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簫循着聲音望去,正好看見一個藍衣小正太走進了地宮。
那邪氣的笑容,玩世不恭的眼神,傲慢的氣質,除了藍簫,還能有誰?
“你怎麼會在這裡?”雲簫看見藍簫,眼裡立刻生出了防備。
藍簫攤手一笑,道,“藍水心是我娘,我爲什麼不能在這裡?”
“算了,我不想和你爭論。
既然你說你有辦法,那就說說你的辦法吧。”雲簫轉移話題,不想和某人扯一些沒用的話。
藍簫對這件事顯然並不買賬,“蕭藍,在告訴你辦法之前,我必須先確認一件事。
你……到底是不是雲簫?”
藍簫看見雲簫旁邊的綠妖,眼裡流‘露’出一絲懷疑,他見過綠妖,也認識綠妖,這人是雲簫的師父。
好端端的,雲簫的師父,怎麼會和蕭藍在一起?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雲簫見瞞不住了,也不再隱瞞了。
藍簫如果真的想在聖教揭穿她,她也撐不到現在。
“沒錯,我是雲簫。”雲簫恢復自己原有的聲線,一臉坦然道。
“呵!我就知道是你!想不到你的膽子那麼大,明知道自己在聖教追殺榜的首位,還敢‘混’進聖‘女’候選人中。”
藍簫的臉上多了一絲複雜的神‘色’,對於這個姐姐,他一直很好奇。
他從未感到過父愛,也很少體會到母愛,雲簫是他第三個親人。
也許是血濃於水,藍簫每次見到雲簫時,都有一種想要靠近她的衝動。
但一想到自己的立場,和雲簫完全相反後,他又遏制了自己心中的衝動。
雲簫站在旁邊,看見藍簫有點走神,忍不住開口道。“我已經承認一切了。
現在,請你告訴我那些‘藥’材去哪裡找,既然藍水心也是你的孃親,我想你應該不會眼睜睜看着她中毒身亡。”
“正如你剛纔所說,治療寒毒需要純陽之血、龍骨、萬年靈芝、萬年雪蓮還有八品靈蟬。
純陽之血找一個年輕健壯的成年男子便可,龍骨的話,你可以找百里香借一點,只需要一點手骨即可,龍的恢復能力恆強,那點骨頭也不難。
八品靈蟬在萬毒林出現過,費一番功夫,應該可以找到。
至於剩下的‘藥’材,難度就有些大了。
萬年靈芝和萬年雪蓮這兩種‘藥’材,我在我爹……也就是聖教護法的寶庫裡見過。
那裡機關重重,陣法衆多,一般人根本沒辦法進入。”
說道最後,藍簫皺起了眉頭。
在提及聖教護法的的時候,藍簫總有一絲彆扭。
那人明明是他的“父親”,爲何他卻感覺那麼陌生、甚至恐怖!
“雲簫,有時候我很羨慕你,雖然你爹已經走了,但他真的很愛你。”也許是心裡感慨太多,藍簫脫口而出,直接說出了心裡的想法。
聽到藍簫的話,雲簫嘴角上揚,笑了笑道,“你就那麼確信,聖教護法是你爹?”
“什麼意思?”藍簫不懂,但心裡已經開始泛起了漣漪。
“我聽說,你是早產兒,孃親八個月就生下了你。”雲簫這件事是聽白子‘玉’說的,而白子‘玉’是聽七長老說的,七長老在聖教多年,知道的消息,應該都比較靠譜。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藍簫極有可能,是自己的親弟弟!
對上藍簫的眼神,雲簫繼續道,“爹說過,孃親‘性’格剛烈,寧爲‘玉’碎不爲瓦全。
如果你是聖教護法的兒子,她絕對不會把你生下來。”
“轟——”的一聲,藍簫只覺得自己的腦海一片空白。
如果他不是護法的兒子,那他又是誰的兒子?
這一刻,藍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激’動。
他‘迷’茫於自己的身世,同時也‘激’動於自己的身世。
“雖然不確定,但你非常有可能是我的親弟弟。
藍簫,我們一起救回孃親,等她醒了之後,你就可以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了。”
雲簫拍了拍藍簫的肩膀,眼神裡也多了一絲欣慰。
如果自己有了一個親弟弟,那該是一件多美的事情。
藍簫定定看着雲簫,也許是突如其來的消息太過刺‘激’,他還沒有反應過來。
“藍簫……你怎麼了?
喂……你沒事吧?”
等到雲簫連續叫了他兩聲之後,他才後知後覺地清醒過來。
“我沒事,你放心吧!我可是經歷過地獄式修煉的人,怎麼會有事呢?”藍簫勉強地笑了笑。
“沒事就好,我們來討論一下,怎麼得到萬年靈芝和萬年雪蓮吧。”
“不用了,你負責解決八品靈蟬、純陽之血,還有龍骨。
剩下的兩份‘藥’材,我來想辦法。
我爹雖然不喜歡我,但對我並沒有什麼疑心。
給我三天時間,三天之後,我會再來這裡找你!”說完這句話,藍簫以最快的速度跑出了地宮。
看見藍簫一溜煙就沒影了,雲簫眉頭微蹙,也不知道這件事到底靠不靠譜。
“別想那麼多了,你還是先解決你的問題吧,趁現在你比較自由,可以去萬毒林找一下續命靈蟬。”綠妖一句話,把雲簫拉回現實。
雲簫定了定神,對,她現在沒有那麼多‘精’力去擔心別人。
藍簫都已經開始行動了,她也不能懈怠。
第一件事,去找純陽之血!
雲簫收拾心情,整理儀容,隨後離開地宮。
暗中,她與綠妖一直保持着緊密聯繫。
“師父,什麼樣的血才能算是純陽之血?”
“‘精’壯成年男子即可,當然,前提是,他們必須是處子,否則沒用。
以你孃的中毒程度來看,至少需要四瓶,一人一瓶的話,你至少需要四個人。”
“山老大、澈、白子‘玉’……可惜雲嵐不在,否則就可以找他了。”雲簫算計着身邊的優質資源。
正當她覺得一切都很順利的時候,綠妖的話,又給她潑了一盆冷水,
“徒弟,你確定御江山和軒轅澈一定是處子?這裡可是民風開放的傲天大陸。”
“額……”雲簫頭上豎起了三根黑線,她還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不行,她必須得去問問!
山老大是不是,她管不着。
但軒轅澈如果不是,她覺得不罷休!
就這樣,雲簫風風火火地跑到了軒轅澈住的地方。
剛打開‘門’,雲簫就單刀直入地問道,“喂,你還是處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