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所用的飛劍也只是一把下品的仙器,在那人的催使之下,卻與天齊的飛劍鬥了個旗鼓相當,論起飛劍的威力天齊自然還要勝上一籌,但那人的飛劍之術非常的精妙,每次並不與天齊接實了,快速的閃過正面攻擊,紛紛與天齊飛劍劍身相交,而且沾之即走,雖然叮噹之聲不絕,但飛劍並沒有受到絲毫傷害,但是天齊卻不與之纏鬥,手中的印結飛快的一結,外界的元氣再次被吸入體內,隨着印結化爲一個個奇妙的符號在空中隱現,那被元神操縱的戰刀頓時受到牽引,光芒大作,斂去之後,居然化爲一把巨大的刀芒!
那人大驚!向旁閃躲,但那些刀芒卻同活物長了眼睛一般,如影隨行,他見躲不過,只得身上撐起一幕黑色護體罡氣,將刀芒擋在了外面,那身子卻被一道接着一道的刀芒給轟得一步步後退,片刻功夫已經在了其餘三人身前,只見沉聲一喝,頭頂之上的那玉簪飛出,發出白玉光幕,竟然成了一個結界將四人都包裹在了其中。-
那護法卻是聰明,知道這火焰厲害,念急此時自己已經身受重傷,修爲大耗,果斷反應,元嬰陡然飛出體外,絲毫不管另三位同伴,架起遁光,不惜損耗百年修爲,一口本命真元噴出,瞬息間已經遠去。連天齊也是反應不及,想追去,可一想還是作罷,元嬰的速度比起肉身要快上不少,何況那人如此不惜修爲的跑,要追上只怕要費些時間和功夫,如若是借用領域瞬移,那自然是能片刻間追上,但元神的領域力量是天齊最後的依據,如無必要天齊並不想消耗元神,此時身在敵穴之中,保命的技巧卻是要留上那麼一分。
再說那人這方向逃去,那裡恐怕是還有高手,如若是有得幾個渡劫期的高手,恐怕得麻煩一翻,如果是有那麼一兩個散仙之類的,自己恐怕得轉身而逃了!何況還有那什麼仙使,仙尊之類的未知力量,這魔冥神宮能重傷混沌天玄派,而且還不顧及仙界的那些混沌天玄派的祖師們,其實力絕對是不可忽視的。更何況還有那麼多散仙,自己不得不小心啊。
天齊看了一下四周,忽然遙遙拍出一掌,落在了那傳送陣之上,那傳送陣法頓時被化爲廢墟,要修復卻也是不可能。這傳送陣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爲防止這邊人派人過去,天齊覺得還是毀了的好。再巡視一週,天齊覺得沒有什麼好注意的了,地下的那些小修真者,天齊懶得去料理,何況天齊要殺這些人,這隻會是單方面的屠殺,天齊道還狠不下這心。騰身飛起,與那護法的方向卻剛好相反,底下的那些修真者不論是誰都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惡魔終於走了,看着那原本在自己心中高不可攀的三位高手被化爲灰燼之地,甚至連護法也只能逃跑,衆人的眼中都露出了深深的恐懼,天齊那強橫的身影已經烙入了他們的靈魂之中,如若以後他們見到了天齊,只怕是連動手的念頭也升不起來,這到是放過他們的天齊所不能料到的!天齊一路飛着,可總覺得忘了什麼事情,過了好久,纔想起自己不知道這裡是哪裡,那該往哪裡去?就在天齊離開不久,一條人影出現在了打鬥現場,那人穿着黑色長袍,但衣邊上卻上着紫金色,他的臉旁被黑色的霧氣所籠罩,看不清楚,但駭人的寒光卻不斷閃現,他看着這四周。那些弟子們紛紛跪倒在地,呼道:“參見宗主!”三名大乘期的長老、一名一劫散仙的護法三死一傷,幾百名弟子的飛劍全被毀掉,讓他猜測着那人的修爲到底有多高。他用那陰冷的聲音道:“都起來吧!”“謝宗主!”宗主仔細的將現場看了一便,忽然張開手掌,手心之上浮現出了一個怪異的符號,一把寸長的小劍從掌心浮了出來,只見他手向上一仰,那小劍繞着他頭頂一陣盤旋,向着天際飛去!
天齊一路向前飛着。飛得一陣便又落了下來。將自身的氣息完全融於這自然之中。體驗着充實真元所帶來的,一舉一動那充滿力道的快感。說來天齊對剛纔的事還頗爲後悔,一出來就搞上這麼大的聲勢雖然結果挺讓人覺得爽快,與那幾人大戰,也發泄了天齊多日的鬱悶。但這也會爲自己造成了許多的麻煩。不過細細說來這也實在怪不了天齊,他的功法吸收起靈氣來本就頗爲霸道,不論是在何地,要想快速的恢復修爲所造成的聲勢恐怕都差不了多少,只要是在這星球之上,如此大的聲勢,修爲高的修真者都會發覺的,就算是陣法,那也只能掩蓋天齊發出的氣勢,但卻不能去掉靈氣快速匯聚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