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舞凝末是懶人,有人願意揹她,她爲毛要拒絕捏?
理由很簡單:揹人的時候是不是要前胸貼後背呢?
雖然舞凝末‘她平胸她驕傲。她爲國家省布料’,可木有一萬,有個萬一咋辦?
在這一點上,一向馬虎大意的舞凝末突然深思熟慮起來。
於是,舞凝末現在是這個架勢:左北野狄,右粑粑,前東方昭和麻麻,後是反應遲鈍的西冥美人。
舞凝末受傷的是右腳,因而她的重心大致是在左邊的北野狄身上,他架着舞凝末走得還算輕鬆。
這時,粑遊手好閒的粑粑同學就清閒了。他一面走一邊聒聒噪噪地說着:“話說小舞,你今天爲啥那麼拼命?相處下來我覺得你應該不是那麼功利的人啊,第一名對你應該沒有那麼重要吧?難道你有神馬難言之隱?”
“沒有!沒有!沒有!”舞凝末連忙搖頭,“我能有啥難言之隱,呵呵……”她笑得極其尷尬。
“也是哦!”粑粑順着舞凝末的話頭,話鋒一轉又說道,“不過你今天表現真精彩!受了那麼重的傷居然還能得第一,威武死了!”
舞凝末最不經誇獎,粑粑同學才說了幾句好話,她的尾巴老早就翹上天了:“一般,一般,全國第三啦——”
舞凝末話剛說完,突然發現粑粑的眼神指向不對。他在看什麼?爲嘛眼神那麼猥瑣?然後,順着那個視線,舞凝末看去——
OMG!粑粑居然在看她的胸部。
舞凝末的左右架在狄大哥身上,只有右手有空,她連忙警惕地捂住胸口:“粑粑?!”她看着粑粑同學的眼神裡寫滿不敢置信,這還是那個最最純潔的娃紙嘛?爲嘛那麼邪惡捏?
“啊?嗯!”粑粑同學緩過神來,但眼睛還未離開。他接着說道:“小舞,你那麼厲害,平時是怎麼鍛鍊的?”
鍛鍊?一提及鍛鍊,舞凝末滿腦子都是老爸和那破爛臭氣轟天的破武館:“鍛鍊啊,據說,我三歲就被逼着扎馬步,五歲能爬山,七歲能打老虎……”
粑粑同學聽着舞凝末小時候被老爸虐待的血淚史,卻顯得十分亢奮,他突然激動地冒出這麼一句:“那麼小舞,你胸肌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