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說着,感覺這個可能性更大了,他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很是難過,本來以爲會是景邵琛給抓了黎一笙,但是現在看來,是另有其人了。
顧言的臉很紅,有些羞愧,又非常的擔心,這幾日的失蹤,真的是太可怕了。
他紅着眼,對景邵琛喊到,“那你說,她會去哪了,怎麼就不見了!”
顧言太激動了,他太緊張着黎一笙了,便把自己的火氣都吼向了景邵琛了!
景邵琛雖然已經當着一笙的面前,簽了離婚協議書,還表現的非常的無情的那一刻,他自己都差點要被自己給騙了,差點以爲,自己真的可以不用再擔憂着黎一笙了。
但是現在,當他得知黎一笙不見了,他覺得她有危險了,心理上竟然還是緊了一下不由的開始擔心了。
雖然顧言對他吼,但是他心裡都在想着黎一笙不見的事情,所以都直接忽略了。
然後,他在想辦法,要找人來調查了。
他一句話也不跟顧言說,然後,沉默的拿起了手機,準備要撥通電話。
這是顧言毫不分清場合的,直接就抓住了景邵琛的手,讓他不能打電話了,然後說到,“住手,一笙都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你就這麼冷血,不管不顧嗎!”
真是分不清楚啊,景邵琛一臉嫌棄的對顧言說到,“我這不是在找人來調查一下嘛!真是……”
顧言聽到了是要找人調查,心裡頓時安分了不少,也對景邵琛這點做法,非常的贊同,他沉靜的說到,“好吧,我……那你快打吧!”
放鬆了自己的手,然後電話一接通了,就聽到了景邵琛對對方說,要儘快的查出來,儘可能的馬上來告訴他!
一掛完電話,顧言就再也走不開了,他一定要等到電話的再次來臨,看看到底是怎麼的一回事。
景邵琛心裡也很擔心,但是並沒有在外在表現出像顧言那麼的緊張和擔憂。
景邵琛繼續伏案寫東西,而顧言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緊握雙手,渾身的不自在的,坐在那裡。
景邵琛也算禮貌的讓秘書,給顧言倒了一杯水,可是那杯水,卻放在了玻璃桌上,遲遲都沒有動。直到水都涼了,那杯水,還是依舊沒有變。
等待的時間,是那麼的漫長,讓顧言等的焦醉!
姜語珊被景邵琛給說到了心痛之處了,原來黎一笙在他們的心目中,都永遠是那個善良可愛的黎一笙啊!
怎麼會這樣呢!
“她可愛善良?那難道我不善良柔弱嗎,她都快要搶走了我的景雲騰了,我怎麼會放過她,讓她在這個世界上,好好的活着呢!”
一邊說着這句話,一邊臉上就已經是一副恨的牙癢癢的樣子了。
景邵琛也是第一次見到一個女人這麼恨另一個女人,竟然是這樣的一副醜陋的嘴臉。本是天生幾近完美的臉部線條,現在也變得扭曲了。
姜語珊每說完這麼一句話,就把自己的刀又往黎一笙脖子上緊了一下。也讓景邵琛的心,更加的疙瘩了一下,覺得是這樣的可怕。
他不敢想象,如果失去了黎一笙,自己會是怎樣的心情。
突然,發現,原來這連想一下都是那麼的可怕,讓他簡直不敢再往下想了。沒有黎一笙在這個世界上,自己會不習慣,自己會空虛。就像是魚兒離不開水一樣。
他可以放走黎一笙,可以看着她在別人的環抱裡幸福快樂,可以不把黎一笙放在自己的身邊,但是,不敢想象,如果一笙不在了,又會是怎樣的一種痛苦和心痛啊!
他不敢再冒險下去了,本來還打算自己一步步的慢慢的走過去,把姜語珊的手裡的匕首奪過來,可是沒有想到,姜語珊竟然是這麼的心狠手辣,刀子還真的敢弄下去!
他停住了步伐,在那很緊張的說到,“我不過來了,我真的不過來了,你別緊張,別,千萬不許傷害黎一笙啊!!!”
姜語珊驚住了,看着景邵琛這個男人,自己都還沒有對黎一笙做什麼呢,就已經那麼緊張了?
難道…他都忘了她的水性楊花嗎!
“景邵琛,你別這麼執迷不悟了好嗎,黎一笙根本就不愛你啊!她有的是景雲騰,有的是顧言,你以爲她只愛你一個人嗎,不,她根本就沒有愛過你!已經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了,都已經簽了離婚協議書了,你還來管她的事幹嘛,不要以爲這些我不知道,哼!”
好像,姜語珊的這些話,都說的非常的對,簡直無法用一個充分的理由反駁,甚至或只是一個很小的理由,竟然也沒有!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姜語珊說這些話的時候,自己竟然一點也不爲所動,心裡還是掂着黎一笙,念着黎一笙,不想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如果,要解釋自己的這樣的行爲,那麼就是賤吧……
姜語珊看着遲遲不開口的景邵琛,以爲他是找不到理由,被自己說中了,承認了心裡的確是不應該管黎一笙的事。
於是,姜語珊得意的笑着說,“哈哈哈,怎麼,被我說中了吧!自己都找不到理由了吧,黎一笙這個女人,已經那麼壞了,又是害死了唐依依肚子裡的孩子,又是和各種男人搞着亂七八糟的關係,這些你不是都知道嗎,難道還要我一一舉例?就說景雲騰和她吧,自你們結婚後,她也並沒有多麼的清高,和我的雲騰不知道在搞什麼……”
姜語珊還想繼續對黎一笙,說出各種深惡痛絕的事情來呢,可是又一下子就被景邵琛給打住了。
繼而,讓她聽到了,更加撕心裂肺的事。
“可是我不在乎,我心裡就是還是喜歡着她,掂着她,就像現在,我更加害怕失去她!”
躲在一旁的唐依依,被景邵琛這番神情的告白,給驚愕住了!
怎麼會這樣,自己做的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嗎,即使黎一笙真的是水性楊花的女人,景邵琛也全然不顧,到了這個時刻,還在說着愛一笙,戀一笙,掂一笙的話。
這些話的主人公,全然都不是自己,這些期盼着的話語,都不是說給自己聽的,而是另一個人,自己幾乎用盡了所有辦法來討厭的女人,黎一笙!
姜語珊也是一怔,什麼,自己的耳朵沒有聽錯吧,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景邵琛的臉,想要在他的臉上尋找到一絲的破綻,可是,他卻說的這樣真誠,好像是第一次這麼掏心的說出對黎一笙的依賴和愛護一樣。
但是,那個主人卻不知道景邵琛的一片熾熱的心,景邵琛看着一笙在那裡垂着頭,意識還是在模糊的,雖然是這樣,景邵琛一點也不覺得遺憾,此時的他,認爲一笙是喜歡顧言的,所以他愛她,這只是他的事,並不需要黎一笙來知道,反而不知道,才讓他覺得可以就此別過一生,有些事情,藏在自己的心裡就好,何必要肉麻的說出來呢,就算說看出來,景邵琛知道,也不會改變什麼的。
這大概就是成熟男人的做法吧。讓人醉,也讓人感到心痛啊!
但是一笙其實好像有在聽到的,這些暖暖的話,都烙在了她的心間,但是給她的感覺,只是一場夢啊,一場不可能的夢。
那是邵琛對自己說的嗎,不知道……
姜語珊也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會有這樣的男人,一點都不介意女人在外面鬼混。她很小的時候,就告訴自己,天下的所有的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因爲連她的爸爸也不例外,很小的時候,就開始狠心的打罵着姜語珊,後來,她交的每一個男朋友,都是爲了她的臉蛋,或是她的身材。男人都是一樣的花心,不會爲一個女人,做着自己不喜歡的事。
而景邵琛,今天這番話,卻讓她感到真是新鮮啊!
然後,她激動的對着景邵琛說到,“你夠了,你們這些臭男人都一個樣,現在說什麼癡話啊,想當情聖啊!我告訴你,你們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什麼黎一笙溫柔啊,善良的,都不是真的理由,我看,就是這張臉蛋,把你迷的神魂顛倒,連景雲騰也不例外!”
然後,姜語珊接着就把匕首移到了黎一笙的臉蛋上,眼神裡透露出了對這張臉的不滿,而那把匕首竟然是這麼的耀眼,閃着白光,讓人覺得刺目急了。
而姜語珊那張充滿邪惡的眼睛,一直就看着黎一笙的臉,刀子也在那裡劃來劃去,不過是假的,只是輕微的划着,做樣子給景邵琛看。
但是,心裡也別提得要多麼討厭這張臉了。
她又在那很神經的說到,“你看啊~這張臉,勾引了多少男人,如果我現在輕輕的劃上一刀,會怎麼樣?”
說罷,她就假裝的在黎一笙的臉蛋上劃過了,她觀察着景邵琛神情,馬上就很緊張還想要走步上前了。
景邵琛摩挲着下巴,作沉思狀。
那如果黎一笙不是自己離家出走,故意迴避他跟顧言的話,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有人加害黎一笙,把她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