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逸塵坐在酒店總統套房的沙發上正在打盹,最近睡眠的時間很少,坐在椅子上的時候就會莫名其妙的開始打盹想睡覺,這個時候自己明明是在等白冰兒過來有事情要說的。
雖然對這個記憶不是非常深刻的青梅竹馬很不待見,但是因爲前一陣子公司的事情,兩個人的關係多少有了一些緩和的餘地,現在白冰兒說是有事情要商量一下,自己順便就在房間裡休息一會,等着他過來。
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非要在這個時候和自己說,公司的事情已經由老爸先照看打理的了,所以自己專心在這邊督促這件事情,不管怎麼說一定要把這件事情給調查的水落石出。
房門是虛掩的,走進了就可以看到,白冰兒推開門走了進來看着司逸塵坐在那裡有一些打盹說道:“最近這麼忙,你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總是這樣可不好。”
“我沒事,都習慣了,你找我有什麼事情麼,這麼急急忙忙要找我過來。”司逸塵讓白冰兒坐下好奇的詢問道:“你怎麼不回公司去?”
“我和葉伯母說了一下,這裡的事情也蠻重要的,所以我就先留在這裡看看有沒有能夠幫得上忙的,畢竟公司的事情已經安頓下來了……”
她想要到這裡幫忙,但是這裡的事情她根本就幫不上忙,也不知道她是在想什麼,非要留在這裡不走,現在又來找自己說是,該不會是又在想什麼事情了吧,想到了白冰兒聽說宣柳寧受傷之後就特別高興,司逸塵就有一些火大。
強壓住了自己的火氣,司逸塵繼續詢問道:“找我有什麼事情麼?”
“楚子航就在這個城市,還找我出去了……”白冰兒拿出來了刪減了開頭和結尾的錄音拿給司逸塵聽說道:“我趁機把他說的話給錄下來了,那輛肇事逃逸的車子就是他的,但是他不承認自己撞了宣柳寧,硬是說有人偷了他的車子走的,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聽聽看。”
白冰兒很聰明的用了幾句含糊不清的詞語帶過了楚子航的事情,也不說自己執導的有多清楚,司逸塵沉着臉聽了一遍語音裡說的,隨後反問的說道:“你怎麼和他認識的?”
“因爲工作所以認識的,後來宣柳寧和她交惡還是我從中調節的,結果這個傢伙以爲我和他是一夥的,現在出了事情之後跑來找我。”白冰兒瞬間將自己漂白了,她本來就精通撒
謊,這樣的謊話更是信手拈來,也讓人弄不清楚到底是真假。
司逸塵看着眼前的這個女人惡狠狠地說道:“你要是敢在背後真的對寧兒動手的話,我是不會饒過你的,你自己最好心中明白!”
看着司逸塵凶神惡煞的臉,實際上白冰兒是有一些害怕的,但是還是很強硬的看着對方說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公司好,你要是總也不相信我的話,我也是沒有一點辦法的,你自己看着辦好了……”
忽然強硬起來的白冰兒讓司逸塵小小的驚訝了一下,隨後他也沒有多想什麼,看來果然是這個楚子航在其中搗鬼,自己一定要把這個傢伙徹底的收拾了才行,要不然的話他明顯不長記性。
“這個東西你沒有告訴別人吧?”司逸塵擔心的看着白冰兒詢問的說道,自己不希望警察比自己更早的到。
“沒有,不過你想要怎麼辦,這件事情還是交給警察去辦就可以了,你能怎麼樣呢?”白冰兒有一些擔心的反問道。
司逸塵冷漠的看了白冰兒一眼,沒有多說話打開門走了出去,他做事向來都是特立獨行,也懶得和對方說那麼多的廢話。
剛出了門,結果有一個人猛地將司逸塵推了進去,伸手便打,司逸塵沒有反應過來臉上捱了一拳,隨後對方的第二拳又砸了過來,這下司逸塵已經用手格擋在了自己的面前,沒有讓對方輕易地打到,隨後一腳朝着對方的腰上踢了過去。
白冰兒在房間裡還正在胡思亂想,突然聽到了客廳裡面已經開始出現了不小的動靜,連忙跑出去看的時候,伍子胥已經和司逸塵打在了一起,兩個人拳腳上的功夫都算是比較不錯的,所以在司逸塵反應過來之後也沒有讓對方佔多少的便宜。
“你們別打了,別打了,有話好好說!”白冰兒連忙過去拉架,要把兩個人拉開。
不出所料的話,今天應該是伍子胥結婚的日子,他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司逸塵最近幾天本來就火大,結果這個伍子胥還來找茬,隨手拿起來了玻璃杯朝着對方就砸了過去,堅硬的玻璃杯砸到了伍子胥的額頭,血頓時流了下來,伍子胥要撲上去,結果被白冰兒死死地拉住了。
“我告訴過你,讓你看好寧兒,你就是這麼看好他的麼?”
伍子胥實在是甩不開黏在自己身上的白冰兒,所以朝着司逸塵吼
到,也不顧自己額頭正在流血,他真的發怒了!
司逸塵冷冷的看着她沒有說話,卻發現了自己手中的錄音筆已經碎成了兩截,唯一的證據沒了。
“證據沒了!”
白冰兒也看到了錄音筆已經被剛纔兩個人的激烈對打完全的弄壞了,窒息了一下之後看着這個東西有一些緊張的說道:“完了!”
“什麼證據?”
伍子胥愣了一下,稍微冷靜了一點反問的說道,他也不知道白冰兒帶來了什麼證據,但是感覺好像是和宣柳寧有關係的,所以就冷靜了下來。
氣得要死的司逸塵狠狠地踹了一腳凳子,將錄音筆的碎片撿了起來隨後走到了一邊打電話,他雖然脾氣也不小,但是現在最主要的還是要趕緊辦事,說不定技術人員能夠把這段錄音給修復了也說不定,這可是重要證據。
“你好好的跑來搗什麼亂!”白冰兒朝着伍子胥怒吼的說道:“你腦袋有問題麼?”
伍子胥見白冰兒也火氣很大的樣子,就又反問了一句說道:“那個錄音筆是怎麼回事?”
“那是楚子航的錄音,能決定他有罪的錄音,你這一鬧全都毀了!”白冰兒都要快氣死了,她爲了把楚子航弄進去已經是坐到了這一步了,沒有想到伍子胥竟然衝進來就把錄音筆給壞掉了,難道他們纔是一夥的麼?
伍子胥英俊的臉龐稍微的露出來了一些歉意,他剛纔只是想要一門心思的找司逸塵的麻煩,只是沒有想到他急匆匆的跑出去是爲了這件事情,所以有一些侷促的說道:“我認識一些能夠恢復數據的……”
“走啦,你快走啦,別在這裡礙眼了!”白冰兒對伍子胥不耐煩的說道,司逸塵已經開始冷靜的詢問起來了技術修復錄音筆的事情了,行不行就是另外一說了,因爲剛纔他自己也拿着錄音筆猛戳伍子胥,所以這個筆現在的樣子有點慘,核心的東西也都露出來了。
伍子胥見白冰兒一臉嫌棄的樣子和司逸塵已經冷漠的不想要搭理自己了,很尷尬的站在那裡。
“伍子胥,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快跟我回去。”
從國外回來參加婚禮的伍長風心中真的是萬馬奔騰,自己這個表弟真的是太厲害了,這個時候還敢放大家的鴿子,真的是有一些不知死活,這樣做對家族的生意都多大的危害他到底心中明不明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