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沉默的趕回了景區。
接到林風消息的馬東林早早就在門口等着,看見兩人快步迎接上來。
“林風!”
林風淡淡頷首,沒待他說話,馬東林就迫不及待的問。
“你消息裡說事情有新的進展了,可是真的?你查到了什麼?”
林風揚揚下巴,示意邊走邊說。
他沉沉解釋:“我昨天不是跟你說過,我們偶然得知了這附近有一座神秘道觀,我猜測那兩夥人爭奪的東西或許跟這道觀有關係,我們便着手去調查這道觀的位置,想進去一探究竟。”
馬東林點頭:“不錯,結果如何?”
林風側目看向不遠處被圍起來的現場,徐徐道:“那老觀主說,這場景區慘案是因爲他給徐亦儒,徐神醫的兩粒延年益壽的丹藥引起的。”
馬東林表情倏然嚴肅。
他追問道:“延年益壽的丹藥?可是他給徐亦儒的東西,怎麼會被這麼多人注意到。”
按照徐亦儒的性格,對於這種東西想必非常重視保密,怎麼還會…
“因爲徐亦儒並不知道有兩夥人暗中追蹤他,所以才造成了這種局面,總而言之…”林風眸色漸深:“徐亦儒不能放過。”
馬東林自然知道。
就衝徐亦儒手裡延年益壽的丹藥,和他們異調局正在研究僞靈力的作用是一樣的,就不可能放過他。
“我馬上安排去試探他!”
林風嗯了聲,驀然想到什麼,又沉聲補充道:“另外我從那老觀主口中得知,這兩方勢力當中,有一方大概率可能是來自天啓的勢力。”
他思來想去,只有藉助這個道觀,把案發現場另一方人是天啓的事,告訴馬東林是最不會讓他起疑的。
聽到這句話馬東林周身氣壓陡然凌厲。
“天啓的人?”
林風頷首:“不錯,從這次行動來看,天啓也在尋求可以延年益壽的辦法,你們異調局要小心了。”
畢竟之前已經被偷過一次僞靈力,只不過因爲他沒有成功罷了。
馬東林聞言嘴角浮現不屑冷笑:“你放心,天啓想從我們手裡拿東西還沒有那麼容易!”
天啓隨便神秘,但是他們異調局也不是吃素的,對上誰吃虧還不一定。
林風見他這麼自信也沒有多說。
跟馬東林聊完後,他打了個哈欠,懶懶道:“行,沒什麼事我去休息一會,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昨晚上肖瀟折騰那麼久,他都沒有睡好。
旁邊一直非常安靜的肖瀟看見他這個動作,脣抿得更緊了。
馬東林沒有注意到徒弟的異常,只當林風是昨天查探累着了,點點頭:“好,我現在去試探徐亦儒!”
林風準備去遊客中心休息,臨走前瞥了眼仍舊臭着臉的肖瀟,想說什麼最後又什麼都沒說。
他一走,馬東林迅速開始下一步調查。
肖瀟張開的嘴又閉上,礙於身邊有異調局的其他人,只能忍着心裡的情緒協助師父。
終於一番忙碌之後,馬東林終於稍有空閒。
肖瀟抓住機會,哭喪着臉上前,委屈又怨憤:“師父…我跟你說,林風昨天太過分了!”
馬東林挑眉,他知道自己這個徒弟一向跟林風不對盤。
“怎麼了?”
他這會才注意到自家徒弟穿的是道觀的禪衣,皺皺眉:“你這身衣服是?”
肖瀟咬咬脣,忍着羞恥告狀:“昨天晚上…我、我跟林風睡得一間房間,然後他、他竟然趁機對我行不軌之事!我原來的衣服不能穿了,所以才換的道觀的禪衣……”
她聲音越說越小聲,到最後聲若蚊蠅。
馬東林聽完並沒有生氣,只是有些驚訝:“你說林風碰了你?”
肖瀟憤恨點頭:“對,他就是個禽獸—”
“天助我也!”
肖瀟聽到師父這句話唰的擡起頭,似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馬東林對於肖瀟說的事不怒反喜,笑着拍拍徒弟。
“這是好事啊,林風有才華有能力,你對他當真一點兒感情也沒有?你身邊能夠配得上你的人寥寥無幾,你乾脆考慮考慮,跟林風在一起?”
“師父!”
肖瀟滿臉錯愕,顫聲說:“你讓我跟林風在一起?!你知不知道林風是個拈花惹草的花花公子!”
對於徒弟的反應,馬東林很淡定的開導:“男人嘛,身邊怎麼可能沒有幾個女人,你若是牢牢攥住他的心,他眼裡還會有其他的女人?肖瀟,你對自己自信點。”
肖瀟氣結,委屈爆發,這根本就不是自信與不自信的問題!
小姑娘被師父的反應氣得眼睛都紅了,聲音哽咽:“師父,你怎麼能這樣說,我跟林風到底誰是你徒弟!你怎麼可以向着一個外人!”
“還有,我纔不要跟他這種四處拈花惹草的渣男在一起!”
馬東林見徒弟情緒不穩定,好笑的嘆了口氣。
“肖瀟,你先冷靜,聽我好好跟你說。”
肖瀟淚流滿臉急促搖頭:“我不聽!”
她原本滿腔委屈來告狀,以爲能夠得到師父的安慰保護,結果竟然是勸她跟林風在一起!
她登時有了一種被全世界背叛的感覺。
馬東林無奈,像小時候那樣揉揉肖瀟腦袋,溫聲道:“師父不是把你往火坑裡推,你先冷靜,聽我跟你解釋,行不行?”
肖瀟被安撫到,逐漸平靜下來,擡手擦掉臉上的眼淚,默不作聲的點頭。
馬東林把徒弟帶到遊客中心的一間辦公室裡,拿出一疊資料。
“這是我近期暗中整理的關於林風的資料,你看看。”
肖瀟擡頭掃視了這間辦公室,出於職業本能發問:“這裡隔音……”
“隔音很好,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這次景區案件複雜,異調局上面昨天晚上通知在景區內建立一個駐紮地,就選在了遊客中心,這間辦公室就專門用來商討重要事件。”
肖瀟嗯了聲,低頭查看師父給自己的文件。
馬東林在徒弟斜對面坐下,徐徐道:“這份資料裡,記載了林風從出生到現在的全部信息,原本我以爲他不過是個比普通人略微出衆的人,但是這份資料一出來,我才意識到我認知錯得有多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