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隆帶着田易足足離開數十里才停下來,他苦着臉看着田易說道:“老大,你這都是說的啥啊,怎麼雙修伴侶都出來了,我與寒冰才見了兩次呢。”
田易倒是不以爲意,安慰道:“你小子懂啥啊,我這是給她留下心理暗示,以後啊,她尋找伴侶之時,一定會以你爲標杆的。你想啊,演天界的才俊有誰是你的對手,所以啊,你與她直接就是板上釘釘了。”田易說這話倒好像他有多大年紀似的。
錢隆鬱悶的看着田易,說道:“可我根本就不想搞這些男女之事,那太浪費修行時間了,對修行沒點好處。”
“錯!”田易乾脆的作出評價:“天道中可是有天倫人和,你連這方面的感受都沒有,你還修行個屁啊。人類的生老病死這可都是修行的內容,別太偏激了。還有,你想想,在演天界但凡有點成就的人中,有誰是沒有雙修伴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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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隆果真是思考起來,可他將所有認識的人排除了一遍,最後就現只有一人沒有伴侶,那就是自己。這事情太過於偶然了吧,而偶然成爲主格調那就是必然。
錢隆終不愧是巡行督將,有獨立的思想,他終於認識到自己所缺了。他認真的看着田易,然後就是恭敬的一拜。
“田易大哥,你現在宛然就是我的恩師了,這些話從沒有人對我提起過,包括那界主。我一直以來修行的都是攻擊之道,其實就是毀滅一道,現在看來,那確實是偏激了。”錢隆感激的說道。
“哈哈”田易大笑兩聲,不無高興地說道:“作爲你的大哥稱呼,不爲你做點事還真是擔不起這個稱呼,你就甭客氣了。記住了,試試改變自己的修行方向,說不定會有提高呢?”
“那我就試試,走,回去勾搭那寒冰去。”錢隆與田易勾肩搭背,談笑着回了錢隆的住處。
田易倒沒有再出現在寒冰的面前,他可不想擾了錢隆的清修。
次日,錢隆很是興奮的來找田易,將昨日自己的成就講了出來。
“大哥,你教我的法子果然奏效了,我感覺自己又現了一條新的修行方向。雖然現在還有些模糊,但我相信距離成功已經不遠了。還有,那妮子已經對我放下了戒備,說話時帶上了表情。只是,我擔當了一晚上的苦力,爲她尋找另外兩名同伴的屍。”
“不錯啊,繼續堅持下去,你們兩個早晚會修成正果。”田易鼓勵道。
今日是巡行使考覈的日子,兩人沒有多做閒談,直接趕往凌天星督將殿。在臨走之時,錢隆還不忘叫上寒冰。此時,寒冰的那位同伴已經醒來,經寒冰介紹,田易才知道他是寒冰的親兄弟寒潮。錢隆與寒冰說說笑笑的,倒也算那麼回事,田易只得和寒潮呆在一塊。剛恢復過來的寒潮身子還是有些孱弱,但心情卻是賊好。他看着錢隆兩人的背影,一陣的疑惑,這才一天的時間,姐姐怎麼和陌生男子勾搭到了一塊。
凌天星督將殿說遠也不遠,一行四個人花費了近兩個時辰到達了。
此時,督將殿外的廣場上已經站滿了人。穿着統一服裝的巡行使穿梭在人羣中,維護着秩序。此時,錢隆必須與寒冰分開了,這小子臨走之時竟然還有些不捨,這讓在場的巡行使很是詫異。
巡行殿外的高大臺階上,擺放着一溜的桌椅,錢隆帶着田易直接的趕了過去。路途中,巡行使紛紛的與錢隆打着招呼。那些要考覈的人員也是對錢隆紛紛側目,有的人還在猜測錢隆身邊田易的身份。
此時,那些桌椅上還沒有人,錢隆指着一張椅子讓田易坐下,說是這個位置就是爲田易準備的。田易倒也不客氣,直接的坐下,細緻的觀察起下方那些要考覈的人員。
要參與考覈的人員可不少,他們幾乎站滿了整個廣場。好在有巡行使維持秩序,現場倒也顯得井然。這些考覈人員中,男女的比例幾乎一半對一半,倒也是比較協調,只是年齡上差異比較大。有的看上去已經五六十歲,有的也就十來歲。
田易粗略的將現場查看了一遍,這時,桌椅上已經開始有人就坐了。來人的年紀普遍較大,看起來都是中年人的樣子。田易分析這些人就是錢隆口中的長老。在長老們就坐不久,一個熟悉的人來到了,蕭瑟看了看錢隆這邊,直接走到了錢隆的身邊。
“錢隆,這位是你的大哥吧,他怎麼能夠坐在這裡,他可沒有這個資格啊。”蕭瑟居高臨下的問着,但眼神卻是鎖定在田易的身上。
“蕭瑟督將,這個好像不用你操心吧,你的位子好像也不在這裡吧?”錢隆很是不客氣的說道。
“哈哈,錢隆請你記住自己的身份,你是巡行督將。這裡要坐的人是有要求的,不是阿貓阿狗想坐就坐的。”蕭瑟不死心的提醒,話語中滿是輕視和挑釁。
錢隆和蕭瑟兩人的對話頓時吸引了在座的所有長老和比較靠前的巡行使考覈人員,大家好奇的看向田易這邊。
“蕭瑟、錢隆,注意你們的身份,在這種場合你們節制點。”一名座位比較靠中間的男子皺着眉頭說道。
“大長老,錢隆私自的帶外人蔘與考覈,請您則斷。”蕭瑟挑釁的看了一眼錢隆,恭敬的對那男人說道。
“錢隆解釋一下吧,這是怎麼回事?”大長老早已經看到了田易,不過他沒有查探出田易的修爲,以爲是界主請來的高人呢。可聽蕭瑟的講述,田易竟然是錢隆的朋友,他不由得來了興趣。
“大長老,他是我的大哥田易,就是他降服了獸主。我覺得我大哥有實力列席考覈,就把他安排在這了。並且,我已經與界主通報了此事,界主也已經同意了。”錢隆恭敬的解釋。
“哦,就是他降服了獸主啊,不錯,不錯。不過,無規矩不成方圓,錢隆你將他安排在這裡有欠考慮啊。至於界主同意與否,我們也不好查證啊,你說呢?”大長老說來說去還是對錢隆話語中的懷疑。誰不知,演天界界主周韋彤已經渡劫在即,正積極的準備渡劫之事,哪有功夫來理會一個陌生人的事情。
大長老這麼一說,錢隆頓時鬱結。可實情就是他所說啊,他已經與界主通報了這事,並且還是界主主動聯繫的他。可現在他沒有辦法驗證這事,難不成再與界主聯繫,若是聯繫不上,豈不是非常的尷尬了。
見錢隆沒法解釋,蕭瑟臉上頓時佈滿了笑容。他看向大長老說道:“大長老,咱們的錢隆督將已經開始自作主張了。我建議,暫停他在巡行使考覈中的資格,免得考覈失去公允。”蕭瑟可謂是見縫插針,咄咄逼人了。
“行了,別在這狂吠了,不就是一張椅子嗎,至於表現的這樣嫉惡如仇嗎?”田易拍拍錢隆的肩膀,站起身很是不屑的說道。
“大膽,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蕭瑟滿臉氣憤的逼視着田易。衆在座的長老也是一臉怒容,田易一個外人在這如此講話簡直就是觸犯了他們的威信。
“你給我滾一邊去,再叫喚我就廢了你。”田易一道冷光掃過蕭瑟,直接的走下臺階。
“放肆,衆巡行使聽令,給我攔下他。”這會大長老親自話了。大長老說完,在場的巡行使頓時行動了起來,蕭瑟也趁着這個機會殺了上去。一看衆人欺負田易,錢隆也衝了上去。
“自作孽,不可活!”田易撇下這句話,頓時站定閉上了眼。
嗡!一聲輕微的聲響從田易的身上出,一團迷濛的能量瞬間瀰漫全場。田易的兩手也快的忙亂起來,如同的殘影的手指打出了一個個複雜的手訣。
嘭!嘭!嘭!剛衝上來的巡行使無一例外的撞到了無形的衍生空間壁壘上,並被困籠了起來。
轟隆隆!劇烈的震盪突然從地底傳來,整個督將殿廣場震盪起來,一層可見的波浪形震盪波來回的盪漾。參加巡行使考覈的人員頓時亂了次序,紛紛的擇路而逃。
嗤!嗤!嗤!隨着震盪,地上的巨石突然的變換了形狀,變成了一根根尖銳的長矛,向着巡行使攢射而去。
見長矛襲來,被困在衍生空間中的衆巡行使頓時陷入癲狂,極力的躲閃。但衍生空間的體積已經極的收攏了,他們躲閃的間隙在瞬間消失。蕭瑟受到的照顧更加的全面,地上已經冒出了一股滾熱的岩漿,外加一道行星魂力攻擊。可憐的蕭瑟在瞬間喪失反抗後,被岩漿燒的體無完膚,痛叫不已。
“田易小子,別欺人太甚。”見巡行使被瞬間囚禁,大長老滿身戰意,氣呼呼的恐嚇道。
“哼,顛倒黑白,不變是非的老傢伙你就省省吧。”田易不屑的回敬道。
“田易小友,給我個面子,停下吧!”一個祥和的聲音突然在天地間響起。這聲音仿似有無行的力量,頓時讓暴怒的田易全身冰冷。
“界主?”衆長老躬下身,恭敬的問候着。
一個笑眯眯的中年人突然站在了田易的身側,滿臉揶揄的看着田易。看着這突然冒出的中年人,田易頓時感覺自己陷入了無窮的漩渦中無法自拔了。 щшш ✿тt kan ✿C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