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戴小華的軟弱,劉麗嬌這天晚上公然留在這裡過夜了!
當戴小華洗完鍋碗的時候,尹嘯川和劉麗嬌已經躺在牀上去了,戴小華把鋼絲牀提出去,默默地在外面睡了。
這天晚上,她很久都沒有睡着,裡面屋傳出的聲響吵得她根本就無法入睡。
尹嘯川開始還有點顧忌,畢竟外面屋睡着他的妻子,這房間又一點都不隔音,但被劉麗嬌極力挑逗以後,他就忍不住了,忘情地運動起來。
外屋的戴小華聽着劉麗嬌異樣的叫聲,那叫聲是她從來沒有聽見過的,聽在耳裡讓她感到一陣一陣地心悸,很難受。
尹嘯川和她睡的時候,不准她叫,劉麗嬌叫得這麼大聲,他卻不管。
這天早上,戴小華沒有起來煮飯,她不高興。
一個人再聽話,再老實,也是有底線的,她給他們煮飯、燒洗腳水、端洗腳水,到頭來,這個女人卻和她的丈夫睡在了一起。
她不敢公開吵鬧錶示反對,暗地裡做做小動作還是會的,她不起來煮飯,如果尹嘯川明白,就不會再和劉麗嬌來往,如果尹嘯川萬一衝她發火,那她就假裝睡過頭了。
尹嘯川和劉麗嬌折騰了半夜,睡得很沉,天大亮了才醒。
尹嘯川以爲戴小華早就把飯煮好了,就叫劉麗嬌起來吃飯。
兩人起來後,進廚房一看,卻看見廚房裡冷鍋冷竈的,戴小華根本沒有煮飯!
劉麗嬌看着尹嘯川說:“嘯川,你真的娶了一個好妻子啊!”
尹嘯川當然聽出劉麗嬌在諷刺他,他的臉色很難看。
劉麗嬌挽着他說:“算了,到我那裡去吃吧,我給你做飯!”
兩人走到外面屋,看見戴小華還在睡覺,尹嘯川很生氣,往鋼絲牀跟前走。
劉麗嬌拖住他:“走吧,走吧,我餓了,我們先回去做飯。”
劉麗嬌將尹嘯川拉出去走了,戴小華仍然躺在牀上,她早就醒了,但是因爲不想給他們做飯所以沒有起來。
再說,如果起來的話,她又不知道呆在哪裡才合適,外面那麼冷,不如就睡在牀上,假裝睡着了算了。
聽見兩人出去了,戴小華乾脆又閉上了眼睛,她猜想尹嘯川可能要在劉麗嬌家呆好久,說不定兩、三天都不回來,反正現在又還沒有上班,他在外面玩得再久,沒有人會過問。
既然他不回來,她就再睡會兒,牀上很暖和,不一會兒,戴小華就睡着了。
尹嘯川和劉麗嬌走出去,快到劉麗嬌的家時,尹嘯川站住了,他估計劉麗嬌的父母在家,他不方便再過去,於是跟劉麗嬌說,他就送她到這裡,他要回去了。
劉麗嬌也明白他的心思,說:“那你不準不理我了!”
“不會。”尹嘯川說。
劉麗嬌又和他擁抱了一下,說:“晚上你來接我,五點的時候我在這裡等你,就在這棵樹下!”
冬天黑得早,這裡山區更是如此,五點基本上已經是黃昏時分了。
尹嘯川答應了。
和劉麗嬌分手後,尹嘯
川回到伐木場,看見戴小華還睡在鋼絲牀上沒有起來,他一下子就怒了。
戴小華早上沒起來煮飯,讓他在劉麗嬌面前丟了面子,劉麗嬌那一句諷刺的話語“嘯川,你真的娶了一個好妻子啊!”更讓他覺得顏面盡失!
他都走了這麼大一圈了,戴小華居然還睡在牀上,他這火可就大得不行了。
尹嘯川衝過去,抓起棉被猛然甩開。
戴小華睡得正香,被驚醒了,睜開眼睛看見尹嘯川怒容滿面,她急忙坐起來穿衣服,剛拿過衣服,就被尹嘯川搶過去扔在了地上!
“你現在知道起來了?”尹嘯川罵道:“你不是很能睡嗎?又睡啊!”
看見尹嘯川的樣子很兇狠,戴小華害怕起來,她心裡後悔不該不起來給他們做早飯,忙說:“我不睡了,我起來煮飯……”
“你現在煮給誰吃?客人都走了,你還煮什麼煮?”尹嘯川很怒,劉麗嬌餓着肚子離開讓他覺得很難受。
戴小華心裡說,她是什麼客人,不就是你的相好嗎?但她嘴裡卻不敢說,不僅不敢說,臉上還一點兒都不敢表露出來,只能說:“我……睡過頭了……”
戴小華的棉被被尹嘯川甩開了,衣服也被甩開了,她冷得雙手抱着膀子,縮成了一團。
“睡過頭了?”尹嘯川的手將她的頭一推,戴小華的頭撞在了牆上,她擡手捂着頭,頭撞疼了也不敢叫出來。
尹嘯川罵道:“你媽怎麼教你的?不是說你很勤快、很聽話嗎?你就是這麼勤快的?家裡來了客不起來煮飯?”
戴小華捂着頭說:“她……她又不是客,只不過是你的相好……”
“你說什麼?”尹嘯川暴怒了,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拖下牀來,一直拖到外面,折了一根樹枝,劈頭蓋臉向她打去!
那樹枝叫沙樹,是這片老林裡一個特殊的樹種,樹葉是細條狀的,就像一把針合在一起一樣,打在身上特別疼。
尹嘯川猛打了一氣後,戴小華痛得喊叫起來,雖然她不斷用手遮擋,樹枝還是不時抽在了臉上,她的臉上帶出了許多細細的血印!
尹嘯川手上的樹枝打得只剩下了主枝,那像鋼針一樣的樹葉全不見了。
沙樹是長青樹,一年四季都不掉葉子,樹枝砍下來就算幹了葉子也不會掉落,尹嘯川手裡這樹枝剛從樹上折下來,是活的,樹葉更不容易掉,現在被尹嘯川打得全沒有了,可見他用了多大的力氣。
但這樹枝抽在身上只傷皮,不傷筋骨,痛得要死,卻又不影響做事!
戴小華痛得在地上翻滾,不斷喊叫。
尹嘯川打了一氣,停下來罵道:“你敢管我的事情!再管我的事!老子打死你!”
戴小華沒有想到,就是她的那一句“她只不過是你的相好……”給她惹來了皮肉之苦!
尹嘯川和劉麗嬌的無恥苟合,違背道德、違背倫理,他本身心裡也處在極度矛盾之中,知道自己和劉麗嬌這樣做不對,卻又控制不住自己。
如果戴小華不說,他就可以自欺欺人地假裝當她不知道,把她
當成一個路人一樣,不在乎她有什麼想法。
但是,戴小華卻忽然間說了出來!
她說出來,就說明她什麼都知道,說明她對他的行爲不滿,說明她不煮飯是在向他示威和反抗!
他做出了這種無恥的行徑,卻想捂住別人的嘴,他自欺欺人的把戲被戴小華揭穿了,他便惱羞成怒了。
就像古代的帝王,知道自己做錯了一件事,但是如果大家都不說,他就會假裝不知道錯了,但如果誰向他指出了錯誤,他不僅不改正,還會把這個向他指出錯誤的人殺掉!
戴小華身上的肌肉就像被無數鋼針扎過一般,痛得鑽心,躺在雪地上好一會兒都沒有動彈。
尹嘯川擡手又抽了兩下,罵道:“還不滾起來去煮飯!”
戴小華忍着全身的疼痛,爬起來往屋裡走,身上還好一點,有內衣隔着,臉上被樹枝抽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痛,但她既不敢喊叫,也不敢停一停,急急忙忙回到屋裡,揀起地上的衣服穿上,進廚房去做飯。
尹嘯川扔了樹枝,擡頭看着遠方白茫茫的山林,剛剛對戴小華的這一頓抽打,竟然奇怪地讓他心裡原有的那一點內疚感消失了。
人都是這樣,男人做了對不起女人的事情,心裡本來是內疚的,可是因爲女人知道了,兩人吵一架,打一架,男人的心理反而平衡了,不再內疚了。
所以,聰明的女人如果抓住了男人對不起自己的把柄,不用和他吵鬧,因爲吵鬧的結果只會適得其反。
尹嘯川心裡開始想另一件事,他覺得對戴小華不能絕不能手軟,只要她惹着了他,就要立刻給她加以顏色!
這個在媒婆嘴裡最老實、最聽話的女人這一次敢以不煮飯的方式來反抗他和劉麗嬌的交往,那她以後一定還會有別的方式,不行,這一次就要將她收拾夠!
戴小華煮好飯,兩個人吃了,尹嘯川說:“跪到那裡去反省!”
戴小華不敢再反抗,只有默默地跪下。
她能怎麼反抗?別說尹嘯川是伐木工人,力氣很大,就算他是普通男人,二十多歲的他要對付十七歲的戴小華也易如反掌,她怎麼反抗得了?
再說,剛剛纔捱了一頓打,一身還疼痛難忍,她哪裡還敢反抗!
尹嘯川冷漠地在屋裡走了一會兒,無所事事,便出去了。
戴小華看見尹嘯川出去了,但她不敢起來,尹嘯川讓她跪着反省,她想來想去都只後悔不該不起來煮早飯,她並沒有意識到尹嘯川打她主要是因爲她戳破了劉麗嬌和他的關係。
尹嘯川出去後很久都沒有回來,早飯吃得晚,午飯就不打算再吃了,一直等到下午纔回來,看見戴小華還跪在那裡,冷得直哆嗦,他說:“去煮飯!”
戴小華趕緊爬起來進廚房去了。
吃過晚飯,尹嘯川沒有再叫戴小華跪,出門接劉麗嬌去了。
和劉麗嬌的幾次苟合,給了尹嘯川完全不一樣的新奇感受,經歷過男人的劉麗嬌會不少花樣,這和戴小華比起來,戴小華就像一具木偶似的,死氣沉沉,沒有一點情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