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任佳靜不見了
其實最可怕的事,是無窮無盡的等待,伸手不見五指。
——李碧華
送走孫愛竹和許連權,許澤緊忙給任佳靜撥通電話,可是卻是無人接聽,他匆忙告別了白以晴開着車直奔,回去才發現任佳靜根本就不在家,他不斷地開始給她打電話,最後直接關機了,他心情鬱結地準備着手處理工作的後續進程,可煩躁的心無法靜心,乾脆扔一邊出去找她。
從她所說的Siseli到Oazing沒有半點她的影子,他想到任佳靜可能在Crrzy,但是這個Crrzy到底在什麼地方就不得而知了,他撥通電話查詢,可是得到的答案卻是本市根本沒有一個叫Crrzy的店!
很難描述他當時的心情,他很擔心任佳靜,而她卻一直在欺騙自己,他不明白了,那天任佳靜到底在什麼地方,爲什麼不讓他去接,反而編出一個名字來?
現在擔心和焦慮都轉變成無數個問號!他焦躁難安,到底去了哪了?難道又是那個所謂的“Crrzy”?
和任佳靜在一起七年,大學兩年,畢業五年,他沒有這麼覺得自己忽然不瞭解她了,她有了自己的事業,交際圈,開始遠離他,有了不爲人知的秘密,欺騙……
許澤最恨的就是欺騙,任佳靜應該清楚!她爲什麼要這麼做?
他怎麼能不知道任佳靜的爲難,是,她是個有前途的模特,身材、臉蛋那就是做模特的料,她熱愛自己的職業,可他也從來沒有阻攔過,他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包容、理解,對她夜不歸宿、燈紅酒綠的夜生活他一忍再忍,他自認爲沒有對不起她,除了他無法給她一個完美的婚姻,一個頭銜。
夜幕漸漸降臨,他垂頭喪氣地回到家裡,拿出白蘭地,給自己倒上一杯,抱着抱枕坐在窗臺上,盯着窗外,九月末的窗臺雖然冰涼,他幾杯酒下肚,身體漸漸暖了起來,就這樣坐着坐着,睏意襲來,他瞅了瞅牆上的時鐘,已經是十一點過了,路口沒有聲音沒有車燈,只有他爲任佳靜留着的門燈在靜謐地亮着。
昨晚一夜沒睡,今天又累了一天,喝了點酒,他兩隻眼皮早就打起了架,最後實在扛不住了,回臥室倒頭就睡了。
任佳靜回來的時候是第二天凌晨五點,酩酊爛醉、衣衫不整,被助理小高攙了回來,許澤聽到樓下的動靜開了燈,忙不迭地衝下去,一股濃重的菸酒味撲鼻而來,他身爲一個男人都沒有喝成這樣過,喝得什麼都不知道被別人拖回來。
莫名的怨氣升了上來,她怎麼就放心把自己喝怎樣?爲什麼不給他電話,讓他去接?
“您在啊?”小高講任佳靜擱置在沙發上,“任姐今天喝多了,也不讓我給你打電話,我知道把她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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