍事……”
頓時間,衆多強者,紛紛開口說道。
他們都是靈境強者,高高在上,地位非同一般,所有人聚集在一起,商議大事,如何保護鎮南城,也都是爲了自己的身家性命,陳林居然敢不來,這就是罪大惡極。
更何況,鎮南城主連連下令,似乎是對此人十分看重,極爲依仗,如果這林道人不能,似乎是依靠他們衆人,並不能夠辦成任何大事一般。
正當此刻,鎮南城主終於是大手一揮,道:“請林道友!”
“不必請了!”
突然,一聲清嘯,一名白衣少年劍修,漫步走了進來,負手而行,閒庭信步一般,面帶微笑,侃侃而談:“城主,我此前出戰,受了些傷,所以來得遲了。”
“無妨。” шωш▪ TтkΛ n▪ ℃o
鎮南城主笑容滿面,彷彿真的是一點都不在意,忽然問道,“我命弟子飆怒去請林道友,我這弟子,一向性情火烈,不知有沒有得罪了林道友?對了,他人在何處?”
陳林淡然說道:“言飆怒本和我一同趕來,不過,就在半道上,有突然彙報,鎮南城以東,出現大羣妖族,那裡的人已經快要抵擋不住,言飆怒願意爲城主你分憂解難,因此自行去鎮壓局勢了。”
他這一開口,完全是信口開河。
與此同時,他的目光輕輕一掃,掠過鎮南城主的眼神,就見此人似笑非笑一般,他頓時心中已經明白了幾分。
“原來如此。”
鎮南城主立刻收住一切情緒,道,“林道友請入座吧,眼下一樁大事,正要和林道友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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