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男子漢整天哭哭啼啼的怎麼行。
至於大皇子就好多了,他在抓週禮上徑自抓到的是玉璽,帝王之相從小便顯露無遺。
“那是因爲嫣兒她——”獨孤怡歡說到一半趕緊頓住,差點說露嘴了。
嫣兒身爲女孩子,愛哭一點才叫人心疼啊。
……
輕音城有一位寡婦王妃,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自從四王爺失蹤後,整個王府便鮮有人去了,很多人都猜測着那個側王妃會何時離開。
然而兩年過去,依然會有人經常看到她出入王府,從沒離開過。
白衣若雪,清冷如常。
她似乎無悲無喜,只跟一些女子來往,而那些女子去往王府時間長了,也被人爆出了身份。
原來,她們都是聽雪樓的一些耳目。
據說,只要給錢,她們能幫你查到你想要知道的一切。
然而藍月卻已經對她們失望之極,兩年多了,她們也沒有探聽出王爺的消息,是生是死,毫無音訊。
姐姐的心臟也越來越弱,依大夫的說法,她恐怕連活死人的身體都保不下去。
如果有一天王爺回來,看到他拼了命想要救活的姐姐已經不在了。
他會不會對她失望之極。
藍月看着王府中的日漸消條,脣邊泛起了一絲蒼白的笑。
輕音城的百姓都在議論,她不是不知道。
很多人說,四王爺死在了尋找冰宮的途中,也有人說,他是在冰宮中長生了,皇上亦派了大批的人尋找,這兩年卻也沒有消息。
漸漸的,大家都放棄了。
所以,他們都將注意力轉到了王府唯一的女主人,城王爺的側王妃身上。
紛紛猜測着她何時會另嫁他人。
藍月聽聞,只是淡淡一笑,她會一直等下去,可是連城,你還會不會回來?
某天夜裡,藍月蹙眉看過姐姐休息的冰室回了自己的房間,這些年來,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安靜,日復一日,夜裡其實是睡不着的。
她坐在牀榻上打坐,屋外突然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
立刻的,她便睜開了雙眼,警惕起來。
她甚至藏好了暗器,將來目光放到了兩處地方,窗邊和門邊。
這兩年來王府遭過一次小偷,說是小偷,那人武功卻也不弱,藍月跟他鬥了一個時辰,他飛身逃了。
再後來她便養成了警惕的心理。
而這一次的人並沒有走到窗下,而是在門外站了好一會,藍月將呼吸放的更輕,他卻直接將她這偏殿的門推開了。
她眸色一沉,手中暗器就要射過去,月光下,那人一身黑衣,清清冷冷的站在那裡。
即便隔的有些遠,藍月的呼吸也彷彿停掉了一般。
她的手收回去,再也動彈不得。
她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自己的心情,竟然一直沒有動,那人一步步的走過來,越來越近,她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直到他的臉清析的映在她眼前時,藍月終於抵制不住的嗚咽一聲,伸手捂住了嘴。
“月兒……”
那人在牀前叫她,聲音比記憶裡的遙遠卻又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