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嶺議事大廳中,衆人聽到了東方隕星的話後都禁不住眉頭一皺,塔卡還是沒忍住,問道:“西門家雖然厲害,不過來的也不過就是四個生死境的強者而已,其中最高的也不過就是個知微層次的,而我們這裡皮家兄弟可都是這個層次的佼佼者啊,我們的實力強出他們許多,完全可以碾壓他們,有什麼好擔心的?”
東方隕星看了看衆人,在座的不是方林的魂奴就是勢力中的骨幹,都是能夠信任之人,更何況,經過西門家這麼一鬧,恐怕有些秘密也就保不住了,於是便大手一揮,將整個大廳都用禁制籠罩了起來。
隨即開口道:“我的姓氏你們也都知道了,恐怕心裡也都有所猜測了吧,不錯,就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們就是東方家的人,是燁月帝國重拳打擊下的倖存者,也是李天佑做夢都想除之而後快的人。”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不過卻沒有看到衆人的臉上有什麼特別的表情,想來對於這些,衆人都已經是心裡有數了,於是便繼續開口道:“現在西門家的老鬼進入了妖狼山谷,認出了裡面的絕靈逆氣陣,因爲那是我東方家獨有的陣法,沒有其他人懂得佈置,所以,以後李天佑恐怕會派更加強大的高手前來妖狼山谷啦,哎,那裡恐怕是保不住啦。”
“那些恐怕都是小事情,老祖,我更擔心的是,李天佑既然派來了高手,那麼就肯定會順手滅掉或者是降服天玄嶺,而在這裡,他們很有可能會順藤摸瓜,查到家族與天玄嶺有關,進而追查到凌華宗,那樣的話,咱們的麻煩就大啦。”東方應欽突然開口道。
在座的一衆東方家的人聞言都禁不住打了個哆嗦,這是絕對有可能的事情,一旦被發現了的話,他們以後不要說發展,恐怕就連生存都是問題了。
皮延飛突然開口道:“那麼,咱們現在就全力出手,以霹靂手段將那些人全部斬殺,豈不是就神不知鬼不覺啦。”
這時候,邙山七友中的郭南望卻淡淡地開口道:“沒有用的,西門家以制符術聞名,在他們身上都有着詭異莫測的符咒,而且,就算是我們能殺了他們也沒有用,因爲他們也可以通過特殊的方式將消息傳遞出去,至少可以傳遞迴西門家族。”
東方隕星深深地看了郭南望一眼,點點頭道:“這就是爲什麼我說妖狼山谷有麻煩的原因。”
衆人聞言,都是垂頭不語,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之中,又過了一會,東方隕星拍了拍手道:“好啦,這件事情先放一放,等會傳訊族長,讓他來定奪吧,咱們接着說下面的事情,秋金鳳,你來說說吧。”
秋金鳳聞言,整了整精神,開口道:“天絕峽谷的傳送陣在一個月前被啓動了,根據我們設在那兒的監視陣法所觀測到的情況,應該是浣花北地來人了,而且來的人還不少,大約有三千的樣子,都是高手,其中還有三位生死境的強者,數年前,離枯幫的離枯逃脫,去了北地,諸位都應該知道,他是北地拜月教的人,此次前來的,我估計恐怕是曜日教、拜月教和五絕教這北地三大巨頭,目的很明顯,就是要完全奪取這南地的控制權。”
“現在他們可有什麼行動?”東方隕星問道。
“他們去了獵湖旁的獵仙殿,看樣子是要首先收服那裡,獵仙殿一直都不願意歸附我們天玄嶺,不過他們所處的位置距離我們實在是太遠,他們的實力相對來說也很弱小,又加上跟我們基本上沒有什麼利益上衝突,所以,我們也就一直沒有去管他們,沒想到,這北地三大教一來就先奔着他們去啦。”秋金鳳道。
“呵呵,看來這三大教的目的非常的明確呀,可是我就奇了怪啦,他們怎麼對咱們南地的情況如此的熟悉呀。”這時候,先前一直沒有開口的洛錚銘終於開口了,這位邙山七友的老大一出口便點中了事情的要點。
秋金龍突然開口道:“這很簡單,就是那個離枯在很早的時候就佈下了不少的暗棋,這個獵仙殿就應該是他其中的一個或幾個暗棋所建立的勢力,一直蟄伏,等待着驚雷甫現的一刻。”
衆人聞言都覺得有理,秋金龍繼續說道:“他們下一步就應該是藉着這一股勢頭,繼續收服附近的幾個小勢力,這樣一來,他們就有上萬人的隊伍啦。”
秋金鳳卻是噗嗤一笑,道:“他們的想法卻是不錯,不過事情卻出了變故,就在前幾天,司空山五怪也突然出山了,他們以雷霆之勢,迅速的拿下了十幾個大大小小的勢力,現在估摸着也應該有七八千人的樣子了,目前正朝着獵仙殿的方向推進過去,看來,一場龍爭虎鬥就要上了呢。”
衆人聞言,都禁不住笑了起來,夢依道:“那麼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處置這兩撥人馬呢,畢竟他們如果見面的話可不一定會打起來呀,他們還有可能聯合在一起,那樣的話,我們可就有麻煩啦。”
東方應欽開口道:“這個不必擔心,他們是絕對不會聯合在一起的,雖然他們的目的都是我們的話,但是,他們卻都是想獨吞的,而且,你見過有兩頭猛虎合作的可能嗎?”
衆人聞言又是一陣哈哈大笑,緊接着,東方應欽道:“所以,對待那兩方的態度,我們現在就是靜觀其變,現在,真個南地還有許多隱修的老怪也都坐不住,想要跑出來搞事兒啦,這其實很好,場面越亂,對我們就越有利,我們只需要騰出手來,專心對付西門家的這些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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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城西門,商皇呆呆地看着城頭上粗大的龍捲風肆虐,眼看着自己的士兵一片片地飛上了天,就彷彿柳絮一般,過了半晌才喃喃道:“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這是什麼樣的武技,就連我們輪迴境的大將軍,供奉們也都做不到啊。”
旁邊的大將軍臉色也相當的不好看,不過比起商皇來,他的見識卻是要高上了許多,立即開口解釋道:“陛下,這不是武技,而是法訣,您看,那個丫頭正在操控呢。”
商皇擡眼看去,就看到文月兒正在有節律地揮動着法杖,而那龍捲風似乎真的是在受她的控制,商皇詫異道:“這法訣竟然這般的厲害,這是什麼級別的法訣,不是說法修極其的難以培養麼,怎麼凌華宗除了方林以外,還有一個這麼厲害的法修,如此情報,朕爲何不知?那些斥候都是幹什麼吃的?”
大將軍無奈道:“哎,陛下呀,其實他們的資料早就在您的御案之上啦,這個丫頭叫做文月兒,您肯定是知道的,只不過是沒有對她多麼的重視罷了。”
商皇聞言一怔,不過就在這時候,旁邊突然有人驚叫了起來:“好,快看,我們的士兵已經殺到了他們近前,哈哈,只要片刻的功夫就可以活捉方林啦!”
衆人聞言,急忙看去,只見此時方林等人已經被圍了起來,緊接着,商軍的進攻就展開了,然而。方林卻只是向着後面的幾個方向丟出了幾枚靈陣子,而後,空氣中就彷彿是出現了一道無形的牆壁,將那些個方向的士兵都阻擋了開來。
“爲什麼,爲什麼,我大軍如此勇猛的衝陣,爲什麼連一個女子的盾牌防禦都衝不破,她,她明明只有陰陽境的修爲呀,這怎麼可能!”商皇有些難以置信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城頭上,霜一人一盾,就這麼頂在隊伍最前方,任憑周圍攻勢如潮,卻是兀自巋然不動,在她的盾牌面前,所有的攻擊都幾乎是盾牌輕輕一轉一橫便被化解,而在她的右邊稍微往後的位置,則是東方耒,雙刀翻飛間更是無人能夠近身,就算是有許多的攻擊落到他的身上,他都彷彿不在乎一般,只是避過一些要害的攻擊,而就在他受傷不一會,便有一道金黃色的光束或者是湛藍色雨滴等落到他的身上,那些傷勢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着。
時間只不過是僅僅過去了一炷香不到,城頭上便慢慢地鋪上了一層商軍士兵的屍體,商皇已經被這樣的戰鬥震驚得無以復加了,他雖然擁有着輪迴境的修爲,不過那卻都是灌頂得來,根本就沒有經過什麼戰鬥和磨練,說白了,這個修爲也不過就是爲了他這個皇帝撐撐門面罷了,以前他所見過的那些所謂的戰鬥,其實也不過就是遊戲而已。
“他,他們究竟是什麼人,怎麼如此的可怕,難道他們根本就隱藏了自己的修爲,其實他們根本都是生死境的老怪!?”商皇都已經忘了自己的身份,有些語無倫次的道。
而就在他們不遠處盯着他們的孟萱九人聞言,卻是一個個的面露冷笑,最終孟萱還是忍不住開口道:“陛下沒有見過真正的戰鬥,又哪裡知道真正的高人出手是什麼樣子的,當年主上率領我等在那無窮無盡的雪獸潮中奮力拼殺的時候,比起現在來可是要兇險太多了。”
商皇卻似乎沒有聽出孟萱言語中的揶揄之意,喃喃的道:“雪獸狂潮,朕街道過奏報,不過卻是想象不出當時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情景,看了今日方林等人的戰鬥,朕方明白,當初國師說他是一個可怕的人物,究竟可怕在哪裡啦。”
就在這時,又一名官員大叫了起來:“好,很好,哈哈,現在他們又被數千的精銳士兵所包圍了,那可都是陰陽境的高手啊,比不得前面的那些送死的雜魚啦,這下方林插翅難逃啦!”
衆人急忙擡頭看去,只見城頭上全部都是黑壓壓的商軍士兵的身影,而方林等人的身影已經被淹沒其中了,只能隱隱的看到中間有道道的氣流產生,點點的靈光潑灑,還有陸續的慘叫聲傳出。
商皇見狀突然仰天大笑了起來,道:“方林很強,可是那又怎樣,還不是被我數千大軍圍困,朕看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就要跪到朕的面前來啦,哈哈。”
孟萱卻是嗤笑一聲,道:“陛下呀,看來您還是沒有無窮無盡這個詞理解透徹呀,主上在那種情況下都能殺出來,而那又豈是現在這區區幾千人能夠比擬的,更何況在你這幾千人中,真正能攻擊到他們的,也就只有那幾十個人而已啊。”
商皇聞言就要發怒,然而,城頭上卻傳來了一個淡漠的聲音:“極•地獄火海,極凝•冽凍波!”
接着,商皇就看到了他平生難忘的一幕,一道火海與一根粗大的冰柱分別同時在商軍密集的兩個地方出現,緊接着,無數的士兵身上就燃起了熊熊的火焰,他們也就在一息之內化爲了灰燼,而另一邊冰柱出現的地方,那些士兵卻是在瞬間變成了冰雕,然後砰的一聲爆碎成了滿地的碎屑,就這麼一下子的出手,商軍就被清空了一大片,那些陰陽境的士兵就彷彿是泥捏的一般脆弱。
“咯咯,陛下,怎麼樣,妾身沒有說錯吧,嗯,不過也對。恐怕您連什麼叫做極字大招都不知道吧,這個也不怪您,嘻嘻。”孟萱似乎是很開心的樣子。
商皇正要說些什麼,城外突然傳來了一聲爆響,那響聲震天動地,就算是數萬人的齊聲怒吼也都被生生的壓了下來,而大將軍聽到這個聲音卻是瞬間臉色大變,尖叫道:“不好,凌華宗的大軍來啦,剛纔那是大軍突擊的炮聲!”
在場一衆商國君臣聞言都是一愣,然而,下一刻他們就聽到了大軍衝鋒的吼聲,緊接着就是護龍衛大亂的尖叫聲,兵器的碰撞聲,以及有人臨死前不甘的嘶喊聲。
正所謂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這時,天空中忽然有數道身影倒栽落下,重重地將地面都砸出了一個個大坑,那竟然全部都是商國人,其中還有一人是其中一名生死境返虛老者!
“完了,完了,徹底完了,徹底完了•••”商皇一屁股癱坐在地,整個人都彷彿失了魂一般,只不過是顫動着嘴脣,喃喃地念叨這這麼的一句話。
很快,戰鬥結束,商國兩名生死境返虛的強者,一人被擒一人被殺,其餘強者也是或死或擒,沒有人能夠逃脫,護龍衛倒是硬氣,竟然有七成選擇了死戰,兩成的人選擇了自殺,只有一成不到的人選擇了投降,大戰結束,方林卻並沒有立即來到商皇面前,而是與李浩然、香香公主三人就地盤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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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花溼地獵仙殿西南五百里,這裡有一處天然的湖澤,被一個叫做霸天幫的勢力給把持,從實力上將,霸天幫不比獵仙殿弱,甚至還要隱隱的強上一些,不過卻也不多,可是,現在的霸天幫中卻是一片的唉聲嘆氣。
幫主高坐上首,有些無奈地開口道:“呵呵,無論是司空山五怪的司空盟,還是現在的獵仙殿,我們都惹不起,現在最麻煩的是,兩方都給我們發來了招安信,我們無論答應哪一方,都勢必要得罪另外一方,到時候雙方對峙,我們很有可能就要成爲犧牲品啦,不知各位兄弟有和高見?”
此言一出,在場的十多個奈何境的強者齊齊地將目光投向了他們的二當家,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生得白白淨淨,面容端正,作書生打扮的男子,因爲誰都知道,其實他纔是整個霸天幫真正拿主意的人,而且衆人對於他的決定也都基本上心服口服。
張賢鞏無奈一笑,擡手摸了摸自己嘴角邊的小鬍子,開口道:“現在整個南地的局勢已經混亂了起來,咱們兄弟要想像以前那樣安安穩穩的獨霸一方,其實已經不可能了。”
頓了頓,繼續道:“大家都已經看到了,咱們這一片區域裡原本大大小小的幾十家勢力收服的被收服,消滅的被消滅,也就只剩下我們這最後的三家啦,所以,首先,大家根本就不要去想着還能成爲附屬什麼的,那已經不現實啦。”
說道這裡,張賢鞏停了下來,環視衆人一眼,等着衆人消化他的這一段信息,過了片刻,見衆人都沉默不語,算是贊同了他的說法,張賢鞏又繼續開口道:“那麼,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也就只有兩條路,第一,就是答應司空盟或獵仙殿的其中一家,如此一來的話,我們恐怕就會被作爲對付另一家的先鋒,到時候死傷慘重且不說,更有可能被利用完後就拋棄掉。”
這時候,一名五大三粗的漢子忍不住了,開口道:“二哥,根據我們調查所得,那司空山五怪可是五名生死境的老怪呀,而獵仙殿卻只有三個,這個其實很容看出來的,明顯是司空盟勢強,咱們如果答應了司空盟的話,獵仙殿也未必就敢對咱們怎麼樣!”
“哎,五弟呀,你可不要忘了,那獵仙殿的三人可是來自北地呀,北地善巫蠱之術,奇詭無比,就算是那司空山五怪也不願意跟他們死磕呀,而且,北地之人殘忍好殺,到時候一個不高興把咱們全給滅咯,司空盟也未必就會爲咱們出頭啊。”張賢鞏道。
“那,我們如果答應了獵仙殿呢?”一名看上去四五十歲的中年婦人道。
“嘿嘿,道理是一樣的,獵仙殿也不願意跟司空山五怪死磕呀,所以,現在咱們夾在中間,是兩頭爲難吶。”大當家苦笑道。
一名小老頭沙啞着嗓子道:“那麼,咱們不如就這麼拖着,這樣一來的話,兩邊都覺得有希望,或許咱們反而能求的個夾縫中的生存。”
張賢鞏聞言,立馬開口道:“萬萬不可!咱們並沒有與兩家對峙的實力,現在他們之所以不動手,只不過是爲了減小自己的損失而已,只要時間一長,兩家都會不耐煩的,到時候聯手一擊,我們恐怕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
衆人聞言都是心中一凜,張賢鞏也沒有再給衆人說話的時間,直接開口道:“所以,我們的第二條路就是去投靠天玄嶺!”
譁~~這一下,引得衆人都禁不住有些躁動了起來,張賢鞏站起身來,雙手下壓,將衆人的情緒安撫下來後,從容的道:“我知道,你們都有很多的疑問和不甘,畢竟我們先前就是爲了躲避天玄嶺的招降而跑到這裡來的,可是此一時彼一時,我們沒有其他的路了,只有投靠天玄嶺纔不會被當作炮灰犧牲掉,我們兄弟也才能求得一塊安身之地,況且,這段時間我們也打聽清楚了,天玄嶺所爲的福利比起咱們兄弟自行打拼要好得多。”
老五卻是開口道:“爲什麼天玄嶺就不會將我們當作炮灰啦,假若獵仙殿和司空盟聯合起來進攻天玄嶺的話,咱們兄弟到時候還不是得要衝鋒陷陣吶,更何況,現在燁月帝國正在籌謀着對付天玄嶺呢,咱們這一去,恐怕就沒有安身日子過啦。”
張賢鞏卻是呵呵一笑道:“燁月帝國的人確實要對付天玄嶺,不過他們對浣花溼地不熟,現在卻還在南面的一個小圈子裡轉悠吶,況且,天玄嶺還有鄰月國和商南國兩個盟友呢,至於說司空盟和獵仙殿聯手,那絕無可能,你們可曾聽說過南地和北地的老怪什麼時候看對眼過,哼,他們兩家之所以這麼急着擴張勢力,不過就是爲了要與天玄嶺爭奪這南地的控制權罷了,可是天玄嶺的實力我們也都知道一些,那是他們能輕易撼動的麼?”
衆人聞言,也都沉默了下來,大廳裡一時間竟然陷入了詭異的寂靜當中,突然,大當家開口道:“老二,你二十多天前就命人秘密開闢了通往南方的通道,原來是早就在爲現在這一刻做準備了麼?”
張賢鞏聞言也沒有反駁,而他的面上卻是出現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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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花南地西南,尚將軍已經收攏了好些個殘部,人數也達到了五萬多,其中來自於燁月帝國的兩位將軍赫然在列,二人形容狼狽,已經不負先前的英武,很顯然是在這詭異的地方吃盡了苦頭。
“哎,先前也不知道是倒了什麼黴,盡然碰到了一個隱修的老怪,我都還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就被一掌給打飛了,要不是身上的靈器戰甲,恐怕都已經小命不保啦,結果,那個老怪還不肯罷手,要不是我有一道保命的符咒的話,恐怕現在已經沒命啦,只是可惜了,沒有了。”老二有些心痛地嘟囔道。
老大將口中嚼着的一根枯草狠狠地吐了出去,開口道:“我也好不到哪兒去,遇到了一羣妖獸,雖然它們品級不是很高,不過卻極其的擅長的配合,而且還有種種詭異的手段,弄得我措手不及,哎,最後還是將我的一道壓箱底的手段給用了出來纔算脫困而出。”
“哎,不管怎麼說,我們總算是逃得了一命,可是三弟他卻••••••”老二有些悲傷地開口道。
“姓尚的混蛋,他分明就是故意的,老子真恨不得將其寢皮食肉方纔解我心頭之恨!”老大低喝道。
老二也是重重的一拳轟在地面上,咬牙切齒的道:“可是現在咱們還偏偏不能動他,否則在這溼地當中,我們兩人恐怕寸步難行,不過等回去之後,我定當將其扒皮抽筋,爲三弟報仇!”
就在這時,尚將軍端着一碗湯笑呵呵地走了過來,道:“呵呵,二位將軍多日來連番征戰,恐怕也已經是身心俱疲了吧,來來來,兄弟們剛出去獵殺了頭火眼角牛,二位可能不知道,這種妖獸雖然性情兇殘,不過其味卻是甚美,而且其筋肉也有助人快速恢復體力,強身健體的功效,在我們南越國都,這可是要上百的珍品元晶才能吃的到的好東西呀。”
聽得他的這麼一番吹噓,二人的肚子也有些咕嚕嚕地叫了起來,況且他手中那碗湯的香味確實讓人難以抵擋,於是客氣了兩句後便隨着尚將軍來到了一個大火堆旁坐下。
火堆上架着一口很大的鍋,鍋里正咕嘟嘟地冒着熱氣,裡面的湯汁也不住地翻騰着,香氣四溢,不一會便有士兵爲二人呈上了一碗湯,裡面還有一大塊燉爛了的肉。
二人雖然食指大動,不過卻也異常的小心,畢竟這些都不是他們自己的兵卒,不過擡眼看去,所有的人都在大快朵頤,甚至就連尚將軍也都在不顧形象地吃着,有的吃完一碗,立刻就去再添一碗,甚至都出現了哄搶的情況,至於這兩位來自上國的將軍,卻是沒人理會了。
二人對視了一眼,悄悄地用試毒儀測試了一下,確實無毒,便不再猶豫,大口地吃了起來,一口下去,頓時就感覺到鮮嫩多汁,爽滑細膩,一股濃香沁人心脾,二人都是頓時精神一振,讚了一聲:“好東西!”
二人也大吃了起來,漸漸地,他們似乎也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去跟那些偏將,副將們爭搶了起來,這次,尚將軍他們準備的東西似乎不少,火眼角牛沒了又有其他的烤肉上來,除了肉食還有各種果蔬,反正二人都已經不知道吃了多少,直吃得個天昏地黑。
太陽的餘暉終於完全地消散,二人懶懶地躺在地上,舒服地**着,然而,就在這時,老二的臉色卻是突然大變,緊接着就捧着肚子在地上瘋狂地翻滾了起來,口中還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聲。
“老二,你怎麼啦?”老大緊張地問道。
然而,就在這時,他也感覺道了不對,腹中似乎有千萬只蟲子啃噬自己的內臟,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同時,有一熱一寒兩道氣勁在胸口不停地猛烈對撞着,每一下都能令自己痛苦不已,而自己不管如何運轉真元卻都無法將其化解。
“啊,啊~~~~~這是怎麼回事呀。”老大也很快就忍受不了這種折磨,痛苦滴嘶吼了起來。
“哈哈,上國的二位將軍,您二位這是怎麼啦,怎的如此的不堪吶,莫非是剛纔吃得太多,吃壞了肚子?要不,去那邊方便方便!”此時,尚將軍那幸災樂禍中又帶有些許譏諷的聲音傳入了二人的耳中,卻使得二人的心裡一片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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