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非凡和吳秋兩人,原本以爲王宇會直接去將凌家霸佔的三處金礦給搶回來,不過,王宇卻是沒有這般做。
深淵地牢在今夜出事,陽頂天等人,目前還不能夠露面,而且,王宇也必須要低調一些纔可以,否則的話,若有道教之人來此地徹查深淵地牢之事,必然會將矛頭對向自己,所以,今夜還是趕快離開大仙鎮比較安全一些……
“王宇兄弟,既然你打算先離開大仙鎮,我和非凡兄就不送你了,你一路上小心些,深淵地牢的事,應該很快就會傳到道教的耳中。”
吳秋提醒王宇道,雖然王宇背後的勢力驚人,但比起道教來,還是上不了什麼檯面的。
聞言,王宇點了點頭,看着有些擔憂的厲非凡和吳秋,輕聲笑道:“非凡兄和秋兄放心,我王宇也是懂事之人,道教絕對不會得到我任何消息,不會抓我任何把柄,而且,這些人,我會安頓他們去比較安全的地方,不會有事,退一萬步說,就算我王宇被道教抓住了把柄,也絕對不會將非凡兄和秋兄供出來,恩將仇報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去做,此事,由我一人承擔。”王宇哪能不知道厲非凡和吳秋兩人的心思。
被王宇這般一承諾,兩人的臉色這纔好看了一些,只是讓王宇自己保重,到時候再來到大仙鎮的時候,前去厲家和吳家找他們,說完之後,厲非凡和吳秋兩人便踏空虛空,朝着大仙鎮飛躍而去,眨眼之間,便失去了蹤影……
等吳秋和厲非凡兩人離開,陽頂天和北域小三煞便是走了過來,不停詢問王宇,那厲非凡和吳秋兩人到底是誰,和王宇是什麼關係,道階後期強者,平日裡可是難得一見……
聽幾人不停追問,可王宇卻還是沒有多說什麼,自己剛纔答應了厲非凡和吳秋,自己必然是要對兩人的身份進行保密。
陽頂天和殷尹等人,見王宇隻字不言,最終卻是放棄了繼續追問。
“宇兄……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張仲堅看着王宇,輕聲問道。
此時,他們起碼要有一個棲身之地,老在大仙鎮之中游蕩,可不是明智之舉。
“你們先回去流雲城中,去找漠北無情,漠北無情會幫你們來安排的。”王宇說道。
“宇兄……現在的流雲城,已經不屬於我們的領地了,被那該死的北狂畜生搶了去!”張仲堅聽王宇提起流雲城,滿臉怒容,若非是北狂那個畜生,他們又怎麼可能會被抓進深淵地牢中。
“仲堅兄,北狂和北狂大軍早已全軍覆沒,流雲城又重新回到了大公手中,你就不必但是這些事了。”
周青木哈哈大聲笑道,張仲堅等人一直都被關押在深淵地牢內,自然不會知道王宇已將北狂和北狂大軍屠盡。
聽聞此言,北域小三煞和張仲堅等人都是一愣,北狂實力極強,且不說北狂實力如,在北狂手中,足有三十萬兵馬大軍。
憑王宇一個人,能將三十萬兵馬大軍全部斬殺……這,也有些太不可思議。
雖然有些不可置信,但王宇既然已經將話說出,那必然就是真的,王宇又不會故意去欺騙他們什麼。
“大公不和我們一起去流雲城嗎。”張仲堅覺得王宇並沒有跟他們一起離開的意思。
“不必,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們先行離開便可,到時候我會回去流雲城,同你們會和。”王宇輕聲說道。
此話一出,張仲堅和北域小三煞卻也沒有多說,帶着陽頂天等人,便朝着流雲城的方向前行。
被關押在深淵地牢的這些犯人,早已無家可歸,諸如陽頂天,仇家多如海,被抓進深淵地牢之後,家中所有的人,都被仇家殺光光,至於其他犯人的情況,倒也好不到哪裡去。
幾十人的目標太大,若這幾日道教之人來此地徹查,很容易就問出來,所以,王宇讓他們兩人分作一隊,這樣的話,目標性比較小,就算道院徹查此事,也不會得到什麼消息……
陽頂天等人聽從王宇的意見,一共分作一十八隊,每兩人一隊,開始朝着流雲城前進。
“你等一下。”
正當衆人準備上路之時,王宇一把將那位韓家的青年男子給拉了過來。
聞言,那韓家青年男子頓時一愣,奇怪的盯着王宇,小心翼翼問道:“敢問王大公……有什麼事嗎?”
自從王宇知道他是韓家之人後,似乎便是對他格外關注,這讓他有些頭皮發麻,說不準,這王大公是韓家的仇人也未必。
青年男子心中忐忑不已,不過,王宇卻是滿臉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這位兄弟,不必緊張,我和韓家極親,這樣,我送你先去韓家,正好也拜訪一下韓飛爺爺。”
這韓家青年,就算打死也猜不到,韓飛便是王宇的親外公,而自己,則是王宇的弟弟……
“咦,王大公認識我爺爺韓飛不成?!”聽王宇這般說,青年頓時面色一喜,原以爲王宇是韓家的仇人,卻沒想到,居然同韓家如此熟悉。
王宇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找到陽頂天,同其講清楚之後,便帶着這位韓家青年弟子離開了此地。
韓家所在,乃是大趙皇朝的鳳都城,也是一座繁華大城,同王城比起,不相上下。
鳳都城距離大仙鎮,倒也不算太遠,大約上千公里,憑王宇的速度,不要幾個時辰,便是能夠趕到。
“你叫什麼名字?”王宇帶着韓家弟子,凌空在虛空之上,問道。
“回王大公……我名喚韓不語。”韓不語如實說道。
“韓不語……”王宇心中默唸了幾次,忽然想起,韓不語乃是韓莊的兒子。
在韓家,韓飛一共有四位兒女,大兒子韓浪,二兒子韓莊,三女兒韓梅,小女則是王宇的生母。
難怪王宇看此人熟悉,兒時,王宇同韓不語一起打鬧過,所以還有幾分的印象……
“不用喚我做王大公,你就叫我宇哥好了。”王宇頭也不回的輕聲笑道。
“這……這怎麼可以,王大公身份尊貴……”韓不語沒想到王宇居然如此平易近人,受寵若驚。
“不必廢話,你遲早得喚我爲宇哥。”王宇道。
聽王宇語氣堅決,韓不語只能是喚王宇一聲‘宇哥’
王宇嘴角揚起,帶着韓不語,化作兩道流光,朝着鳳都城極速飛去。
沒過多久,王宇帶着韓不語,來到了鳳都城臨近的一座小鎮之中,隨便找了一間客棧,梳洗一番,打算等到天亮才進鳳都城內。
這一夜,王宇都在同韓不語閒聊,並且問了韓不語爲何會被丟進深淵地牢之中。
聽了韓不語有些憤怒的解釋,王宇這才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自從韓飛失勢之後,便被韓家的家主和太上長老,降爲韓家最低級分支的家主,可以說,在韓家,地位是最末等的存在。
但韓家掌握的商行產業,卻是遠比幾大分支韓家要多出太多。
韓家本部之下,還有三個最有權勢,實力也是極強的三個分支家族,對韓飛本家極其不滿,希望韓飛能夠將家中的資源分給他們一大半。
不過,韓飛卻是不願,但顧慮到三家的實力強悍,也不敢輕易得罪,只能夠是一推在推。
就在一年前,其中一位分家找到韓飛,必須要將韓家的幾處商行轉交,同來的,還有分支韓家公子,囂張跋扈,直呼韓飛爲老狗。
韓不語年輕氣盛,實力也比那位韓家公子高出不少,自然無法忍受,當即將那位韓家公子給痛打一頓。
也就是因爲這件事,所以招惹了禍根,那韓家分支,鳳都城的軍備處關係極好,動用了軍備處的關係,將韓不語抓了起來,隨便誣陷給他一個罪名,便是被丟了深淵地牢。
韓飛和韓莊等人,雖然憤怒無比,幾次找軍備處和韓家本部理論,都是無功而返。
誰都知道,深淵地牢,只能進不能出,韓不語進入了深淵地牢,便再也沒有出來的希望……
久而久之,韓飛和韓莊便是接受了這個事實,不管怎樣,韓不語也不會再從深淵地牢之中走出來,他們如何去軍備處和韓家本部鬧,都沒有任何作用。
聽了韓不語的話,王宇也是憋了一肚子怒火,韓家之人,實在是太過分,還有那個韓栓,當日在流雲城中,差點要了自己的小命,如今,來到鳳都縣,一定要找他們好好算算這筆血債!
第二日一早,王宇和韓不語便起牀離開小鎮,朝着鳳都城前進。
韓不語在鳳都城,不少人都是認識,而王宇也並不想有人知道韓不語回來,若是有人認出了韓不語,知道韓不語在深淵地牢之中,前去通知道教,那麻煩,也是有些太大。
王宇爲韓不語購買一件黑色披風,並且對韓不語用了易容術,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年紀在四十歲的中年男子。
爲韓不語如此一打扮,相信連韓不語的親爹親媽來了,都認不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