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瑞士待的這一陣子,宋安然爲了儘快適應這裡的生活,還特意去學了一個類似插花藝術的課程。
要融入這裡的生活,最快的方法就是和當地人一塊學習了。宋安然考慮到自己確實沒有什麼大的技能,也不是一個熱愛學習的孩子,所以就選了一個可以一邊玩還能一邊學習語言的好方法。
在上課的第一天是周定琛去送她的,當時還沒有上課,但是大多數一起學習插花的夥伴都已經到了。原本宋安然還以爲這裡會有什麼種族歧視,結果卻是令她十分意外,那些同學對她都十分熱情。
宋安然一開始是挺高興的,畢竟受歡迎這種幾百年沒有經歷過的事情突然發生了,對一個從來都是默默無聞的人來說是一件簡直要閃瞎人眼的事情。
可後來,宋安然開始慢慢地倦怠了,她是來上課的,又不是來聊天的。
天可憐見,這絕對不是她人比較高冷,而是那些太過熱情的同伴簡直是太能折騰人。
最關鍵的是,她們和她討論的不是女人之間的友誼,而是她的老公!
宋安然知道周定琛的顏值是比較厲害的,人見人愛,尤其是女人。在國內的時候也不是沒有見過,顯然外國的女人也是如此的。
突然有一天有衆多的女人和你來討論你老公的時候,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反正宋安然是覺得真的是太煩了。
學到最後,宋安然的插花技術沒有學到多少,倒是被那一羣女人給煩透了。
放學的時候,還是周定琛來接她。
宋安然爲了避免那些女人又來問她關於周定琛的事情,於是下課的時候就急匆匆地像是逃跑一樣地衝出去。
周定琛的車就停在路邊,他就穿着一件灰色的大衣站在車旁,那修長的身形挺拔玉立,比電視機裡面的模特都要好看。
宋安然在看到周定琛的時候,停止了小跑的步子。每次看到周定琛那風華絕代迷死萬千少女少婦的側顏她都會覺得莫名的臉紅心跳,真的是妖顏惑衆啊。
走路的步子慢慢放緩了速度,想着課堂那些分明覬覦周定琛的女人,宋安然就挺直了胸膛,他現在可是她的了。
“來了很久了嗎?”在距離周定琛不到十米的距離,宋安然忽然又快步地跑到他的身邊。
周定琛剛好接住了她,低頭去看她因爲跑步而帶着紅潤的臉,心神一動,到底是行動比較迅速,直接在她的脣上放任自己的想法。
宋安然臉色一紅,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小別勝新婚?這也只是一堂課時間而已吧。
她抱着他的腰,因爲下課太急了,她的手套都沒有來得及穿上。在樓道里還沒有感覺到什麼,但在外面,又是寒冷的冬天,手竟然有些凍着了。
宋安然將被寒風凍得冰涼的手伸進了周定琛的衣服裡,當手接觸到他的皮膚的時候,只感覺到有一股暖意已經從手上傳到了心上。
原本涼涼的手好像被溫暖之後有了一些活力,在他的衣服裡面游來游去,就像一個調皮的小孩子。
周定琛知道她的惡作劇,並沒有阻止她,反而是將她抱得更緊,吻得更深。他們旁若無人的纏綿着,一時都忘了這還是在班級樓下。
雖然上課的都是一些已婚人士,又是在國外,開放程度自然是比國內放開了很多。但宋安然在聽到熟悉的聲音時,還是有些羞赧。
學習插花的同學們這時大多都已經下來了,一下來就看到了他們夫妻的親熱畫面,竊竊私語是少不了的。
周定琛在這時放開了她,嘴脣在她的臉上繼續遊離着,在她的眼睛處留戀不捨。宋安然也是認出了剛纔的同學,然後很慫地沒有擡起頭,手還是在他的衣服裡面,也沒有勇氣拿出來。
在她們經過的時候,宋安然聽到他們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大概就是“太浪漫了”或者是歆羨之類的話。
臉色紅得更加不自然,宋安然乾脆就當一個縮頭烏龜,任誰來了也不會擡起頭來。
國外的女人還是比較開放的,也不管有沒有結婚,都跟周定琛打起招呼來了。
周定琛低頭看了一眼繼續當縮頭烏龜的女人,目光極爲柔軟。等到和老婆的同學打招呼的時候,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冷峻。
但縱然是孤高不可攀的冷峻,光是那俊顏,也足以讓那些女人瘋狂了。打一聲招呼,便已經足夠了。
“都走了,頭不累嗎?”周定琛輕笑。
聽得出他語氣中的搪塞,宋安然面上已紅透了,這時的紅可不是害羞了,完全就是一副憤怒得想要教訓他一頓的意思了。
猛然擡起頭來,宋安然眉目已經瞪地兇狠,眼睛裡似乎要噴出火來,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肉。
周定琛面不改色,彷彿她動的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動作,對他根本就造成不了什麼大的殺傷力。
“外面太冷,我們回家可好?”周定琛的脣邊帶着淺淺的笑意,摟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宋安然的火氣沒有地方發,依舊是撅着小嘴巴,面色可不好啊。
“我警告你,不能耍流氓。”宋安然警告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思想太不純潔了,反正她就覺得周定琛的笑意太不正常。按照以往的經驗,確實是一場某種運動的前奏。
誰知,周定琛在裝糊塗,饒有興趣地看着她,輕佻的話卻被他說得真誠,“那這次換周太太耍流氓。”
“周定琛,你就是在耍流氓!”宋安然帶着哭音說道。
誰說她要耍流氓了,她只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周定琛分明就是自己思想不純潔,這人,分明就是一披着羊皮的狼。
宋安然被半拖半抱着上了車,到了車裡,人也感覺到溫暖了許多。想到他們剛纔在外面站了那麼久,真是不怕冷啊。
後果就是突然間到了一個溫暖的地方,身體被凍住了的零件開始哆嗦了。周定琛察覺到她的冷,在車內突然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