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彤一直以爲自己丈夫的傷勢會惡化,完全就是因爲傷靈散的品質有問題,造成感染,所以才造成現在的後果。
可是直到現在,張翠彤才發現自己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原來這一切都是一場陰謀,而且還是他們一直最信任的人下的毒手。
“於永安!這個畜生!”張翠彤氣得渾身發抖。
於陽也是拳頭緊握,如果現在於永安在他面前的話,肯定會衝上去揍他幾拳,枉費自己叫了他這麼多年叔叔,可是對方竟然爲了錢向自己的父親下毒!
“事情的真相我已經告訴你們了,傷靈散是沒問題的,至於於永平的病,我可以治癒,但是如果你們不信任我的話,我也不會多管閒事。”江傑臉色平淡看着兩人,緩緩說道。
聽到江傑這話,張翠彤臉色頓時就變了,彷彿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抓住江傑的手臂,跪下來哭着說道:“江先生,我知道這不關你們的事情,我也沒想到於永安竟然這麼禽獸,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丈夫。”
於陽顯然也反應了過來,江傑這次是過來幫他們的,說不定江傑真的有本事救回自己父親,當場也跪了下來。
“先起來再說,不用跪着。”江傑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
雖然治療於永平會有點麻煩,不過對江傑來說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張翠彤這才站了起來,一臉感激看着江傑說道:“江先生,實在太感謝你了,真是對不起,上次那麼對你們,原來這一切都是於永安那個混賬搞的鬼。”
“江先生,您真的有辦法救回我爸嗎?”於陽有些不太確定,忍不住又詢問了一句。
“只要你們相信,我就能治。”江傑一臉自信說道,對於自己的醫術有足夠的信心。
“我們相信,江先生,那您什時候可以開始治?”張翠彤連忙說道。
自從知道自己丈夫是於永安那個出聲下的毒手之後,張翠彤就選擇了相信江傑,不管怎麼樣,現在醫院根本治癒不了他的病,而且醫生也說了,以於永安現在的狀態恐怕支撐不了多久,更別說去國外治療,連出國的錢都沒有。
“現在。”江傑丟下這麼一句話之後,就直接朝着病房走了過去。
張翠彤還沒反應過來,江傑就已經走到了病房門口了。
原本守在這裡的警察也沒有阻攔江傑,因爲在來之前江傑就讓書文飛打過招呼了,這兩人都對江傑很恭敬。
見狀,張翠彤和於陽也趕緊走了過去,想要看看江傑到底要怎麼救回於永平。
重症病房內,於永平正躺在病房內,臉色蒼白,陷入了昏迷狀態,心電圖也顯示着他的脈搏很虛弱,彷彿隨時會停止一般。
看到於永平這樣子,張翠彤眼睛一下子就紅了,看起來很傷心。
江傑解開了於永平的衣服,取出銀針,紮在了於永平的穴位上。
與此同時,江傑解開了於永平的繃帶,露出裡面那猙獰恐怖的傷口。
於永平的皮膚就好像是腐爛的死肉一樣,滲着血水,一片血紅,而且還在朝着心臟的位置蔓延。
江傑知道這種毒性十分強烈,一旦蔓延到心臟位置,侵入心臟,於永平基本就完了。
這種毒江傑知道,名爲天腐毒,毒如其名,能夠讓傷口腐爛致死,是一種很歹毒的毒藥。
看到於永平這傷口,張翠彤還好一點,於陽這個小年輕差點就吐了,這種傷口實在是太恐怖了。
江傑沒有理會於陽,而是開始繼續施針。
這時候巡房的護士正好經過這裡,當看到一個陌生的人竟然正在對病人施針的時候立刻臉色一驚,快步走了進來說道:“你在幹什麼?病人的情況很危險,不能隨便亂動!”
江傑頭也不擡,只是專心施針,沒有理會護士的阻止。
張翠彤其實心中也有些打鼓,她不確定江傑到底能不能救活自己的丈夫,但是現在的情況,她也只能選擇賭一把了。
醫院之前就明確說過了,這種病十分棘手,成功率只有不到一成,就算真的能治好,醫藥費也不是個小數目。
可是再拖下去,於永平就沒有多少時間了,見江傑這麼信心十足,張翠彤只能選擇相信江傑一次。
護士看到江傑竟然沒有理會自己,連忙跑了出去,想要去找醫生過來阻止江傑。
黃秋山正在陪着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人從醫院進來,臉上帶着一抹笑容,恭敬說道:“宋老,這次的病例確實很古怪,我們醫院實在是沒辦法,您作爲外科的泰斗級人物,想必會有辦法的!”
被稱爲宋老的老人卻是皺了皺眉頭,說道:“我看過你們送過來的病例,確實很棘手,我也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病例,我得看過病人才能下結論。”
“以宋老的能力,肯定是藥到病除,那是沒有懸念的!”
“是啊,宋老的醫術衆所周知,大國手陳老都跟你平輩而論,這次一定也能醫治好的。”
後面的兩個主任醫師臉上帶着笑容,恭維道。
宋老倒是沒有什麼得意忘形的神色,只是說道:“醫道無盡頭,沒有誰敢說包治百病。”
“宋老不但醫術高,更是德高望重,難怪能得到這麼多人的尊重啊。”黃秋山也是笑了笑,直接說道。
這時候,一個女護士慌慌張張從拐角處跑了過來,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宋老身上,差點沒把宋老給撞倒了。
“幹什麼呢?冒冒失失的,萬一把宋老裝出個好歹,你付得起責任嗎?”後面的一個主任醫師立刻開口呵斥。
“我……”女護士氣喘吁吁,本來想說點什麼的,可是被這麼一呵斥立刻就說不出話來了。
“宋老,您沒事吧?”兩個主任醫師趕緊關心慰問宋老。
宋老只是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這纔看向護士,說道:“什麼事這麼慌慌張張的,不用着急,慢慢說道。”
小護士指了指後面,連忙說道:“有個年輕人在重症病房給病人扎針,我怎麼勸他都不聽,我怕出事,就趕緊過來找醫生了。”
“什麼!”
“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