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千夜講話一點兒都不客氣。
瞧瞧樑初夏那張紅白交替的臉就知道,樑家少爺嘴巴有多毒了。
“樑千夜!”被這麼無情地戳穿,樑初夏面子上無光,惱火地瞪着輪椅上的男人。
“嗯,怎麼了?”樑千夜笑得很戲謔,“看到報道,心裡很塞,來問你寶貝弟弟的意見嗎?”
“你!”唐瀟和葉傾傾的報道,樑初夏的確看到了。心裡翻江倒海,別提有多震驚多憤怒了。
當下顧不得拍戲,樑初夏扔下了劇組,開着跑車當下就到了唐氏集團。
“讓我進去,我要見阿瀟!”電話不接,手機打不通,現在,人總該讓她見上一面吧。
“對不起,樑小姐。”保鏢攔住了樑初夏,面無表情地說道,“唐總不想見你。”
直截了當,毫不留情地拒絕。樑初夏真的是又羞又惱,跺了跺腳,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既然找唐瀟沒用,樑初夏立即調轉車頭去找老夫人。
老夫人剛從公司回來沒多久,身心俱疲,看着樑初夏,想到自家兒子那堅定萬分的神態,只能嘆氣說着“抱歉”。
抱歉?她要的不是抱歉。
樑初夏知道,老夫人之所以沒有下定決心讓葉傾傾離開,是因爲葉傾傾帶回來的孩子。
既然如此,那麼這件事就該從孩子上面着手了。
馬不停蹄地趕回到了樑家,樑初夏怎麼也沒有想到,可以在家裡看到葉傾傾。
可是更讓樑初夏沒想到的是,她那寶貝弟弟就算在外人面前,依然對她那麼毒舌。
忍。她忍還不成嗎?
“葉小姐。”強迫自己忍下怒意,樑初夏將目光投向了葉傾傾,冷漠一笑,“可以請你離開嗎?”
“是你擋着門不讓人離開的。”沒有等葉傾傾開口,身後的樑千夜再一次尖銳地嘲諷道,“堂姐,你做人態度越來越有問題了。”
“……”樑初夏真是恨不能掐死樑千夜,心裡怨恨,當初老天怎麼就沒把這禍害給帶走,留下來就是爲了氣她嗎啊!
正事當前,樑初夏不想和自家堂弟計較。很難得的,往後退了兩步,嫌棄地看着葉傾傾:“葉小姐,你可以滾了。”
“……”葉傾傾無所謂,能不和樑初夏打交道,就儘量不要。僅是公式化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瀟灑至極。
凝着葉傾傾離開,一抹陰鷙自樑家千金眸底劃過。握緊了身側的拳頭,圓潤的指甲硬生生在掌心裡扣出一道痕跡。
“樑初夏,我時間寶貴。”撿起了地上的文件,壓在了油畫下面,樑千夜將轉椅調了個方向,拿起畫筆,又開始畫畫。回憶着葉傾傾漂亮的桃花眼,他開始畫五官。
“我讓你調查dna的事情,你調查好了嗎?”收回了思緒,樑初夏進了房間,關上了房門。眼神直直落在了樑千夜的油畫上,看着畫中女人,不由嘲諷地勾了勾脣。
不喜歡葉傾傾?樑家少爺難道是悶騷?若是不喜歡那個女人,又怎會每天畫她。
擡頭看向了牆壁上的油畫,畫中女人依然沒有五官,樑初夏笑了,戲謔道:“千夜,你還不準備給葉傾傾小姐畫上五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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