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金族啓天星,位於西半球梅蘭度鎮的魔女軒,已經聚集了五千名客人,來參加這次百年一度的地下拍賣會。
上百年來,這樣聚集了大量刺納鴿河系各商團與高層子弟的盛會都不多見。
數百公里地下的地庫之內,正在與泰魯家族一名使者會面的那可帕泰魯,臉色卻顯得yin沉至極,並未有任何喜悅之色。
很簡單,本來預計上萬名客人蔘與的最後一屆拍賣會,也就是泰魯家族在啓天星最後的一次地下拍賣會,現在僅有五千人獲准入境。
這樣的局面,讓那可帕泰魯將原因都歸於那位新上任的星主鬱風納德身上。
另外五千名貴客那纔是泰魯家族最爲重視的一批金主,那些客人可都是資金實力極爲雄厚地星際大佬,雖然有許多人的身份都不符合官方要求,甚至有些是星際通輯的要犯,但這些人卻是魔女軒每百年一次的拍賣會最主要的客人。
那五千人沒有到達啓天晶的原因很簡單,鬱風納德星主新上任,就遭到了兩次刺殺,因此樂金族的領主開始對耶克邪家族進行滅族清洗,甚至還派出了兩名星空三階強者與六十萬迪亞星軍團,前往啓天星系保護鬱風納德這位星主。
太空艦隊的巡查,令許多身份不合法的客人根本不敢入境,而事先入境到達魔女軒的客人僅有三千人,加上一些通過艦隊驗證身份後進入啓天星系的兩千人,也僅僅達到了原有目標的一半,也就是五千人。
對於比以往準備得更爲豐厚商品的這次拍賣會來說,那可帕泰魯自然很是鬱悶,而且對於鬱風納德這位星主簡直就是恨之入骨。
雖然如此,但拍賣會終究還是要開始的。
不過,想要在拍賣會結束後,順利將泰魯家族的魔女軒勢力撤走,卻似乎成了一個問題。
整個啓天星上的航空港,對於出入境的所有旅客的審查要比以前嚴格了數倍,攜帶的現金與貨物也均要受到嚴格檢查,這讓那可帕泰魯有些傻了眼。
啓天星的軍團,自打鬱風納德星主在遭到兩次星空殺手的刺殺後,原本由航空港駐紮地城衛隊部隊負責管理,但現在十六個航空港全都被新上任的副軍團長,派駐了軍團部隊嚴格管理。
每座航空港都有一支武裝到牙齒的機甲部隊守衛,太空中前兩天出現的那顆行星要塞雖然美麗無比,卻可以隨時派出大量艦隊在啓天星附近阻擊入境與離境的非法人員。
魔女軒許多要轉移地物資與貨物,都是不合法或者是違禁之物,而那些積累了上千萬年的內帳,更是從未經過數據網絡保存過的細緻帳目,另外還有着無數星際種族高層勢力與商團的詳細資料。
那些帳目,那可帕泰魯是最想轉移的一批貨物,那是家族在這片星域進行商業貿易的無形資產,有了它才能保證未來搬遷後的正常經營不受任何影響。
但從最近幾天的啓天星情況看,那鬱風納德公佈的法令,對於出入境人員與貨物嚴格審查的程序絕對無法讓他將貨物輕易帶出。
這本來讓那可帕泰魯惱火無比,不過由家族內派遣而來的這名使者,剛剛將一枚空間戒指遞到他手中後,倒是讓他稍稍鬆了口氣。
雖然如此,這戒指內的空間僅有一公里直徑,僅能將那些帳目與少量**卻根本收取,因此只能分成多批收入戒指送出啓天星系,需要耗費的時間可不是一天兩天。
至於用子空間送貨物,他的子空間才三百米大,而且裡面全都是亂竄的能量流,根本不適合儲物,這個合理解釋也讓眼前等級只有s級的使者蘭達明白他的難處。
沒有了另外五千名客人,那大量放置於魔女軒地下的**貨物根本無法銷售出去,何況就算銷售出去也無法順利運出啓天星。
“這個該死的鬱風納德,就沒見過這麼死心眼的星主。纔來到啓天星上不到一個月,就讓我的魔女軒陷入癱瘓之境。”
查閱着由獨立智能系統顯示的客人名單,那可帕泰魯完全是咬着牙咒罵着新上任的星主。
他此刻正位於巨大無比的地庫內的一個密室之內,深入地下數百公里的地庫,就在拍賣場之下上百米深處。
這間地庫,只有他與其它十一名管事可以入內,而做爲唯一的一名sss初階強者,只有那可帕泰魯纔有權進入這間密室與魔女軒頂層核心區的帳冊存放密室。
此刻,那位家族內派遣來的使者,臉色平靜地坐在那可帕泰魯對面數米外的座椅上,在傾聽着他以上訴說後,這才沉穩地出建議。。
“那可帕泰魯大人,族長催您儘快將帳冊與違禁物資分批轉運。十多批僞裝的貨運艦隊已經在啓天星附近等待,希望你儘快派出一名管事將重要物資送出去。族長稱,那鬱風納德很危險,如果他查知魔女軒的地下交易網與我泰魯家族有關,你應該知道會產生什麼樣的可怕後果。”這名使者身形消瘦,聲音低沉,整個人看上去就猶如行將行將死去之人。
“蘭達,我明白。如果不是你來,我正愁如何進行貨物遷移,幸好你將族中至寶空間戒指送來,雖然慢些但卻安全許多。你的任務完成了,可以去死了”
那可帕泰魯說到這眼中寒光一閃,袍袖中突然射出一縷刀光,瞬間越過三米距離,直接切割在泰魯家族這名使者的喉嚨深處。
“噗”
一股血箭立即自他的喉管向外噴出。
使者消瘦地身軀頓時一僵,他那猶如骷髏的面容上現出驚駭之色,雙眼中現出難以置信之色,他伸出手指向那可帕泰魯,無力的在半空顫抖着,由於不出聲音,他的喉嚨只能向外出嗬嗬聲響。
“蘭達管事,你感覺很奇怪麼?呵呵,爲了我主人交給的任務,我必須將你殺死,至於那十多支貨運艦隊,既然家族肯送過來,也正好可以送給主人。”
那可帕泰魯緩緩站起身,臉上泛出笑意,手上拿着自動從半空返回的一把藍幽幽的短刀。
喉嚨被切斷的蘭達,雖然等級低,但卻是泰魯家族重要的內部管事之否則也不會親自送泰魯家族視之爲無上珍寶的空間戒指來給那可帕泰魯。
不過,他絕對想不到,做爲家族重要成員的那可帕泰魯居然會對他下手,這實在太難以讓他相信了。
他的喉嚨雖然被割斷,但卻並未立刻死去,只是瞪着眼瞧着那可帕泰魯,他很想知道那可帕泰魯口中的主人是誰,正是這種信念讓他多堅持了半響。
那可帕泰魯見蘭達竟然還未死去,甚至還露出了不甘心之色。他不由搖搖頭。
“實話告訴你也無妨鬱風納德星主是我的主人,他已經命我將魔女軒交易網脫離泰魯家族,收到星主大人分身特奴魯的名下。從今往後,我那可帕泰魯與泰魯家族再無關係”那可帕泰魯眼中現出笑容瞧向蘭達。
蘭達那形如骷髏的眼睛這失去神采,整個人直直向後摔倒在地,終於死去。
“嗯這件事應該到地面上向主人報告。十多支貨運艦隊,若是運送違禁商品,如果被查獲,艦隊被沒收貨物也能收回,這份禮物主人肯定會很喜歡”
“明天一早,拍賣會如期舉行,主人說特殊貨物能送貨上門,這樣拍賣會的客人們也就不必擔心了,這啓天星本就是主人的,這樣將送貨的費用收取,主人這種經營的理念的確不錯”
那可帕泰魯看也不看倒在地面上的屍體,只是大踏步向密室自動開啓的石門外行去。
在那可帕泰魯離開後,密室內的地面,立即自動翻轉直接將蘭害的屍體收入地板之下。
半個時後。
冷鋒早已收回分身以特努魯的形象在魔女軒客房中,靜靜聽着那可帕泰魯述說那十多支貨運艦隊之事。
“那可帕泰魯,做事不可過火。你照常將違禁物資運到貨運艦隊上,我們的軍團也會攔截查封。不過我的分身特努魯會賣泰魯家族一個面子,只要他們將魔女軒讓給我,我不會深究泰魯家族這上千萬年來走私違禁貨物的罪責,只是讓他們不要再對我啓天星打主意就可以了。”
在聽過那可帕泰魯的報告後,冷鋒僅僅思索一番後便立即做出了處置意見。
“明白了,主人這樣做,就不會與泰魯家族形成太深的仇怨。另外,那些帳目也將成爲您隨時可以制裁泰魯家族的罪證?就算事後有人知道,您也是以物努魯的身份控制魔女軒,並且大宗貨物也不在本星系交易,是不是這個道理?”那可帕泰魯立即躬身行禮說道。
“嗯,正是如此。那可帕泰魯,以後的交易你吩咐其它管事聯絡古樂天,這裡的經營你必須保證它的持續xing與長久xing。記住,魔女軒內今後不允許再有任何一個樂金族女xing出現,明白麼?”
在一天前成功控制了那可帕泰魯之後,冷鋒瞬間輕鬆了許多,魔女軒的靈魂人物正是此人,他一經收伏,冷鋒根本就不用擔心接下來的交易。
總數達數十萬個商團與種族的客戶,有許多高端客人的資訊甚至只有那可帕泰魯知曉,因此冷鋒在控制了此人後,同時就接管了龐大無比的一個地下商業交易網。
其涉及的交易收入,比啓天星明面上的稅收至少要高出數百倍,這還是保守估計,當然是否還能保有原有規模那就要靠這些手下們盡力去爭取了。
“是,主人一切都會遵照您的吩咐進行。”那可帕泰魯立即恭敬回答道。
冷鋒點了點頭,身型瞬間自客房內瞬移消失。
雲層之中,冷鋒微笑着緩緩飛行。
雖然僅僅一個月都不到,但冷鋒的收穫讓他的心情大好。
樂金族啓天星系,地處刺納鴿河系向外宇宙通航的一個主要通道位置,原本只是想緩緩建立一支走私艦隊。
但現在,擁有了魔女軒這個交易平臺,若是金融系統再建立起來,只要避開與那些星際金融銀行的衝突,整個啓天星獲取的物資與收益在不久後就能達到平衡,爲聯邦源源不斷的輸送給養與有關於星際間的訊息。
當然,爲了保證啓天星系的安全,冷鋒也提前將瑪雅要塞拿了出來。有了它,除非是河系將軍木斯達比耶派軍團來,對付附近異族的軍團簡直是輕鬆無比。
“嗯,左右無事。明天我應該到瑪雅星上將脈衝炮安裝到文海與古的旗艦上去,這兩件寶貝雖然大了點,但卻可以讓啓天星與走私艦隊的安全係數提升不少。”
在想到這裡時,冷鋒嘴角不由再次露出得意笑容。
一切都在向他預想中的目標前進,而且進度也加快這麼多,原來預計要數年甚至數十年才能搭建起的商業平臺,竟然能夠瞬間獲取到,這不能說不是全人類的幸運。
俯瞰着啓天星的大陸與海洋,再經過一座座城鎮上空,甚至是大陸上隨處可見成片的深綠色森林,冷鋒的心情舒暢之極。
他並不在乎這個星主之位,但這個星主之位卻是他前往多拉斯帝國都的一個跳板,爲此他必須以鬱風納德之名獲取多拉斯帝國的官方貴族資格認證,纔能有購買銀河系星域的資格。
當然,到時的困難還有許多,但冷鋒卻極爲有信心。
因爲他很清楚,兩千多億人類都在等待着他去完成這件事,爲了整個人類族羣,他別無選擇不可逃避。
飛行足有一個時,冷鋒也沒考慮度,只是飛飛停停,以暗物質視野心情地觀摩着啓天星所有的景物,無論是人或植物,無論是山川與建築,他彷彿整個心神都融入了天地之間。
“嗯?怎麼回事?”
冷鋒忽然感覺到整個身體在雲層中都生了抖動,一種特殊地波動自動在周身向外釋放。
整個天地間所有事物,居然瞬間都映入心底,而且比平時要清晰無數倍。
正當冷鋒想細細品味這種感覺時,腰間的智腦終端忽然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