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曼晴劫獄,想要救出龍澤星,但龍澤星卻拒絕離開,風曼晴無奈之下,也只好自行離開。第二天早上,何長老知道了昨夜看守地牢的學員被襲擊,對於龍澤星沒有離開,也感到奇怪!
何長老也更加確信,這件事很可能是栽贓陷害,但對於院規的執行,卻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何長老坐在房間裡飲茶,明天便是約定的時間,如果還沒有證據證明,龍澤星被人栽贓陷害,一定要執行院規!相反若是真的能夠證明這件事實屬栽贓,那麼就要懲戒包括蘇小蕾在內的十八位學員的誣陷之罪!
何長老知道這件事十分棘手,坐在屋中品嚐,一位入院五年的學員前來稟報,“啓稟何長老,龍長老有請!”何長老暗暗感到奇怪,龍澤辰擔心自己的弟弟,這無可厚非,但上次自己已經說的十分清楚,他也應該明白自己絕不會退讓,爲何還要找自己商議?
何長老點了點頭,前往龍澤辰的住處,也很想聽聽他有何話說!來到龍澤辰的住處,這裡早已擺好了香茶,不過屋內並非他一人,還有另一位來客!何長老急忙跪地,“拜見太子殿下!”太子周思齊在龍澤辰的房間做客,見到何長老,只是淡淡一笑,“何長老不必客氣,請起入座!”
此時何長老已經明白了龍澤辰的心思,他請來太子殿下,當然是爲龍澤星求情,不過想不到太子殿下竟然真的會赴約而來!實際上,龍澤辰一直爲太子醫治頑疾,雖然未能根治,但也解除了太子不少痛苦,兩人脾氣秉性也十分相似,漸漸成爲了無話不說的朋友!
龍澤辰見弟弟被關進監牢,何長老又不肯通融,也只好請來太子殿下,只爲救龍澤星免除責罰!周思齊靜靜品着茶,何長老笑着開口,“太子殿下替君主大人分憂,本就日理萬機,老夫也不耽擱太子殿下時間,請太子殿下直言!”
周思齊將茶杯放下,微笑着開口,“何長老快人快語,我也就不兜圈子了!我聽聞煉魂學院出現了一位絕世天才,入院不足一月,魂力一連突破三階!這等人才出現,是赤炎國的福分!”何長老點了點頭,“這種修煉的速度,的確聞所未聞,既然太子殿下已經知曉此人,想必也知道此人正被關押在監牢之中!”
周思齊點點頭,“原本學院內的內務,我不該過問,不過還想請何長老網開一面,對於這位學員從輕發落,他能夠從煉魂學院畢業,爲赤炎國效力,纔是煉魂學院存在的目的!”何長老有些尷尬,“太子殿下親自開口,按理說老夫應當照辦,但如沒有合適理由,恐怕難以服衆!”
周思齊再次開口,“這件事十分簡單!我記得煉魂學院院規第一句話,煉魂學院培養煉魂師精銳,旨在報效赤炎國,忠於皇室,守一方淨土,爲萬民謀福祉!既然煉魂學院的學員要遵守校規,自然該效忠皇室,未來成爲皇室家臣!今日我便特赦龍澤星,若是學院內其他學員或是長老不服,可以找我當面理論!”
雖然是簡單幾句話,但也十分清晰明白,周思齊以皇家身份而來,只爲保一個煉魂學院的學員,這本就是皇家的特權,任誰也不敢違抗!何長老點了點頭,“既如此,老夫一切按照太子殿下的意思去辦!”
何長老離開後,龍澤辰千恩萬謝,周思齊卻笑着開口,“小事一樁,你不必如此客氣,反而顯得過於生分!”龍澤辰也不再多說客氣話,親自送周思齊離開,一直送到皇城大門前。
當天夜裡,龍澤星的牢房被打開,也解開了他的手銬腳鐐,何長老點點頭,“龍澤星,你可以離開了,不過日後切記收斂,不要再次觸犯院規!”龍澤星不明原因,不過能夠離開地牢當然再好不過,施禮之後離開,並沒有返回住處,而是直接前往風曼晴的住處。
龍澤星見到風曼晴,滿臉都是笑意,“曼晴,何長老將我釋放了,看來已經沒事了!”風曼晴點了點頭,“我知道,下午的時候,就已經張貼了榜文,你被太子殿下特赦了!”
龍澤星這才明白,爲何自己免除了責罰,點了點頭,“看來又是二哥幫了我!”風曼晴看向龍澤星,“你在想什麼?”
龍澤星也看向風曼晴,見到她的眼神,嘿嘿笑了起來,“看來你我的想法相同,既然已經被劉莊新欺負到頭上,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風曼晴淡淡一笑,也點了點頭。
當天夜裡,在劉莊新的住處,聚集了十幾個入院四年的學員,張師兄也在場,劉莊新小腹上的傷口雖然已經無大礙,但依舊隱隱作痛,這使得他更加憤怒!劉莊新手中提着一罈酒,大口喝了幾口,疼痛才稍稍緩解!
劉莊新年僅十六歲,來到煉魂學院之前,從未喝過酒,即便在學院內喝過幾次,但酒量同樣十分有限!僅僅喝了幾口,便已經有了幾分醉意,蘇小蕾嚇得瑟瑟發抖,“劉大哥,我都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你放過我吧!”
劉莊新轉頭看向蘇小蕾,她的雙手被一條牛皮繩捆在桌腿上,桌子並不高,蘇小蕾無法直起腰來,只能半蹲在地上,圓潤的屁股高高翹起,看上去十分不雅觀,蘇小蕾無法掙脫牛皮繩,只能維持這個姿勢,只好不住地開口求饒,但周圍的男學員們卻在一旁起鬨!
劉莊新仗着酒興,也哈哈大笑起來,“龍澤星還沒有離開學院,你還不算完成任務!”劉莊新說着話站起身來,手中拿着一根牛皮繩,重重地抽打在蘇小蕾的身上,蘇小蕾也發出一聲慘叫。
劉莊新聽到蘇小蕾的慘叫聲,心中更加興奮,牛皮繩也不住地抽打,蘇小蕾身上的短裙很快破碎,雪白的皮膚也皮開肉綻!劉莊新還沒有停手的打算,周圍的男學員也紛紛嬉笑着起鬨,但笑聲卻忽然間停了下來。劉莊新不禁回過頭來,這才吃了一驚,見到了龍澤星那張冰冷的臉,還有在他身邊,那個十分美貌而又帶着冷笑的風曼晴!
兩人已經凝聚出長劍,龍澤星慢慢上前,劉莊新大吃一驚,不自覺地向後退了一步,“龍澤星,你要幹什麼?你纔剛剛離開地牢,若是你再觸犯院規,一定會再次受到責罰!”龍澤星臉上帶着冷笑,“無所謂!我不打算殺了你,不過要割掉你一隻耳朵!按照院規規定,我會受到三個月的監禁,等我出來的時候,再割掉你另一隻耳朵,之後是鼻子還有手腳!”
龍澤星說着話慢慢上前,劉莊新嚇得魂不附體,轉身想要從窗戶逃出,但龍澤星快步上前,伸手抓住了他的頭髮,將他按在地面上,用腳踏住了他的胸口,長劍對準了他的耳朵,“劉莊新,你還要在學院內兩年,我每次來找你之後,會接受三個月的監禁,也就是說,我可以找你八次,割掉你身上八件東西!”
龍澤星說着話,長劍將他的一隻耳朵隔掉,劉莊新發出一聲慘叫,他見到龍澤星的時候,心中早已膽怯,根本不敢反抗,只剩下任人宰割的份!劉莊新捂住血流不止的耳朵,“龍公子,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我絕不向長老們稟報,也決不再招惹你!”
龍澤星的本意就是爲了嚇住劉莊新,當然不願爲了報復他,自己不斷被關進監牢,見到目的達成,這纔將踏在他胸前的腳挪開!劉莊新見到那張冰冷的臉,急忙跪在地上,“求求你,放過我吧……”在場其他學員,見到一向橫行霸道的劉莊新,竟然跪地求饒,也都不敢上前。
龍澤星哼了一聲,“以後見到我,記得繞路走!”說完這句話,帶着風曼晴離開,風曼晴卻搖搖頭,“這個女人怎麼辦?”龍澤星微微側目,看向還被捆在桌腿上的蘇小蕾!
蘇小蕾嚇得失聲痛哭,“龍公子,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龍澤星眉頭一皺,“算了,她已經受到懲罰了!”風曼晴哼了一聲,手中長劍揮動,將捆住蘇小蕾的牛皮繩斬斷,跟着龍澤星離開。
龍澤星和風曼晴離開了這裡,並沒有返回住處,而是來到附近的一處樓頂。兩人並肩坐在屋頂,風曼晴將一個瓷瓶遞給龍澤星,“喝一口吧!”龍澤星也沒有多想,喝了一大口,便覺到入口辛辣無比,腹內如同火燒一般,腦袋暈暈沉沉,“曼晴,你給我的喝的是什麼?怎麼會有一種中毒的感覺!”
風曼晴先是一愣,隨機大笑起來,“你該不會從來沒有喝過酒吧!這是燒酒,剛剛從劉莊新屋裡拿的!”龍澤星再次看向手中瓷瓶,也再次喝了一口,“我父親常常喝酒,原來是這種味道!根本就不覺得好喝,還有些怪怪的!”
風曼晴將瓷瓶拿在手中,也喝了一口,“酒是好東西,不僅可以驅寒,還可以讓人忘卻煩惱,也可以讓慫人壯膽!”龍澤星淡淡一笑,“你是覺得我的膽子不夠大嗎?”風曼晴呵呵笑了起來,“膽子大不大,要看你面對的是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