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安閒又不敢深入想下去,她總覺得如果想下去,心會痛,心會痛。腦海裡一直這麼暗示着她,所以她一直不敢繼續想。可是學長,蕭哲學長該怎麼辦?
雖然還不清楚,但是如果事情一直這麼發展下去,遲早有一天會爆發的,她可以做些什麼呢?學長這個時候一定很難受。可是她缺什麼也做不了。
事情很簡單,但又錯綜複雜,在事情一點點推動的時候,這整一件事的罪魁禍首還停留在渡假村別墅裡。
溫馨打開平板電腦,看着上面一條條的自資訊,心裡一點點樂了起來。黑煞,果真是名不虛傳,也不枉費她花了那麼多的人力物力和財力,才找到這個人。花的那些錢,值得!不過是一個晚上的時間,就讓整個娛樂界沸騰了。李海東,恐怕想都沒有想到吧,上一刻,你還在溫柔鄉里,下一刻,你就進了地獄。我不會讓你們倆好上的。否則,我這些年的努力,這些年爲你的付出豈不是通通白費了?
你們之間需要有一道裂縫,而我就來做這道裂縫吧。
關於這次蕭氏風流事件,來得快,去得也快,一夜之間出現的,也在第三天的晚上完全消失了。好像整件事情都不存在一樣。在這件緋聞事件中的那個受害者,名叫阿芳的女子,已經找到了,她出面作證,當時確實有這麼一件事情,但是當時她只是請來的保姆而已,那段錄音經過專家鑑定,發現完全是僞造的,不過是用了一些技巧,就合成了這個聲音。
這麼一來,真相大白。
他承諾三天,可是隻用了兩天的時間就把這件事情解決了,果然是一手遮天。這裡還不時他的大本營,可是他卻有如此手段,能夠無中生有,瞞天過海。
安寧知道那個錄音是真的,什麼專家鑑定,不過是一張紙而已,在上面籤個名就可以了,這麼簡單的事情又怎麼可以確定事實。但是人心中的執念太深,太過相信有些不存在的東西,冷冰冰的物體,專家難道不是人,孰是孰非,還不就是憑藉一張嘴而已,但是誰都不會去深入追究。
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了,那麼她和他之間也就完全結束了。
事情能夠這麼順利壓下來,蕭哲也覺得不可思議,不過,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至少,現在股東們已經閉口不談了,而且通過這次風波,可以找出來這些人中有哪些人是忠心耿耿,有哪些人是心懷鬼胎,一目瞭然。蕭氏這麼多年了,也該整頓整頓了,趁着這次機會,幾乎可以把不利於集團發展的那些蛀蟲一網打盡,也可以說是大豐收。
不過這麼一來又有事情要忙了,婚事也越來越近了,最近的事情似乎不少啊。
自從那件事情開始,安閒就一直覺得心裡有一個疙瘩。她怎麼想也想不通,這件事情是怎麼回事?應該不是她的記憶出了問題,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爲什麼之前的事情她能夠記得一清二楚。
再加上現在社會裡,那些什麼難以治癒的病,類似腦瘤什麼的已經見怪不怪了,這麼一想,她的心裡更加慼慼然,心神不寧了好久,終於下定決心,在沒有課的下午去做一個全身檢查。白色的醫院還是挺恐怖的,因爲從小身體就很好,很少生病,像這樣來醫院做全身檢查是幾乎沒有過的,爲了心安,她還是決定來一趟醫院。
不過第二天就收到了好消息,據說那件事情已經解決了,這對學長來說可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呀,這一高興,就把醫院體檢通知單的事情給忘記了,說是幾號去拿來着,沒放在心上,記憶也模糊了,隨便啦,反正學長沒事啦,哈哈。
聽着老李的敘述,知道這幾天已經完全平靜下來了,她只是淡淡地點點頭,紅褐色的指甲油塗滿了每個豆蔻,優雅地喝着咖啡,似乎那一切都不重要。
只有老李知道,爲了這件事情,大小姐花了多少心思,可是爲什麼事情成功了以後,反而只用了那麼幾天時間就讓它結束了,而不是乘機推波助瀾呢?“大小姐,這件事情就這麼讓它結束了嗎?”老李考慮了很久,還是忍不住說出這句話。
溫馨溫柔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眼波流轉:“把小兔子叫上來,這麼些天,不知道乖不乖?”明顯是答非所問。
老子倒也平靜,做了個手勢,下面就有人把一個年輕的男子推了上來,說是男人還太勉強,這分明還是一個沒有長全的少年,十五六歲的模樣,脣紅齒白,長得比女人還漂亮,而現在他身上穿得薄紗,幾乎可以看見全部,和不穿沒什麼兩樣。
“世界上男人多的是,我又爲什麼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呵呵,那一天我就已經死心了,一個心裡永遠不會有我的男人,我要來何用?三條腿的蛤蟆難找,難道兩條腿的男人還會找不到嗎?可惜,李海東,既然我得不到,我也不想讓別人得到,我爲你付出了那麼多,不找些回扣,怎麼也對不起自己,我就是要讓你們兩個難受!哈哈……”笑夠了,她才停下來,撇撇嘴道:“我不過是在他們之間中了一根刺而已,現在不過是一根刺,但是當這根刺變成了仙人掌,可不就是血肉模糊了,好,真好。”
又對着那少年嫵媚地一笑:“小兔子,過來,爬過來,乖。”
那個男子長得極像女人,脣紅齒白,眼睛大大的,有些水樣光澤,朦朦朧朧的,看樣子似乎很單純。看不出來,溫馨作爲一個大小姐竟然有這種嗜好,倒也真叫人詫異。
“還是你最乖了,小兔子,不乖的,要咬人的東西,我可不要。”話中的意思似乎暗有所指,卻不知她講的是誰。
“大小姐,那接下來該怎麼做?”
“等着看吧,當初的李海東不過是個窮困落魄的鄉下小子,要不是他找到了親媽,又恰好他親媽嫁了個有錢的老公,現在的他還不知道在哪裡給人打工呢!怎麼可能有現在的
這種待遇呢?現在說什麼都是他自己的勞動成果,可是要是真的算起來,還是靠他媽嫁人得到的第一筆財產呢!爹地不是說了麼,這個人只能利用,不能真的收爲己用,容易被反咬一口。若是真的被逼到絕路上,就算我不說,爹地也不會放過他的,至少美國那邊的投資恐怕就沒有這麼順利了。”
溫馨說着,將那個男的一腳踢了開去。
……
這幾天很平靜,安寧在等待,等待結婚的日子,時間從指間的罅隙裡浮游而過,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幾個呼吸間,也就過去了,太陽升起又落下,一天一天,走得飛快。
自從那件事情以後,幾乎就沒有什麼風波了。李海東,這個名字似乎有幾千年沒有叫了,一叫起來,滿心的塵埃,嗆人得很。
索性他也沒有找茬,也沒有路面,這對她來說,很好。但是就這麼要出嫁了嗎?想想有些憂愁。
但是時間不等人,只不過沒多久的時間,轉眼就到了要結婚的時候。早早地被一羣人上了妝,穿上了生平第一次的婚紗,神聖而純潔。
“寧姐,真好看。”安閒由衷地讚歎。確實很美,不僅僅是這件婚紗,還有那個人的心意。安寧本就是一個美人兒,平時都是素顏朝天,一旦化上妝,就變得有些妖嬈起來,即使不笑,這麼一看,也好像是看到了仙女,神聖不可侵犯。一種飄渺的氣質若隱若現。
“寧姐,真好看,像仙女一樣,就是感覺抓不住,感覺下一刻就會飛走一樣。”
安閒的一句無心的話,卻讓安寧的心快了一拍。她確有此心。從一開始到現在,安寧覺得自己的心都不在這裡,神情有些恍惚。
“安閒,你先走,我想多待一會兒。”
“嗯,好。”安閒幾乎想也不想就答應了,誰都不會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女主角竟然開始動搖了。
確實,當看着一大羣人在忙上忙下,在忙着整理東西,然後看着你,爲你上妝,爲你選東西。後來呢?一個新郎在不遠處等待着,等着怎麼找到屬於他的新娘?
潔白的婚紗,穿在身上,有些刺眼,心卻更加恐慌起來,這邁出的腳步一步步,之後的路怎麼走,怎麼走呢?
以後的生活還是像現在這樣嗎?
“嘟嘟嘟……”
手機鈴聲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安寧的心更加慌了,不知道爲什麼,她感覺,如果再這個時候接了電話,之後的路或許就完全變了樣了,不會再是她所渴望着的生活,或許會讓她一輩子後悔。但是手機很頑固,一直不停地響着,彷彿是知道有人在這裡一樣,沒有停歇下來。
安寧顫抖着手,緩緩接近手機,可是在相差幾釐米的地方,指尖停頓了。她蜷曲着手指,用另一隻手捏着那只有些顫抖的手,放在了胸前,咬着脣,把目光瞥向另一邊。
不能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