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撒看着她這樣,也就不怎麼忍心繼續以爲她不懷好意。
“沒有,你別多想。只是覺得有點可惜,k先生,不是總有機會可以見到,我只是覺得機會難得。”
k先生……原來霍億霖的代號是這個。
“我還以爲你生我的氣,你沒生氣就好。咱們什麼時候回去?我有些想家了。”
林夕這句想家,真真的讓木撒心裡高興不已。
之前還以爲她是有些貪戀這外面的花花世界,沒想到,她會這樣說。
“明天就回去,怎麼,這麼想回去?你不會……覺得那裡無趣?”
木撒看着她,想要聽更多想聽的話。
林夕當然也看出木撒的意思,成績說了不少奉承的話。
這一次來港城雖然和自己預想的不太一樣,但是,不論如何,她也算有了進步。
只要接下來的日子好好努力,她就不信沒有辦法捲土重來。
k先生……
king麼?不管你是誰,都阻擋不住我復仇的腳步——
“你還不準備放棄是麼?”
徐天意看着宮颯,眼鏡猴那雙眸子變得異常冷厲。
擡眼看着眼前的男人,宮颯抿了抿脣。
“徐叔叔,就算我跟俊哥解除婚約也好,有些事也該當着面說明白,我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下去。”
自從宮俊走了之後,她一直想方設法的去尋找,可惜一點消息都沒有。
她知道他是氣自己當年做的那件事,不求他能原諒自己,可是至少也不要和自己就這樣斷了聯繫。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還有親情的不是麼?
“徐叔叔?宮颯,要我提醒你,我們已經結婚了麼?”
徐天意的話讓宮颯有些緊張的吞了口口水。
垂着頭,不敢看向徐天意。
顯然是她最怕面對的事,當初爲了那份遺囑,爲了能夠讓宮家不被怕人奪取,只能和徐天意草草辦了婚禮,甚至爲了有個名分,將一系列檔案的出生日期都改大了兩歲。
這些在宮颯看來,都是因爲自己爺爺對徐天意有恩情,所以他纔會幫自己度過難關。
當然……
一切都是她的自以爲是。
“徐叔叔,你明明知道——”
一句完整的話還沒說出口,她的下巴就被徐天意狠狠的鉗制住,狠狠被擡起。
優美的脖頸線條,在徐天意麪前一覽無餘,可惜,此時他無暇欣賞。
“我說過很多次,別再叫我叔叔!宮颯,我是你丈夫,不是什麼叔叔。”
有些害怕的看着徐天意,宮颯本能的想要逃走,可惜徐天意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他力氣很大,幾乎是用了一點點的力氣就將宮颯輕易的弄到大牀上。
“你……你……”
徐天意居高臨下的看着她,那種彷彿待宰羔羊的模樣讓他忍不住笑了笑。
“你太看得起我的耐性了,小颯,我等這天等了多久,你知道麼?”
他的一語雙關,宮颯並沒有聽出來。
只是怔愣的看着他,眼神中充滿不敢置信。
他對自己來說一直都是徐叔叔,此時竟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不,她無法接受。
“徐叔叔,你喝醉了,你醉了。”
他身上分明一點酒氣都沒有,可這個小丫頭還想要用這樣的藉口爲自己開脫麼?
宮颯,我徐天意決定的事,你以爲別人可以左右麼?
你宮家欠我的一點,一點,我都要討回來,你爺爺的死,只是個開始,我要讓宮家成爲我的囊中之物,讓你永遠也飛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要讓你墮入無邊的絕望,我要讓你嚐嚐什麼叫做行屍走肉。
“小颯,你是我的妻子,你知道麼?你在我心裡,一直,都是不同的。”
他極盡溫柔的語氣讓宮颯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迴應。
這樣的徐天意讓她有些怕……
看得出她眼裡的恐懼,徐天意心裡有種一樣感受。
她還在想着宮俊?那個將她扔下不管不顧的男人?
呵呵……
看來,自己今後的路,可不是很好走。
不過,沒有關係,他已經忍受了那麼多,哪裡還會在乎現在這點時間。
反正,他所有生存的期望都被摧毀的一點都不剩。
接下來的日子,他只需要和公家人,不死不休,便罷了。
“徐叔叔……你到底怎麼了?”
徐天意摘下眼鏡,一雙眸子,目光如炬的看着她,
“我——”
一寸,一寸,那張俊逸的臉距離宮颯的臉越來越近。
這一瞬間她身體的力氣就像全都被人抽光了一樣,絲毫動彈不得。
而就在他的脣距離還有一寸位置的時候,徐天意忽然停頓下來。
手機鈴聲響起,在寂靜無聲時顯得格外清晰。
眸底閃過一絲可惜的情緒,徐天意起身,好像剛剛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走到窗邊去接電話。
而宮颯則是盯着天花板久久回不過神,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
……
“喂?”
“出來喝一杯,老地方。”
徐天意重新帶回眼鏡,對手機那頭的人提出的要求想了下。
“好”
說着,將手機收起來放好,轉頭,看着宮颯坐在牀邊,一雙眸子沒什麼焦距的樣子,看樣子是嚇壞了。
沒有來的有些煩躁,徐天意強迫自己不去看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
“我出去下。”
說完,離開臥室,腳步聲,越來越遠。
宮颯怔怔的看着門口,如果不是這屋子裡還殘留着他的氣息,她真的要以爲自己是產生了幻覺。
剛剛徐天意他……——
“什麼時候回來的?”
看着悠然的祁牧野,徐天意顯然沒有他這麼愜意。
一路飆車過來,因爲剛剛自己那一點點仁慈之心,他開始不斷警告自己,絕不可以手軟。
“今天。林家宅子的事,謝謝你。”
祁牧野端起裝着威士忌的方杯敬道。
“沒什麼只是剛好那宅子的主人要定居國外而已,我沒幫上什麼忙。”
感覺到徐天意說話有些興意闌珊的樣子,祁牧野不由得挑眉。
“你怎麼了?好像不太對勁。”
如此敏感,徐天意放在杯沿上的手頓了頓。
鏡片掩飾了眼裡的一抹暗芒。
“沒什麼,你準備定居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