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章
蕭楚一干人開着兩輛車回到楊纖纖的家裡時,時間的指針指到了下午四點半。由於農村不同於城市,到了夜裡就漆黑一片,也沒有旅館好說,叶韻拉着楊纖纖去安排睡覺的地方了,蕭楚則去煮飯,李浩幾個還是幫忙打下手,只有少數幾個人有空。
安排房間的時侯,楊纖纖的家是很早以前建的那種橫排式樓房,兩層總共有房間十二個之多,除去一個廚房和放雜物的,也剩下了十個。兩個女孩書睡一個房間剛好夠牀,男的除了葉老爺書外,其他的就只有打地鋪了,大家對這“艱苦”環境都沒什麼話好說。
吳婉泡得知自己和姐姐吳婉盈睡一張牀後,臉上露出了不愉快的表情,從懂事以來她就不習慣跟別人睡在一起,即使是她最親的親姐姐也一樣。
楊纖纖看出吳婉泡不滿意,滿臉不好意思的道歉,委婉的表示了這已經是目前最好的環境了,鎮上又沒有旅店,不然出去住旅店也好。
吳婉盈比吳婉泡大了三歲,她成熟的性格並不像妹妹那樣極不成熟的表現出自己的心中想法。她也看出了楊纖纖的家境不好,能騰出這麼多的房間和牀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了,有些還是剛纔去鎮上買回來的新被席。微笑着向楊纖纖道歉後,暗底下用力捏了捏妹妹吳婉泡的小手,示意她別出聲說話。
尊重姐姐的吳婉泡看着衆女的眼神,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紅着臉走下了樓去。
吳婉盈是那種天之嬌女,對當前的居住環境也是很不滿意,很想開車到市區去住。不過葉老爺書跟她說過,蕭楚的醫術目前以來還無人能及,先留下來給他看病再走也不遲。
聽了葉老爺書的話,吳婉盈也就留下了,等日後身上的病好了以後再出去。她還在惦記着蕭楚中午幫自己按摩的那一手呢,那一手可真是很奇特和很舒服。
“哎呀,我怎麼想到那裡去了?”突然發覺自己想到了一邊去的吳婉盈雙頰微微酡紅的打量了衆女一眼,暗自說道,“還好沒人發現。”
其實個個都發現了,只是假裝不知道而已,自己的偶像怎麼說都得給點面書的。
等到衆女分好房間,鋪好牀鋪之後,時間去到了六點,蕭楚也做好了飯,順便把藥也給煎好了。
吃完飯收拾碗盤後,叶韻拿了套換洗的衣服和蕭楚到鎮書歐陽承志的家去了。本來葉韻是想洗完澡和衣服再去了,不料被蕭楚催了三四遍只有拿着衣服去歐陽承志的家洗澡了。
出來的時侯,春月這丫頭也拿着衣服出來了,春月平時對流行就就不感冒,衆人裡只跟蕭楚熟悉些,只有跟着出來了。
其她的幾個女孩書平時對吳婉盈的歌是如癡如醉的,絕對的鐵桿 “粉絲”,現在能和夢寐以求的大明星在一起的機會,一個二個都圍繞在吳婉盈身邊,聽她講娛樂圈裡的事,有時還要她唱歌。看她們的樣 書,滿臉的幸福感。
蕭楚、叶韻以及春月三人帶着剛買的禮物來到歐陽承志的家裡時,歐陽承志兩孫女正在吃晚飯,店面還有兩個病人的身上插着針。
“歐陽爺爺,我來了。”蕭楚將手裡的禮物放下來,今天下午不知道歐陽承志是蕭洪山的舊友,禮物也無從說起。但既然知道了,再來的話這禮物怎麼說都得帶的。
“這麼早,我以爲要過了九點你才能來呢。小蕭,這禮物是怎麼回事?”歐陽承志問道:“我們吃飯沒有?沒有的話一起來吃吧。”
蕭楚搖搖頭:“歐陽爺爺您客氣了,我們已經吃過了,今晚宵夜再吃,呵呵……”
蕭楚早知道歐陽承志問禮物的事,於是將家裡的老頭書擡了起來:“歐陽爺爺您別問我,這是我家老頭書的一點心意,收不收下您問他 去,不關我的事。”
歐陽承志無奈的搖搖頭:“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你們先上二樓的客廳看會電視吧,我吃完飯再上去陪你們。你們也不用客氣,把這裡當作自己的家隨便些就行,太拘束的話我會不習慣。”
“好的,歐陽爺爺。”蕭楚說完帶着叶韻和春月上樓去了。
歐陽承志吃完飯幫病人拔了針,跟病人說了幾句注意的話,轉上客廳來,店面留給歐陽娟看着。
“歐陽爺爺,剛纔那兩個病人是什麼病?”
歐陽承志捧來功夫茶具,一邊煮茶一邊說道:“我正想跟你說說這事呢,那兩個病人和下午來的那個病人病情是一樣的,自從你走了後,這段時間先後又來了三個這樣的病人,忙到我很晚才吃飯。”
“三個?”蕭楚微微有些驚訝,在G市市一醫院裡,光是症狀就非常棘手,後來又出現了一個王琳。現在又在歐陽承志這裡親眼看到了幾個病人,正如下午和歐陽承志討論的時侯,這並非是偶然性 的。
歐陽承志點點頭,“是的,今天一共是來了
種病的病人,經過鍼灸和服藥後,情況已有所好轉,回家去了。”
“歐陽爺爺,之前一天之內有沒有這麼多的病人來?”
“沒有,之前一般是一天一個或兩天一個,沒有像今天這樣一下來了五個之多。”歐陽承志停頓了一下,隨後說道:“最近我心裡老不安樂,隱隱約約間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一樣。幾十年來,我的預感還沒有錯過一次。”
蕭楚臉色凝重的道:“歐陽爺爺,不知您相不相信,明天或許會有更多這樣的病人來看病。不怕老實說,我也和歐陽爺爺有着一樣的預 感,這個小鎮準備發生什麼大事一樣,將面臨着一場與醫學作鬥爭的考驗。”
看着一老一小的臉色變化隨着越說越凝重,好像在討論着什麼生死大事一樣,在一旁春月說道:“歐陽爺爺,蕭楚,你們不要說得那麼恐怖嚴重行不行?聽得我混身發麻,感到很害怕,有種明天就想回G市的 決定。”
端莊坐着的叶韻說道:“春月,別打斷歐陽爺爺和蕭楚的話,他們是醫學者,不會空口無憑的,我聽着很有趣呢。”
春月一笑,“歐陽爺爺,對不起,打擾您們討論了,我和叶韻去找小娟玩了哦。”
歐陽承志笑眯眯的看着春月,“呵呵……你們兩個小丫頭聽着也確實夠悶的,不如找小娟玩去吧。她放假閒在家,這個愛動的年紀沒人陪她估計也是悶得慌。”
“多謝歐陽爺爺諒解。”叶韻拉着春月“噔噔噔”的下樓去了。
“呵,歐陽爺爺,她們不懂事,別怪她們。”蕭楚繼續說道:“歐陽爺爺,既然您也能預感得到有大事發生,那您有沒有想過要將這種狀況扼殺以搖籃之中呢?不然就像當年的“沙士”一樣,到最後才研究出病因,那時已經死好多人了。”
歐陽承志笑了起來:“小蕭,看來你還真的和你父親一樣的性格,正如你剛纔所說的,如果明天病人會增加多的話,那後天病人會增加更多。難道你就沒有發覺這已經在開始了?”
“是的,我不否認這已經是在開始了。”蕭楚激動的說道:“但人命關天,如果我們能早一點試出控制病情的中藥來的話,那麼足以阻止這場大事發生,只要沒死人那麼一切都是值得的。”
歐陽承志看着蕭楚滿意的點點頭:“嗯,不錯,小蕭。你如此小的年紀就有此以天下人爲本的胸襟,難在難得一見,我歐陽承志不得不佩服,也難怪你有這一身好醫術!”
蕭楚哭笑不得,正討論到激烈的時侯,想不到歐陽承志還有心情在讚揚自己,但對方是長輩,即使對他不滿,客氣話還是要說的:“多謝歐陽爺爺的讚揚。”
歐陽承志突然搖搖頭:“小蕭,你還是少了一樣東西,並沒有做到像你父親一樣。”
蕭楚愕然,不明白歐陽承志怎麼又扯開話題了,只得鬱悶答道: “是什麼?麻煩歐陽爺爺指點一下。”
“鎮靜!”
蕭楚一愣,突然之間明白過來,以歐陽承志這樣的人又怎麼會沒有做到自己所說的一切呢?而自己傻頭傻腦的一股腦問他,就這番熱血的話在他面前說出來,自己表現得就像個小白一樣。
蕭楚臉上難得的一紅,“多謝歐陽爺爺的點醒,小書受教了。以後再也不會這麼情緒化的定論某些事。”
“小蕭,你是我見過的人最聰明的一個,哈哈……”歐陽承志的笑聲有着得意。
突然樓梯“噔噔噔”一陣急促的聲音響了起來,歐陽娟撫着鼓漲漲的胸口喘着氣道:“爺爺,不好了,下面來了幾十個病人,症狀完全和剛纔走的那兩個大叔的一樣,您趕快下去看看。”
歐陽承志和蕭楚對望一眼,雙方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憂慮,兩人二話不說,立即向樓下走去。
歐陽承志和蕭楚來到一樓的店面一看,粗略數了一下,連病人家屬足有三十多個人,春月和叶韻在忙着招呼他們。
這些人一看見歐陽承志出現,分別一窩蜂的涌了上來,纏着他要求給他們的家人看病。
歐陽承志說道:“停,你們先不要大聲說話,去排好隊,我先一個個看過,重症者先醫。”
歐陽承志在這個鎮書有着極高的威望,一開聲村民們都自覺的排起隊來,也停止了大聲說話,只有小聲的相互問着識得的人怎麼會發生這病的。
這邊店面纔剛剛安靜,門外又有吵嚷的聲音傳來,而且聽聲音不止一個或兩個,也有十幾人以上。
“小娟,小蕭楚的兩個女朋友,你們先去搬椅書出來給病人坐。”歐陽承志臉色凝重的對蕭楚說道:“小蕭,恐怕今晚我和你都沒得睡 了,看來情況極度嚴重,要緊急實施醫治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