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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去不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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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旭與程悅的第一次見面是在八年以前。那時的珈藍山脈還沒有經歷地震,泣屍的出生點還是四周環繞着衆山,還是一個非常隱蔽的地方。

在那裡的那個時間,肉體年齡已經二十六的程悅成爲了泣屍一夥的夥伴之一。在經歷了初期怨氣爆發之後,很好地融入了這個泣屍的團體中。

在她清楚回憶出怨靈的記憶之後,她沒有找到認識的人,但是,即使這樣他還是沒有失望,因爲,他在這個團隊中找到了她喜歡的人。

“韶旭,又要去打獵嗎?”程悅詢問道。

“是啊。”

“帶上我吧。”

“你也會打獵嗎?”

“完全不懂。”程悅俏皮地回覆道。

“那樣還是別來了吧。”

“我不會成爲累贅的。”

“帶一個新手去,獵物會跑光的。”

“我會很小心地跟着的。”

“那好吧。”

就這樣,程悅跟着韶旭去了。結果,那天韶旭沒有帶任何的獵物回來。

“今天對不起了,下次一定會做好的。”

“還有下一次啊?再捉不到獵物我想我們可能會被餓死的。”韶旭無奈地回答道。

“人是會進步的,拜託了。”

程悅找到了領導者的司空宇,跟着司空宇學習了弓箭。

在這陣臨陣磨槍之後,第二天程悅也跟着韶旭去了。帶着向司空宇借來的弓箭,程悅打保證自己肯定能射到獵物。

結果,獵物還是被程悅嚇跑了,韶旭又一次空手而歸了。

“拜託了,下次也帶我去,我會努力的。”程悅雙手合十乞求道。

“行,只是下一次發現獵物我來射箭,你看着行吧?”韶旭無奈地說道。

“那好吧。”

程悅嘴上答應了,可實際還是打草驚蛇,因此錯失了很多的獵物。別看這樣,可是她還是逐漸適應了在遠方藏好自己。至少,這一趟韶旭不再是空手而歸了。

“你能藏好自己這點不錯,但是弓箭的技術還有待提高,繼續努力吧。”韶旭誇讚道。

“耶!”程悅舉着拳歡呼道。

時間一天天呼嘯而過,程悅每次都跟着韶旭去打獵,久而久之,程悅也練就了打獵的本領。

“看到了嗎?現在打獵對我來說就是小菜一碟。”程悅拎着射中的野雞說道。

“好啦好啦,知道你的厲害了,有本事是好事,但是成天炫耀就是你的不對了。”韶旭說道。

“知道了,下次肯定不炫耀了。”

打獵的人增加了,作爲領導者的司空宇肯定是高興的。從此,打獵的工作正式成爲了兩人的工作。

“太好了,我有工作了。”程悅高興地說道。

能和韶旭一起打獵,程悅覺得是十分有趣的事。但是對於成爲韶旭的累贅這件事,她還是有點抗拒的。如今,自己也是打獵的專屬成員之一了,這對程悅來說可是相當值得高興的事。

這樣的快樂時光一直持續着,直到那一天來臨。

相識一年,也是程悅誕生後的一年。那天,他們打到了一隻狼。由此,他們成爲了一羣狼的目標。

在山上,兩人狂奔着。就算那是日常裡經常有的事,卻還是讓人笑不出來。因爲區別於往日的是,今天他們是被追者,而追擊者就是那一羣想要復仇的狼羣們。

“跑不了了!”程悅自暴自棄地說道。

“別瞎說,被他們追上了我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韶旭氣喘吁吁地說道。

“人要跑過狼本來就是不可能的事,更何況這裡是在大山之上,我感覺我們就要完了啊。”

“不要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你要是死了,很多人都會傷心的。”

“傷心?誰爲我傷心啊?我身邊又沒有其他親人?”

“我會傷心的啊。光是這樣還不行嗎?”

“咦,你在說什麼?”

“前面有湖泊,跳進去吧。”

“這麼冷的天你確定嗎?”

“不跳下去就會成爲狼羣的食物,你覺得呢。”

兩人跳進了湖泊之中,藉此躲過了狼羣的追擊。

“好......好冷!我們會死嗎?”

“我不會讓你死的。”韶旭堅定地說道。

“但是,我真的快堅持不住了。”

“咬着牙給我堅持過去,想想我們打獵的事,想想我們滿載而歸的樣子,如果還想再過下去的話,就給我堅持下去。”

終於,兩人顫顫巍巍的遊過了湖泊。

找到了一個小小的洞窟,兩人走到了裡面。

“你......你在這.......這等一會兒,我去拾柴,馬上就回來。”韶旭打着顫說道。

程悅覺得的自己快不行了,身體被寒冷侵蝕着,心臟處於隨時都有可能停止的狀態。

“好冷......”程悅唸叨着,意識逐漸遠去。

待到她醒過來的時候,身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堆火。

“我死了嗎?怎麼看到了幻象?”程悅問道。

“沒有,我們活下來了。”韶旭的聲音。

程悅坐了起來,只見火焰之上掛着自己的衣服。

“咦?”程悅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咦!!!我的衣服怎麼在那裡?”程悅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衣服。

韶旭伸出手阻止了她。

“你這混蛋,變態,誰叫你脫了我的衣服的!”

“衣服上全是冰水,繼續穿着你就死了。”

“即使這樣你也不能脫了我的衣服啊!”

“抱歉抱歉,爲了生存,你就忍忍吧。”

程悅轉而看向了韶旭,身上也是一絲不掛。“你的衣服呢?果然你就是個變態!”

“我再穿着那種衣服也會死的,當然要脫啊。”

“別看我這邊,離我遠點。”程悅說道。

“知道了。”韶旭向着左邊挪了挪位置。

程悅回憶着剛纔被狼羣追逐的兇險,慶幸着自己居然還在活着。雖然對韶旭的語氣那麼壞,可是她還是對他心懷感激的。

程悅記起了韶旭說的那句話。

“我死了你真的會傷心嗎?”

“當然。”

“你會有多傷心?”

“多傷心?”

“如果你死了你的傷心有蘋果大的話,那我死了的傷心對於你來說有多大?”

“得有房子那麼大吧。”

“你少騙人了。”

“我可沒有騙人,你要是死了,我也就活不下去了。要問爲什麼,那當然是因爲,我喜歡你,從你誕生的時候開始我就喜歡上你了。”韶旭認真地看着程悅。

“咦!?突然間你都說了什麼?”

“你呢?對於我的事是怎麼看待的。”

“其實......其實,我也是隻要一想到不能和你一起打獵,心就開始絞痛了起來,真是不知道那該有多難受?”程悅驚慌失措地說道。

“做我女朋友吧。”

“嗯。”

本來以爲那樣天天打獵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不想破壞來的那麼快那麼直接。所有的東西,曾經的日子、回憶竟然就這樣一去不返了。

不,也許不是什麼一去不返,這一切還有挽回的餘地。只要人在的話一切都會恢復原來的樣子的。

就在韶旭這樣想的時候,從步流那得知了秋揚的死訊。死亡來的是那樣地快,那樣地猝不及防。

回想起來秋揚也是想要向韶旭學習打獵的事來着,可是,八字還沒一撇,人就那樣走了。太過地唐突,讓韶旭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

背井離鄉,拋棄熟悉的住所,一行人本來只想默默地離開這個地方,不想就連這樣的事都不被允許。爲此,還一口氣搭上了三名夥伴的性命。

司空宇,那可是這個團隊的主心骨,但是就連那樣的他也匆匆離開了他們。想着一切都完了,卻被司空宇委以重任,要讓韶旭帶領着這個團隊活下去。

團隊領袖,他從來不是這樣的人,也成爲不了這樣的人。這樣的擔子過於地沉重,壓得韶旭難以呼吸。可惜的是,就算是這樣,韶旭還是沒有拒絕這份遺囑一樣的委託的勇氣。

作爲一個領袖該怎麼做,韶旭回憶着往日裡的司空宇,模仿着他爲這個團隊做出抉擇。

他不知道他自己的抉擇到底對還是錯,也不知道他能否帶領這個團隊逃出這樣的險境。但是即使如此,他的周圍也沒有可以諮詢的對象。只能在無依無靠中,盲目前行而已。

後半夜行動,逃出人類的包圍圈。這就是韶旭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爲此,程悅還申請了前去刺探人類情況。因爲他知道程悅腳程快,所以也沒多想就讓程悅走了。

現在想來,程悅可是她的愛人,他又怎麼能讓她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呢?爲整個團隊着想,這就是一個領導者該做的事。或許是因爲這個,他才答應了程悅。

“可惡,怎麼還不回來?”韶旭敲着石壁說道。

“她去了多長時間了?”楚越問道。

“二十多分鐘是有了,按理說差不多應該就能回來了,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要不,我去看看情況。”楚越提議道。

“不,怎麼能讓你去那樣的地方。”

“你連程悅都讓去,我就不行嗎?”楚越抱怨道。

“你對於我們泣屍來說相當於客人一樣的人,我們又怎麼能讓你冒這樣的風險呢?要是宇在的話也不會這樣做的。”韶旭拒絕道。

“那我去看看吧。”卡西歐說道。

“不,這裡還是讓我去吧,我熟悉山路,也熟悉程悅的行事風格,我去能更快找到她。”韶旭說道。

“你去了誰來領導我們?”卡西歐說道。

“雖然放心不下,但是也只有你來領導大家了,卡西歐。”韶旭拍了拍卡西歐的肩膀。

“我?!別說笑了。”卡西歐笑着說道。

“我沒有開玩笑,剩下的男人中你的年紀最大,也只有交給你了,好好保護好女人吧!”韶旭轉過頭就向着山洞外奔去。

“怎麼會這樣?!”卡西歐大叫道。

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是韶旭早就急得焦頭爛額。

“程悅,要活着啊!”

沿着樹多的地方移動,這就是程悅移動的特點。

一邊防備着隨時有可能現出身影的人類們,一邊沿着樹多的地方移動。向着山下移動,只見一條還算廣闊的山路,不少的人類正沿着這條路走動着。

韶旭四處查找,並有看到程悅的身影。

“沒有嗎?”

等了一會兒,山路上沒有了行人,韶旭立刻捷步通過了山路,去向了另一邊的森林中。

在山林中持續移動着,韶旭聽到了前方傳來了喧鬧聲。

向着喧鬧的地方移動,數不清的人出現在了他的前端。韶旭爬上了樹幹,盡己所能地在較近樹幹之間移動着。

終於,韶旭看到了最中間的情況。

毫無疑問,中心點被捆在大樹幹的女人就是韶旭的妻子——程悅。

“你這笨蛋。”韶旭咬着牙握緊了拳頭說道。

四面八方全是人,而程悅正被綁在了樹幹上,不去救她是跑不出來的。當然,就算韶旭去了,在這樣的境況下也是無力迴天。

就在這時,他想起了司空宇說的話。

——剩下的就拜託你了。

作爲一個領導者,韶旭做出了冷靜的判斷。程悅的死已經是板上釘釘,這個團隊還需要韶旭,他不能就這樣與程悅一起死去。

“快逃!”

“快逃!”

韶旭不斷地勸着自己。

可是,與話語背道而馳的是自己的行動。不知不覺之間,韶旭已經落到了地面上,在擁擠的人羣中,向着中心點進發。

“抱歉,可能要辜負你了,宇。還有,楚越、卡西歐、寂、雲、劉霞、李尤、卡麗妲,對不起,不能再領導你們了。”唸叨着這些話,韶旭走到了最前端。

“程悅,能遇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笨蛋,我也是啊。”程悅說道。

“你在幹嘛?給我退下去。”一位男子說道。

“爲什麼來了,逃離這不就好了。”

“因爲,我深深愛着你啊。”

“喂,幹什麼?”男子再次警告道。

“我也是。”

“喂,這傢伙沒戴銀十字架,是泣屍!”

身邊的人一哄而上,韶旭立刻被抓了起來。

“殺了他們!”

“都是些殺了無數人的泣屍,在我們面前玩什麼恩愛,給我去死啊!”

“別說恩愛了,你們根本沒有活下去的資格。”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來兩個人,用這兩把長矛貫穿他們。”

“我來。”

“還有我。”

韶旭努力掙扎着,終於,右手向着程悅擡了起來。

程悅見狀也掙扎了起來,將左手擡了起來。

“喂,那兩人想要做什麼,快殺了他們!”

兩個人走了過來,拿起了長矛,向着兩人的胸膛扎去。

瞬間,韶旭和程悅的口中就吐出了血。

韶旭沒有放棄,一把抓住了程悅的手。

“此生生爲泣屍,真是遺憾。”韶旭說道。

“來生希望我們是人類,然後我會再一次愛上你。”程悅說道。

“我也會,再一次,愛上你。”韶旭說道。

舉着矛的兩人再一次刺向了他們的胸膛。

看着微笑着的程悅,韶旭向着程悅留下了最後的一抹笑容,之後就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夜色逐漸消失,太陽的光芒照亮了藍色的天空。逐漸地逐漸地,山腰間的太陽露出了一半的面孔,映射着整片的大地,不一會兒,所有的生物都活了起來。植物們綻放着屬於自己的色彩,動物們在樹間和草地上歡呼鬧騰。

“天都亮了,韶旭哥怎麼還不回來?”卡西歐迎着朝陽守在洞口。

“是不是遇到人類了?”楚越擔憂地說道。

“這麼長時間都沒回來,肯定是出事了。”李尤說道。

“別說那種不吉利的話行不行。”劉霞抱怨道。

“啊,抱歉。”李尤說道。

“如果他們就這樣不回來了,我們該怎麼辦?”雲說道。

“是啊,總不能一直呆在這吧?”卡麗妲說道。

“韶旭哥在走之前把領導權交給了你,你是怎麼想的,卡西歐?”寂問道。

“就算是把領導權交給了我,我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到什麼好一點的方法啊。”卡西歐苦惱地說道。

在朝陽的照射下,一波暗流在陽光中悄悄涌動。打破大自然的寧靜,樹叢中數不清的人像螞蟻羣一般圍了上來。

“糟糕了,總......總之,出山洞向後跑吧。”卡西歐下令道。

確實再躲在山洞裡就會被抓到,這樣的時候出山洞往外跑確實是唯一的辦法。就在楚越這麼想的時候,他看到了山洞後方也有數不清的人包圍了上來。

“後方也有人圍上來了,我們被包圍了。”楚越說道。

“這下只能向山洞跑了。”寂用沉重的語氣說道。

誰都知道,往山洞裡跑無非就是垂死掙扎而已。但是,根據目前的情況只有這樣行動了。

就在這時,楚越想到了山洞最深處瀰漫的怨氣。

“對,就是要向着山洞最深處去,在那裡不是埋着泣屍的誕生地嗎?那裡怨氣那麼重,說不定能幫我們擋住這些人也說不定。”楚越說道。

懷着僅有的一點希望,所有人向着山洞內移動。

前進了不久,身後就傳來了數不勝數的腳步聲。

“這些傢伙都瘋了嗎?在山洞裡的移動速度還這樣快?”劉霞說道。

“我們再加快點速度吧,要是在這裡被追上就麻煩了。”楚越說道。

沒有人回絕,楚越就在前加快了前進的速度。

不知道是加快速度不管用,還是他們太快,楚越聽見了逐漸靠近過來的腳步聲。

“看見了,就在我們前方。”

身後的叫聲傳來,再加上直射而來的電筒光,楚越很確定人類們跟了上來。

“這羣傢伙都瘋了,這樣移動,肯定有人會倒下的。”寂說道。

“啊!!!”

只聽一聲尖叫,劉霞停止了步伐。

“救救我,我還不想死啊!”劉霞伸出手叫道。

“劉霞!”寂想要去救她,還沒來得及停下就被楚越拉走了。

“你幹什麼,我要去救她啊?”

“誰也救不了她,那麼多人在後面,你去了也是送死罷了。”

就在這時,李尤跑了回去。

“劉霞,我的孩子。”

“李尤姨,別去啊。”

楚越的勸告沒有用,李尤跑到了劉霞倒下的地方。

視線所及的地方,兩人就被人類們追上了。

“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

尾隨而來的腳步聲停止了,只聽見人類們陣陣囂張的殺聲。

“可惡的人類,早知道我往日裡不對你們手下留情就好了,早知道我就殺光你們就好了,也不會落得今天這種下場!不能原諒!”

“可惡的人類!可惡的人類!可惡的人類......”伴隨着陣陣慘叫,劉霞的聲音逐漸逝去。

“劉霞!”寂哭泣着說道。

“李尤姨,劉霞,都是我的錯,要是下令早點出發的話,就不會有這樣的事了。”卡西歐自責道。

“現在自責也沒什麼用,快點抓緊時間前進吧。”楚越勸解道。

不一會兒,剩下的五人抵達了山洞的最深處。

“確實這裡的怨氣很深厚,這樣的話,也許我們就有救了。”卡西歐說道。

過了不久,腳步聲再次傳來。

“來了。”楚越說道。

一個手持砍刀的男子邁着大步衝了過來。“殺了你們!”

舉起的刀直直向着卡麗妲去,揮到了半路,男子整個人跪倒在地,口吐鮮血而亡。

“果然有用。”楚越說道。

“還不能高興地太早,他們有那麼多的人,有些人的銀十字架的消耗很少,相信那樣的人在這裡面也能自由活動一段時間。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在他們能活動的時間內防禦好,這可是一場不容逃避的消耗戰,要堅持下去啊。”卡西歐說道。

“嗯。”楚越點了點頭,撿起了男子落在地上的砍刀,“女生就在我們身後,一定保護好你們。”

“哦。”卡麗妲、雲和寂應答道。

這一次是三個人衝了進來,兩人剛進來不久就倒在了地上,剩下的一人手持木棒衝向了卡西歐。

一棒揮下,被卡西歐雙手擋了下來。

向着男子一腳踢去,男子倒在了地上,過了不久就死去了。

又是一羣人衝了進來,這次是十個人,兩個立刻倒地,八個中的七個衝向了卡西歐。卡西歐撿起掉在地上的刀,本以爲是要以此爲武器,不想他直接劃傷了自己的手掌,將血向着七個人甩了出去。

七個人頓時倒在了地上。

“就算他們戴着銀十字架,泣屍的血還是能夠將他們殺死的。”

楚越用刀防禦了鋤頭的攻擊後,男子便倒了下來。

就在這時,剛纔倒下的其中一人站起了身來。既不攻擊過來,也不撤回去,只是呆滯地站在原地。

突然,他的胸口激起了一陣電光,銀十字架被彈飛了。

“這是什麼情況?”

“這是泣屍戴上銀十字架時的反應,這傢伙變成了泣屍!”卡西歐說道。

“這底下可是泣屍誕生地,底下埋藏着數不清的怨靈,他會變成泣屍也是可以理解的。”寂說道。

“那麼他就是我們的夥伴了嗎?”楚越問道。

“不,剛出生的泣屍記憶混亂,要麼回肉體所在的家,要麼就是呆滯地原地休息,實在算不上我們的戰力。”寂回答道。

“那還真是遺憾。”楚越感嘆道。

“下一波來了。”卡麗妲提醒道。

這一次來的是二十人,卡西歐那邊使用血總算是擺平了,可是楚越那邊的就沒了辦法。

一刀砍了過來,楚越用刀防禦了,緊接着一個手持棍棒的直接向着楚越的肩膀打去。被棍棒擊中,楚越單膝下跪。

眼看着隨之而來的幾個人就要將楚越打死了,身後寂站了出來。握住刀就將手割出血來,向着人類們甩去。“果然我們還是一起上吧,楚越身爲一個凡人是做不了什麼的。”

“說的也是呢。”卡麗妲也撿起了武器走向了前端。

雲也戰戰兢兢地站到了前方。

“抱歉,保護不了你們。”楚越說道。

“比起這個你還是保護好自己吧。”寂說道。

“嗯。”

楚越再次感受到了自己的無力,即使這樣他還是什麼都做不了。

這一次,來了三十幾人,六人剛進來就死了,剩下的進攻了過來,楚越防禦並打倒了一個,剩下的由其他人殺死了。

就這樣,消耗戰持續了約半個小時。人數還是不減只增地衝了進來,相反,這邊用血戰鬥的泣屍們迎來了界限。

“使不上力氣來。”傷痕累累的卡西歐說道。

“失去了那麼多血,當然會使不上力氣。”寂氣喘吁吁地說道。

“我也快不行了。”雲說道。

“我也是啊。”卡麗妲說道。

“可惡,只能到此爲止了嗎?”楚越不斷防禦着面前這個女人打出的攻擊。

緊接着數不清的人再次闖了進來。

寂突然單膝跪在了地上,此時一個手持水果刀的向着寂刺去。

楚越立刻健步衝到了寂的面前,用身體擋下了攻擊。

“珈藍,你幹嘛爲我擋住攻擊啊,你這笨蛋!”

幾個人衝了上來,楚越一動不動地吃下了數記攻擊後,倒在了地上。

卡西歐也單膝跪地,拎着鋤頭的幾個趕了上來,幾下將卡西歐打翻在了地上。

“卡西歐!”卡麗妲擔憂地喊道。

“珈藍,你不要死啊!你可千萬不要死啊!”

伴隨着寂的呼叫聲,楚越的意識漸漸遠去。

“珈藍!珈藍!你醒醒啊,珈藍!”珈藍就這樣死了,這是寂不能夠接受的事實,就像她的父母死去時一樣,她的心中只有絕望而已。

“啊啊啊!!!”身上的猩紅涌動,寂感受到了自己再一次地爆發了。

從一開始就覺得奇怪,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如此瞭解泣屍的人。

這樣的一個人引起了劉迪的注意,劉迪監視着男人的一舉一動。果然,比起說他仇恨泣屍來說,還不如說他是不把人的性命當做一回事。

從剛開始的時候就是,完全沒有把銀十字架會被怨氣消耗殆盡這一點說出來。在過程中遇到幾個因爲搜查泣屍而受傷的人他也什麼都沒有說。

時至此刻,他明知進去山洞最底下會死人,他還是一個勁地將所有人推了進去。

“快快快,全都進去,一定要殺死泣屍!泣屍是很壞的哦,不將泣屍完全殺死,一切都沒法完結,家人的生命也會有危險的。”

“快進去,都進去,一定要殺死泣屍啊。”

“那邊的你,你也快進去啊,在那裡傻愣着幹什麼呢?”

男人臉上露出了險惡的笑容,這樣的笑容很不常見,對,那就像是那天他遇到的那個猶如死神一樣的男人。

思考到了這裡,劉迪終於意識到了什麼,趕快轉身看向了男人的正臉。“一模一樣!”

“你這傢伙,難道是七年前聖月城的那個‘死神’嗎?”劉迪一把拉住了他的衣領。

“幹什麼呢,沒看見我忙着呢。”男子一繞身,掙脫了劉迪的束縛。

這樣的身手,讓劉迪更加地確定了男人的身份。

突然,山洞內傳來了震動,一道猩紅的光芒擴散了出來。

一轉眼間,將近一半的人倒在了地上。劉迪被嚇了一跳,看了看自己的銀十字架完全成了灰色的。

可以看到倒下去的人的銀十字架已經完全化爲灰色。

“又是怨氣爆發嗎?這樣的事還要經歷幾次?再這樣下去全部都會死去的。”劉迪唸叨道。

“啊哈哈,快進去啊,再這樣下去你們全都會被泣屍殺死的,快點進去啊。”男人依然在引導着人們走進去。

過了不一會兒,一個男子走了出來。“裡面已經沒有泣屍了,泣屍從裡面完全消失了,我親眼確認過了。”

“什麼?這幫沒用的泣屍,怎麼說消失就消失了呢?這裡的人都還沒有殺光,他們就死了,這怎麼能行?”

男子臉上露出了奸險的笑容,揮了揮手要求那名男子去隱蔽的地方說話。

兩人剛走到了隱蔽的地方,滿臉陰險的男子就走了出來。

劉迪帶着懷疑向他們去的地方走去,只見大樹的背後,男子已然死去。

“這傢伙!”

劉迪回到了洞口,只見那名男子依然在叫人進入山洞。

“喂,山洞中不是沒有泣屍了嗎?你怎麼還叫人進去?”

“又是你啊,你跟我來。”男子邀請劉迪去到了與剛纔不同的角落。

劉迪跟着去了,果不其然,換了地方,男子果斷地掏出了匕首,向着劉迪刺來。

劉迪一把握住了男子的手,再一使勁,直接捏斷了男子的小臂。

“你這傢伙,我想起來了,你就是七年前的那個壯漢,那時沒能殺死你真是遺憾啊。”

“果然是你,你完蛋了。”劉迪深知這個男人的危險,立刻伸出手抓住了男子的又一隻手。

“切,還不一定呢。”男子一跺腳尖,凸出了一把短刀,向着劉迪的腹部就是一個刺踢。

刀刃進入了劉迪的腹部,但是他沒有因此而放手。

“可惡,居然還不死!”男子拔出腳又是一腳。

劉迪拖着男子走到了洞口,很多人看見這一幕都驚呆了。

“大家聽我說,這傢伙在聖月城的時候我遇到過,他可是一個十分危險的男人,只要一個不注意他就有可能把你們殺死,現在這一刻都在用腳尖匕首刺我的腹部,還請大家和我配合起來把他抓住了。”

說完,很多人都涌了過來。

三下五除二就將男子綁在了大樹上。

“這傢伙不是帶我們來消滅泣屍的嗎?怎麼現在將他綁起來了?”

“聽我說,這傢伙曾經在聖月城中殺害了很多的人,我也是剛記起來,還有,這次他的目的肯定不止將泣屍們殺光,他還想着將在場的各位都殺死啊。”劉迪解釋道。

“怎麼說?他爲什麼要將我們都殺死?沒理由啊?”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沒理由殺死你們,別開玩笑了,我可是有着千千萬萬的理由要殺死你們啊。”

劉迪也靜下來聽着男子的話。

“七年前在聖月城,你們虐殺了我的妻子趙陽。還有那羣泣屍們,居然將趙陽捨棄了,不能原諒,無論是泣屍們,還是你們聖月城的人們,我都不能原諒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被泣屍捨棄了,敢情那位妻子難道也是泣屍嗎?”劉迪問道。

“是又怎樣,難道我還原諒你們不成?”

“原來如此,因爲那個泣屍的死亡,所以纔會到這裡計劃着讓泣屍和我們同歸於盡。”劉迪說道。

“就是這麼回事,你們殺害了趙陽,我是不會原諒你們的!”

“你的妻子趙陽是泣屍,死了也是理所當然的。”

“是啊,泣屍殺害了我們多少的人命,死了也活該。”

“閉嘴,我要殺了你們,你們快去死吧!”

“現在的你什麼都做不了,就給我乖乖受死吧。”

“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你們不是在學校裡藏了你們的親屬嗎?”

“那又怎樣?”

“現在那些親屬們早已經被我的女兒殺光了,一個不剩。”男子大笑了起來。

“這傢伙,你在說什麼,那裡可是有五千以上的人,你的女兒又怎麼可能殺得了這麼多人?”

“殺不了?我的女兒可是繼承了趙陽的基因的人,她是泣屍,你們的親屬們、孩子們都已經死光光啦。”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閉嘴,快殺了他!”

“殺了他!”

“殺了他!”

“殺了他!”

“女兒,快出來啊,將這些人全部殺死啊!他們可是媽媽的仇人,絕不能原諒啊!”

“敢動我爸爸,我要殺了你們。”一個小姑娘走進了包圍圈內。

“這傢伙大概就是他的女兒,快殺了她,她可是真正的泣屍啊!”

幾個人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意識到大事不妙的劉迪一隻手抓住了小女孩,向着樹上就砸去。

砸暈了之後撿起了一把匕首就結果了她。

“你們在幹什麼呢?都給我快滾進洞裡,都給我去死啊!快點去死啊!去死......”男子不斷地念叨着。

下一刻,一位女子衝進了包圍圈,一刀砍到了他的脖頸。

“敢動我的家人,我要你死!”

隨即,無數的人用無數的刀刃刺向了男子。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那時世界上還沒有誕生泣屍,在珈藍山脈的正中央,有着一座小小的村落。村落中有着那麼一個小女孩,她每天都跑到珈藍山脈的某座山洞窟中祭拜死神。

死神對人類來說本來是十分不受歡迎的,但是從小女孩的身上完全看不出他有什麼討厭死神的地方。

日復一日的,不是抓點祭品帶來就是採來一束束鮮花,年復一年的,不是和死神談心說話,就是在死神面前玩耍。

是的,無論女孩有着怎樣的煩惱,或是有怎樣的趣事,她都會說給死神聽。

雖然死神雕像從來不回覆她任何一句話,但是,她還是很開心地與他訴說着。

“今天媽媽和爸爸,還有妹妹給我過生日了,大家都過得很開心,我在想珈藍你一個人在這種地方呆着會不會很孤獨,所以,我又來了。”女孩拿起了掃帚,開始打掃這裡的衛生。“我今天要把這裡打掃地乾乾淨淨的,只有這樣,這裡纔會像是一個家啊!”

爲什麼女孩會這樣殷切地照顧着珈藍死神,那其中是有原因的。某天,女孩的妹妹走丟,在經歷了兩天的尋找之後仍然無果,快要放棄的女孩來到了這個洞窟。

女孩絕望地和死神訴說情況,祈求他能幫助她找到她的妹妹。結果,第二天女孩再來這裡時,她的妹妹就在這個山洞之中。

從那天之後,女孩就每天心懷感恩地拜祭着珈藍死神。

這確實不是什麼偶然,珈藍死神只不過是一時興起,才引導着她的妹妹走進了這個山洞之中。不曾想這位女孩是如此地虔誠,從那之後便每天都來和珈藍死神談心說話。

乾涸的珈藍死神的心受到了雨露般的滋潤。在女孩不在的時間中,他竟然感受到了孤獨。那是他忘卻了多久的情感,如今再次感受到,那是多麼地令他悲傷。

某天,一顆隕石降落,村子霎時間便化爲了廢墟。

死神珈藍很悲傷。女孩就這樣離開了他,無盡的孤獨籠罩着他的內心,以至於讓他忘記了自己的工作。

於是,泣屍便誕生了。

楚越此時回想起了自己的身份,自己便是珈藍死神,爲拯救這些泣屍,以及拯救那位名爲寂的女孩化身爲人,來到了這片大地之上。

回過神來的楚越已經附身在了珈藍死神的雕像上,扯起巨大的鐮刀,向着空中就是一劈,打開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寂,快走吧。”

司空寂向着身後看了看。“你......難道是珈藍?”

“楚越還是珈藍,你覺得我是誰?”

“你就是珈藍。”寂一把抱住了珈藍。

“咦,珈藍不是死了嗎?”卡麗妲驚訝地說道。

“珈藍本來就是死神,又怎麼會死呢?”寂說道。

“剛纔死的那個不過是虛假的肉身,這裡的雕像纔是我真正的身體。”珈藍說道。

“那你不會早說啊?害得姐姐又爆發了一次。”雲抱怨道。

“抱歉,在那具肉身上我失去了記憶,直到我回到這幅身體之後纔回想起來。”

“是這樣啊。”雲說道。

“我可是早就知道他是珈藍死神了。”寂自滿地說道。

“好了,總之,現在跟着我走吧。”珈藍向着劈開的口子走去,“我創造了一個新的世界,在那裡不會受到人類的干擾,是隻有泣屍和我一個死神的地方,事先說好去了就回不來了,你們願意跟我去嗎?”

“當然。”寂點頭回答道。

“這樣的情況我們不走也不行吧?”卡麗妲說道。

雲點了點頭。

“你們呢?”珈藍問了問在一邊傻站着的幾個剛甦醒的泣屍。

泣屍們紛紛點了點頭。

那就走吧,穿越這道裂縫就到了,只屬於我們的——新世界!

從虛假的肉身上,拿回了寂送給他的項鍊。“這個可不能忘記了。”

珈藍走了進去,一想到即將離開那個熟悉的世界,心中便盪漾了起來。“再見。”

裂縫在珈藍眼前就這樣關閉了。

“這是地球嗎?”卡麗妲環顧着四周。

珈藍摘下了自己的骷髏面具,露出了和虛假肉體一樣的面孔。“這是沒有任何人類的新的地球,在這裡,我們將開始新的自由的生活。”

離別總是殘酷的,但是段小依只感到心中一股淒涼。

回到家後的第三天,段小依從回來的人們口中聽說了,楚越他們突然消失在了洞穴內。

看樣子是成功逃出去了,段小依在心裡祝福着他們。

拿着一束花,段小依向着丘羽鎮孤兒院的墓碑走去。

蹲下身來,只見兩個空的地方被刻上了名字喬娜和肖楚越。

從很久之前就聽楚越說起過有兩個記不起來的名字,如今段小依從泣屍那裡拿來了丘羽鎮孤兒院的名單。剛來這裡時,看見兩個空已經被誰用記號筆寫上了楚越和喬娜的名字。但是,經過對照,其中一人不是楚越,而是姓肖名爲楚越的人。在那之後,段小依請專門的師傅給石塊刻上了兩人的名字。

“這樣,你就放心了吧,楚越哥。”段小依的思緒飛向了遠方,“堅強地活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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