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山鎮外的黑石森林。
這裡雖然很少見到野獸,卻也是很多商人不願意經過的地方。
一夥名叫黑石幫的山賊盤踞在這裡很久,他們人數不多,而且幫主卻兩人,一對雙胞胎。二人佔據這片山頭已經長達八年之久,一直都是安坐泰山,可最近一陣子卻出現了一夥名叫雄獅幫的人前來染指。
兄弟二人自然不讓,連連交手數次,奈何雄獅幫此次前來人數衆多,比黑石幫全體山賊還要多出三分之一,這種陣勢拉開,每次都讓黑石幫吃虧,兄弟二人怒火中燒,要說單論頂尖實力,雄獅幫絕對不是對手。
二人全部都是淬骨武者,就憑這點,就足夠阻止雄獅幫的腳步了,可雄獅幫幫主卻陰險的很,根本不跟二人碰頭,經常是兵分兩路前去偷襲,屢次打的黑石幫有力使不出。今日,兄弟二人也設了一計謀,派出小部隊人馬前去迎戰對方大部隊,可以說就算是捨棄了那小部分。
剩下人馬,包括兄弟二人全部伏擊雄獅幫,如此一來,鐵獅頓時被抓了個正着,就這麼一輪接觸,雖然雄獅幫人多,卻也奈何不了兩個淬骨強者的威脅,一炷香的功夫,在場兄弟幾乎全軍覆沒,而他也是重傷吐血被抓了回去。
黑石幫山洞中,鐵獅被黑石兄弟五花大綁在了山洞之外,用皮鞭整整抽了一天,此刻鐵獅已經渾身鮮血,腦袋無力的耷拉着,看樣子已經去了半條人命,可就算是如此,兄弟二人也像是沒有出氣一般,依舊用力鞭打着他。
“混蛋,害死我這麼多兄弟,你不是很囂張!啪!”又是一鞭子狠狠抽在了鐵獅胸膛,痛的鐵獅原本將要昏厥的神志再度清醒。
鐵獅被拔光了衣服,望着眼前兩個身穿黑色勁裝,身材幹瘦,長相九成相似的黑石兄弟嘿嘿一笑:“要殺就殺,我鐵獅沒什麼好說的。”
黑石兄弟真是恨鐵獅恨的牙根癢癢,明明實力不如自己,卻經常用計謀偷襲,搞的他們損兵折將,大哥黑土牙齒一咬,一臉的怒火:“說!這次來我們黑石山到底有什麼目的!你們雄獅幫離我們至少半個月的路程,爲什麼要來攻打我們黑石山!”
是啊,兩個幫派根本井水不犯河水,而且路途遙遠,鐵獅爲什麼會率兵來犯,這一直是兄弟二人弄不明白的問題。
聽到這個問題,鐵獅眼中閃過一抹滿足,遙望夜空,心中一顫,想到,恩人,鐵獅沒用,沒辦法將您的任務完成,但就算是如此,鐵獅也來了,不爲別的,就爲你對孩子們做的事,鐵獅義無反顧的來了,如今,就算是死,又有何憾!
鐵獅這副樣子,頓時再度激發了黑土心中兇性,手中鞭子揚起老高,狠狠的向着鐵獅脖子抽了上去,憑藉他淬骨的實力,一鞭子抽在脖子上,鐵獅絕對再無可活。
“騰!”
突然,黑土手中辮子被人死死攥住,黑土挑眉望去,不由得吼道:“黑沙,你瘋了?這男人還不該死?爲什麼攔住我!”
沒錯,黑土的攻勢被弟弟黑沙攔了下來。黑沙與黑土不同,雖然都是雙胞胎兄弟,但黑土給人一種彪悍不要命的感覺,而黑沙卻給人一種奸詐簡狡猾的感覺。黑沙望着鐵獅,眼中精光一閃:“說吧,誰指使的?”
黑土一愣,對啊,肯定是有人指使啊,要不然鐵獅爲啥大老遠跑來送死?
鐵獅身體一顫,然後一聲冷哼:“指使?你們太看不起小爺了,小爺做事會被指使嗎?我他媽的就是看你們兄弟不順眼,看這塊地方好,老子想要,怎麼的?要殺要刮就利索點,別跟個娘們是的!”
黑沙淡淡一笑,鐵獅這麼做更確定了他心中的想法,一定有人指使,而且,這人實力應該不如自己兄弟二人,並且就在附近,所以鐵獅在一而再再而三的隱瞞,並且激怒自己二人。
一連串的想法雖然不完全正確,卻也說明了黑沙心思細膩,此刻他臉頰帶着自信的笑容,走到鐵獅近前:“想死?不難。”說完,一回頭:“大哥,前陣子聽說死人肉味道不錯,要不然我們兄弟試試?”
黑土一聽,頓時嘴角帶出一抹殘忍的笑容,點了點頭。
黑沙再道:“一會,你先把他的四肢打斷,然後把舌頭切了,眼球挖出來,這樣纔好裝罈子,你說是吧。”黑沙的聲音冷的發寒,一雙鼠目死死盯着鐵獅的一舉一動,他相信有人不怕死,卻不信有人不怕半死不活!
“嘿,好!”黑土舔了舔乾裂的嘴脣,將手中皮鞭一扔走了過來:“鐵獅,哈哈哈,我就看看你有多硬!”
說罷,黑土雙臂猛地抓住鐵獅雙臂,死命一擰,咔吧兩聲,鐵獅的雙臂無力的下垂了下來,而鐵獅雙眸爆瞪,臉上冷汗直流,可就算是這樣,卻依然憋足着氣愣是沒有發出一聲。
黑沙眉頭一皺,聲音越發陰冷:“大哥,我看你下手太輕了,這次直接把他的雙腿扯下來吧,給兄弟們也嚐嚐鮮。”
鐵獅緊咬着舌根,嘴中鮮血直流,他不叫,不代表不痛,試問一個活人被生生折斷雙臂,是什麼滋味。此刻聽到黑沙的話,鐵獅心在顫抖,他猛然大喝:“混蛋,是男人你就殺了我!!”
“殺你?嘿嘿,那太便宜你了,大哥動手!”
鐵獅絕望了,他將舌頭放在牙齒之間,只要對方在一動手,他便會直接咬舌自盡,他心想着,不悔,死了也不悔,雖然大仇沒有報,但是卻在恩人的幫助下,救了數十個小孩子。鐵獅仰頭,向着高空大喝:“我…不…悔!!”
黑土像是愛上了這種感覺,摩拳擦掌,眼中盡是興奮,雙手如鐵鉗一般向着鐵獅雙腿一按,提氣,他似乎已經聽到了那令人興奮的骨碎聲和鐵獅絕望的慘叫:“哈哈,去死吧!”
話閉,他手頭猛地用力——
“呼!”
一陣清風吹過,在這寒冷的冬天中,使得二人不由得身體一顫,一種透徹心扉的寒冷席捲二人心頭。
然後,還不等冰冷褪去,一個似乎毫無情感波動的聲音傳入兩人耳中:“你們,越界了——”
黑土下意識的放開雙手,連退五步,似乎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如果在不放手,那麼,死的人,將會是他。
清風掠過,樹梢輕晃,一個白色身影出現在兩人面前。
一頭長髮迎風飛舞,雙眸冷的像是遠古荒獸,完美的臉頰卻給人一種墜入冰窖的錯覺——
秦時,到!!
(啊啊啊——今天沒有靈感,真是對不起大家,先給你們發這兩章,芥末去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