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路在黑風山安排吩咐好衆人之後,就抓緊時間馬不停蹄的施展逍遙遊身法往朝歌趕,在他看來,那些專業的木器構造,必須得是朝歌裡的木工匠人,才能製作出來,而且同類型替換的青銅器件,也得是朝歌鍊銅作坊才能弄出來。
而一路風塵僕僕趕回朝歌的關路,在看到姜子牙的那一刻,破功了,爲何呢,因爲他竟然發現這個子牙兄,在自己的卦攤前被一個大媽給拉扯着,那婦人嘴裡還唸叨着:“你怎麼能這樣子,我一個黃花大閨女,既然來此,便不是亂說胡講,你自己說,你到底娶不娶我爲妻?”而被她拉扯的姜子牙,則是老臉通紅,十分無奈的拽着自己的道袍袍袖,不讓她拉扯。
“噗哈哈哈哈哈哈~!師兄你可真是好興致啊!”關路在聽見那大媽說黃花大閨女的時候,就忍不住哈哈哈大笑,然後打趣起姜子牙來。姜子牙一看自己的關路師弟回來了,頓時明白,救星出現了,連忙回道:“關師弟你可切莫再打趣愚兄了,看在子牙對你照顧有方的份上,快幫愚兄結了這場事吧!”
關路看着很是無奈的姜子牙,明白這估計確實是他很不擅長的,畢竟從他來到商朝就知道,老薑人憨臉皮薄,再這麼拉扯下去,估計以後都沒臉再朝歌繼續擺攤算卦了。於是關路微微一笑:“這位居士莫要對我師兄亂拉扯,我輩修仙問道之人,何來結伴尋侶之說?你口口聲聲讓我師兄娶你爲妻,豈不是要阻我師兄尋仙問道之路?究竟是何居心?!!!!”
那婦人一聽關路這麼嚇唬她,頓時也有點慌了:“我沒有,我是他兄長保媒,讓我來此與他成親的,怎會是阻他尋仙問道之路?他兄長所說他如今尋仙問道無望,故保了我來與他做婦。”說完她也不敢拉扯姜子牙了,縮着手低着頭看着關路。
“噢?有意思有意思,師兄你怎麼還有兄長給你安排婚事?”關路對着姜子牙幸災樂禍的來了一句,不過轉頭不等姜子牙答他,又對那婦人說道:“你姓甚名誰,把這種種全部與我道來!我好給你和我師兄做個評判!”
婦人聽關路這麼一說,就慢慢說道:“我本朝歌城外一百里處馬家莊人,我父馬洪,他們都叫他馬員外,我是我父獨女,馬蕊,只因他姜子牙的義兄宋異人與我父交情頗深,所以我父在他保媒之下,讓我來朝歌尋子牙成親。”
關路聽完也很好奇,轉頭看向姜子牙,因爲他是知道的,這個小老頭好像真的有個什麼叫做宋異人的結義兄長,所以這麼說來,其實也不能怪這個大媽過來尋他,畢竟來算,人家坑爹,宋異人這叫坑弟,其實也沒差。
不過姜子牙聽完,不樂意啦:“我都與兄長說知,子牙欲尋明主,一展抱負,並未有婚娶之意,爲何兄長卻是不聽,這該如何是好?!”說完又無奈的嘆了口氣。
關路好歹也跟他一起生活了這麼久,明白姜子牙這態度是真的不想娶這個大媽,而且他記得這個大媽雖然真是黃花大閨女,可也好像都六十多了,何必這麼過來折騰一把呢?於是眼珠轉了轉,關路對婦人開口道:“你這樣啊,你是馬蕊是吧?宋異人乃我師兄之結義兄長,而我,是我師兄同門師弟,也就是我師兄的弟弟你說對嗎?”
馬蕊因爲不知道關路到底要說什麼,但是聽他這麼一說,確實是有道理的,而且她在馬家莊也是出身富貴,並非普通百姓,也是識得禮數的,於是開口稱是。
關路一看馬蕊認這個,那他就很開心了,接着說道:“既然宋異人宋大哥願讓我子牙兄娶親,那我這個師弟就不願讓我子牙娶親!未免子牙兄在我倆之間爲難,那便當做沒有這事好了,你可回你馬家莊,安生度日,我也不惡了你,待我不日親自去你莊上,向你父馬員外處賠禮,也正好尋那宋異人大哥,與他賠個不是!你看如何?”
馬蕊聽完關路說的,而且看了看姜子牙這態度,也知道這事多半是涼了,於是也不糾纏,而是給關路回了個禮答道:“既然是關居士如此說了,那便如此,我這就回去莊裡告知父親,居士也不用去賠禮了,找宋大哥說明就行了,不過宋大哥卻是不在我莊裡,前陣子聽說已經遊至冀州,關居士可去冀州尋他便是。”說完又給關路和姜子牙各行一禮,然後轉頭便走了。
“嘿,還看呢,是不是後悔了?”關路看到姜子牙望着馬蕊離去的方向,忍不住拍了他肩膀調笑一下。
“師弟莫要亂講,爲兄只是覺得,宋大哥這般拉扯,確是苦了馬蕊姑娘來回奔波。”姜子牙嘆了口氣說道。
“嗨!沒事兒,子牙兄不要有愧,就算有,也該師弟我有才對,畢竟是此事因我而斷不是麼?而且說起來,都是咱宋大哥太熱心才搞出這些幺蛾子,你這樣,我給師兄你說些事情,你在朝歌幫師弟我安排妥善,師弟我自去冀州幫你尋到宋大哥,把你心志與他說明,免得以後他又到處給你說媒,今日來個馬大姐,明日來個錢大姐,你就不用算卦,每日光應付這麼些事兒了!”關路對姜子牙擠了擠眼睛。
“慚愧慚愧,說來該是子牙作爲師兄好好照顧師弟,可現在處處要師弟幫忙,師弟有何吩咐,但說無妨,師兄一定幫你做好!”姜子牙對關路要幫他以絕後患的態度感動的不行,而關路也趁勢,把需要做的東西,留了圖樣讓姜子牙幫忙監看打造着,並且吩咐要千萬保密,然後就啓程去往冀州了。
看着大大的冀州城門,關路真想一頭撞死在這城門邊,因爲他問了姜子牙冀州方向,出了朝歌就開始趕路,可惜他不知道冀州離朝歌有千里之遙,雖然他身法迅捷,可也不是能一直用的,連着讓他兩個時辰的逍遙遊,差點沒給關路累死在冀州城門口,還好最後一刻看見了大城,嘆了口氣說:“子牙兄,弟弟我可真的是對你不薄啊!”說罷,撣了撣衣袖上根本沒有的灰塵,大踏步的邁進冀州城裡。
剛進來關路也是一驚,他本以爲只有朝歌很繁華的,當然這個繁華相對於商朝,只是沒想到冀州城也很大,各種商販鱗次櫛比,於是關路開始逛街了,對,他開始逛街了,逛着逛着,就想起來穿越前,徐英帶他逛街的那次,心理感慨:也不知道我被劈死,徐姐有沒有爲我流淚啊...
正想着,突然感覺一陣軟玉溫香入懷,下意識就伸手抱住了,然後就看見一雙靈動的雙眸在懷中看着自己,接着聽見一衆吆喝:“抓住她,別讓她跑了!你是何人,快快閃開,莫要自誤!”那羣人看見少女在關路懷裡,頓時怒喝道。
關路好不容易纔從那一泓春水般的小鹿眼中扯出來,就聽見這幫潑皮擱這兒逼叨叨,頓時一陣火大:“爾等一看就不像好人,說我自誤?問過它了嗎?!”關路嗎字剛說完,就空出沒有抱着姑娘的左手,一晃一把青銅大刀在手,往路上一磕,頓時地面火星四濺!那羣人看到這憑空取物就知道碰上仙人了,連忙各種跪地討饒,關路卻實理也不理,轉頭問懷中少女:“姑娘她們爲何抓你?”
少女俏臉一紅,先是頓了頓身子,從關路懷裡掙出來,然後行了個禮說道:“妲己謝過公子救命之恩!”
“妲己?你是蘇妲己?!!!”關路同學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