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問我爲什麼之前,你最好先搞清楚她對我做了什麼?”蕭煙撣撣衣服,一臉輕鬆地坐下。
“她?她對你做了什麼?”
菡萏一直排斥蕭煙,一路上沒少給她下絆子,這點南如玉很清楚,可是他心裡對蕭煙存着怒氣,便一直沒有過問,任由菡萏芙蕖欺負她。
南如玉一直以爲他們之間最多不過是女人之間的拈酸吃醋,可……怎麼能鬧到這個見血的地步。
蕭煙剛端起的茶杯啪一聲又放下,冷冷掃過其實已經醒來,卻還在裝昏迷的菡萏。
“這事最好你自己鬧明白,省的我心情不高興,添油加醋,哦,對了,後門的馬車上,還綁着四個男人,你若有空,去把他們一併拎進來吧。”
南如玉眉頭緊皺,想不出任何頭緒來,這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又牽扯出了幾個男人。
他看一眼地上男人,像是被迷藥迷昏過去。
南如玉端起一杯涼茶準備先將地上的地痞潑醒,可是這個時候菡萏忽然抓住南如玉的小腿,不再繼續裝昏,她知道若是弄醒了那個地痞,事情敗露出來,主人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她只能提前先獲得主人的同情心,菡萏抱住南如玉的腿,聲音因爲疼痛帶着顫音,哭着哀求道:“主人……救救奴婢,奴婢是冤枉的……”
蕭煙將那支劃傷菡萏的簪子,用力插在桌子上,“你最好不要開口,省的一會連舌頭都保不住。”
菡萏嚇得渾身哆嗦,臉上錐心的疼痛時時刻刻提醒她,這個叫蕭煙的女人有多心狠手辣,她說得出做得到。
菡萏不敢說話,只能用無辜的眼神看着南如玉,求他救救自己。
蕭煙的性子南如玉也算清楚一些,雖然愛記仇,睚眥必報,可絕不是個隨隨便便就傷人的女人,一定是被惹火了才做的這麼絕。
南如玉手中的涼茶全潑到地痞臉上,地痞打個激靈從迷藥中清醒過來。
他第一眼瞧見的是端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他的蕭煙,那冰冷刺骨的眼神讓他冷不丁打個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