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腳底抹油也跑路了。
出了門,兩個女人有說有笑的,終於是把何其交代出去了,現在,她們要逛街去了。男朋友嘛,自然是可以閒置的。只是可憐這兩個男人平白無故被何其記恨上不說,還沒約到對象。
“吃飽了嗎?”
落承似笑非笑的問着。
“飽了。”
何其老實的回答。
“還鬧嗎?”
“不鬧了。”
“真的?”
“真的。”
“那躺下吧!”
“幹嘛?”
何其聽到這句話,嚇得站到了牀上。
“睡覺啊,吃飽就就睡覺。”
“可是,可是我不困。”
“可是我困。”
“那你睡啊。”
“一起,免得你跑了。”
落承說着就躺了下去,何其本來還想抗議的,但是想着自己打不過他,還怕惹怒了他,就只好跟昨晚一樣躺着。不多久,她就聽到了落承平緩的呼吸聲,看來他是真的累了。何其也不再折騰,畢竟他說的對,還是要有良心的。她就這麼睜着眼,一動不動的望着雪白的天花板,直到落承醒來。
“你,醒了啊。”
“嗯。”
落承起來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一包衣服,讓何其換上。何其看了下都是自己的,看來柳林一早就被落承收買了。
“你先出去。”
何其擡頭看着落承,不知道他會不會聽,可是心裡卻想着,要是不聽的話,那就不換了。結果看見落承真的邁步,快到門口時,何其又問了一句。
“你這沒有裝監控吧?”
“你猜。”
落承沒回頭,只是留下這麼一句。你猜,猜你妹啊。何其一下子就火了,不過還是老實的換起來衣服,特地背對着門口。顧不上了,不過轉念一想,這個休息室平常都是變態自己住的,應該不會有監控這東西吧,除非他時常帶她這樣的女病患回來。何其好像想到了什麼,一下子跳下了牀,還不停的忘自己身上拍着。
“你在幹嘛?”
落承聽到聲響開了門,倚在門框上。
“沒事,呵呵,沒事。”
何其尷尬的笑笑,她是不會說出來自己想到什麼的。
“那別磨蹭了,出去吃飯。”
“你要帶我出去吃飯?”
“嗯。”
何其立馬撒丫子就跑,這個小房間快憋死她了。落承看着這個女人,頭疼。要不是詛咒還沒解,真是想把她丟出去。
粥小鋪裡沒什麼人,何其喝的異常開心,她已經好久沒有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了(昨晚的都喂狗了嗎)。落承一個人坐在吧檯前,喝着一杯雞尾酒,那酒的顏色看起來很鮮豔,何其舔了舔脣。
“別看了,你喝不了。生病的人,只能喝粥,然後吃點雲片糕。”
一個六十來歲看起來是店老闆的人從後面的房間裡走出來,給何其上了一小碟很好看的糕點後,跟何其說着。何其也沒客氣,直接抓了一片塞嘴裡。
“老闆,這糕點很香,吃起來怎麼沒有味道啊?”
“小姑娘,這是雲片糕,雲片糕都是這樣的。”
他笑笑解釋道,然後轉身走到了吧檯裡,坐着跟落承說着些什麼。何其沒有聽清,她雖然不喜歡那個什麼雲片糕,吃起來一點味道沒有的,但是聞起來實在是太香了,她忍不住就又塞了幾塊到肚子裡。
“吃好了沒,吃好了回去了。”
落承的神色很凝重,他擡手給何其套了一串玻璃珠,珠子在小鋪的燈光下顯得光怪陸離。
“這什麼東西啊,長這麼奇怪,我不要。”
“你敢拿下來試試?”
何其看着落承有些殘暴的臉色,默默的將衣袖拉長了,保命要緊,保命要緊。結果就聽到粥小鋪的店老闆嘿嘿笑了幾聲。
“鍾叔,我們先走了。”
“哎我還沒買單呢~”
“不用了,我買過了。”
“多少錢啊,我還給你。”
“不用了,我買過了。”
“你這個人··”
何其沒說完,就在連拖被拽中睡了過去,就跟暈了一樣。
“你這女人啊,還是睡着比較乖。”
落承將何其抱回來丟在牀上,何其都沒有醒。他搖了搖頭,轉身拿了根小皮鞭,就將何其的手腳綁在了一起,何其的身體儘可能的被圓成了一個圓。如果她醒着,她絕對會驚訝於自己身體的柔韌性。可是現在,只能是待宰的羔羊。落承弄好後,甩手又給何其蓋了條毛毯,雖然知道這是多餘的。然後他拿了一些紅紙,還有火摺子,還有那盞何其沒有看到的青燈就出去了。
夜裡的醫院很安靜,又是在醫生休息區,所以基本看不到什麼人。只有落承,急急的向醫院停屍房走去。停屍房的門早就已經被鎖上了,落承用不知道從哪裡順來的鐵絲,勾了勾就閃身進去。他放下紅紙,小心地將那盞青燈點燃,然後提着青燈揭開了一張病牀上的白布。病牀上躺着的是一個車禍過世的男人,他根本沒來得及搶救,因爲車撞倒他的時候直接壓出了他的**。只見落承神色不變的將青燈停放在屍體的額頭上,然後伸手拔了一些男屍頭上的頭髮放在火上燒,頭髮遇見火,發出了絲絲的綠光,妖異的像有什麼東西橫空出世。緊接着是第二具,那是個難產而死的女人,第三具,那是個跳樓自殺的男人,一具接着一具,都是死法各異。一直到整個停屍房屍體的頭髮都被火燒過後,他又拔了一根自己的頭髮放上去,這個時候燈火變成了紅色,跟鮮血一樣的紅色。
他放下燈,然後將先前帶來的紅紙撕成方方正正的很多塊,對摺了塞進了每具屍體的嘴裡之後,這才又給他們蓋回了裹屍布。忙完手上的一切,落承看了下手錶,已經十一點四十八分了,他要趕緊回去了,不然,那個女人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落承一路上避開了幾個夜起的人,他回到休息室的時候,何其正好掙脫了手上的小皮鞭,抓着書裡翻出來的頭髮張嘴就要吃。落承就定定的站在門口,神情冷漠的看着。忽然,何其開始變得面目猙獰,手是在抖着往嘴裡送頭髮,頭卻是搖着不斷在作嘔,看來鍾叔給的碧羅珠還是有些作用的。落承沒在猶豫,他向何其伸出手將青燈遞了過去,何其像是小孩子看到了糖一樣緩慢的走過來。她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燃燒的火苗,有一種想要吃下去的衝動。可是最後卻是往自己頭上狠狠的扯了一把,那力氣大的看得落承頭皮都疼了。何其的頭皮被扯掉了一塊,露出鮮紅的肌理看着有些可怕。她搖搖擺擺的將自己剛拔下來的頭髮放到了青燈前,可就在快燒起來的時候,她忽然往回縮了下手,將頭髮全部帶了回來。落承沒有想到何其會來這麼一出,等他去拉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沒辦法,他只能咬咬牙再拔了一撮自己的頭髮放火上燒,然後再往燈上滴了一滴中指血。火苗呼啦一下躥的很高,映的整個房間妖豔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