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凶煞男惡狠狠的轉過頭來說道:“你是什麼東西,我怎麼知道?要是沒有聽過山雞的話,你可以去打聽一下。”
山雞此時臉不知道有多黑,沒想到有人敢當着面假扮他,實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直接一腳就踹在了凶煞男的肚子上,然後冷冷的說道:“我不用向別人打聽,我就是真的山雞,你是從哪裡蹦出來的?”
“你是山雞?開什麼玩笑!你如果是山雞,那我是誰?”凶煞男硬着頭皮說道。
“我怎麼知道你是什麼東西?你居然在外面打着我的名號招搖撞騙,你要是活膩了的話我可以送你一程!”山雞不敢動凌天,但是眼前的凶煞男他還是可以隨意發泄的。
山雞直接一腳踩在凶煞男的臉上,冷冷的說道:“你好好看清楚了,我就是山雞。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來的,不過你今天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的話我會真的讓你消失,我說到做到不相信的話你就試試?”
凶煞男這個時候纔看到山雞的背後跟着兩個小弟,心裡暗道:不好,這次真的遇上真的了。看來這一次真的要編一個很好的理由,不然的話真的走不出去,這些黑社會什麼事情做不出來,想到這裡他有點害怕了。
其實凶煞男原本也是混黑社會的,不過他是山雞小弟的小弟,連在山雞面前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後來離開黑社會做生意掙了一點小生意,他曾經用山雞的名頭佔了一些便宜以後,就開始慢慢的上癮了。今天的事情他本來以爲拿出山雞的名頭就能搞定,不過沒有想到事情沒有搞定,倒是把遇到真的山雞。
“山雞哥,我原來跟着你混過的,你可能對我印象不是很深。”凶煞男此時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用膝蓋“走”到山雞的面前開口說道。
山雞看了一眼凶煞男,搖了搖頭說道:“我對你壓根就沒有印象,你既然原來跟着我混,那想必應該就知道我最討厭別人拿着我的名頭到處招搖撞騙了。你去別的地方搗亂也就罷了,居然還敢在這裡搗亂,知不知道這個地方是我罩着的?”
凶煞男連忙搖了搖頭,說道:“山雞哥,我真的是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話就算你借我幾個膽也不敢在這裡搗亂呀。你能不能高擡貴手放過我一馬,我以後絕對不敢了!”
在凌天的面前,山雞不敢擅自做主,於是他連忙點頭哈腰的來到凌天的面前,輕聲的問道:“大哥,你看着這個混蛋要不要放過?”
凶煞男看到山雞謙卑的樣子,差地一頭撞在牆上,感情在他眼裡看不起的年輕人居然這麼厲害,幸虧剛纔沒有對他動手,不然的話他真的不會有好結果。
凌天把烤肉的肉遞給陳雲舒,那一把新肉又烤了起來,淡淡的說道:“這好像是你的事情,我們已經教訓過他了,你怎麼收拾他那是你的事情。”
山雞連忙點了點頭,說道:“大哥,我知道了該怎麼做了。”
凶煞男此時鬆了一口氣,沒想到凌天居然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他。他慌忙的從地上爬起來,對着他的女人招了招手就準備要離開。
山雞此時轉過頭對身後的兩個小弟說道:“你們兩個揍他一頓,然後就放他離開。”
“山雞哥,不要啊!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我原來是跟大飛哥混的,他可是你手底下的得力干將,看在他的面子上你能不能饒恕我?”凶煞男一聽還要挨一頓打,連忙說道。
山雞的臉瞬間就變黑,冷冷的說道:“你們兩個等下狠狠的揍,不要留情!一定要打到連他媽都不認識他!”
其實凶煞男要是不提紅毛的話,山雞還不會發怒。一提到紅毛的,山雞的火就直接竄上來了。他聽了凌天的話去調查紅毛,結果發現紅毛這兩天確實是單獨找了張佳冰,也就是說他一直當成的好兄弟真的出賣他。因此他覺得非常的不爽,不過礙於凌天在場沒有發火,可是沒想到凶煞男又提到紅毛的事情。
兩個小弟一左一右夾着凶煞男就要拖到一邊的時候,卻被凶煞男的女人攔住了,她開口說道:“你們不能打他,那樣真的會出人命的!”
山雞看到凶煞男的女人微微的皺了皺眉頭,說道:“這是你的女人?”
凶煞男連忙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山雞哥,手感非常不錯。你要是喜歡的話,他就當禮物送給您了,不過我能不能不捱打了?”
女人一聽,直接衝上去就扇了凶煞男兩巴掌,聲音也變的異常的尖銳道:“我算是看錯你,你個人渣!我都不顧一切護着你了,你居然要這樣做?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你皮糙肉厚的,最好把你打死!”
“我對這個女人完全沒有興趣,我的品味可沒有你那麼差。這種貨色的也就只有能夠看的上了,不過你連這種貨色的配不上!因爲你的女人影響到我的胃口,打的時候再多加一倍的時間,你們把他拉到一邊去打!”山雞搖了搖頭說道。
雖然山雞說的話非常的難聽,但是女人一句都不敢反駁,她知道這些人是真正的黑社會,要是真的惹到他們的話,還不一定怎麼對待自己,說不定把她那啥了就麻煩了。於是她就扔下凶煞男悄悄的離開了。
在燒烤攤的吃烤肉的人大部分也明白山雞是什麼人,等凶煞男被拖遠了,霍然就站起了十幾個人想要離開,估計都怕惹上黑社會。山雞的名頭在松山還是很大的,大部分對於這個樣的人都是敬而遠之。
“要是有那個想要不付錢想要走的話,那你們要小心了。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了,這個燒烤攤是我山雞罩着的,你們可以來這裡吃東西。吃東西付錢是歡迎的,不過要是來這裡搗亂的話,剛纔那個人就是下場。”山雞直接扯開嗓子說道。
剛剛站起來的客人有一大部分都坐了下來,不過還是三三兩兩的要求結賬。大概不到五分鐘,剛纔門庭若市的燒烤攤瞬間變得冷清了。
李涵雲直接白了山雞一眼,說道:“你以後還是少來這裡!你要是不來的話,這裡的生意不知道有多好,你一來就什麼聲音都沒有了。”
要是在沒有遇到凌天之前,李涵雲絕對不敢說這樣的話,即使心裡真的是這麼想的。當然要是原來的話,山雞聽到這話也絕對沒有現在這麼淡定,陪着笑臉說道:“這都是我的錯,我以後少來就是了。”
燒烤攤沒有客人,五個女孩就有位置坐下來了,凌天剛剛烤好的一把肉已經被瓜分的差不多了。李涵雲走過去和五個姐姐聊着什麼,沒有客人他也就閒下來了。
“凌先生,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客人,讓我來烤肉。您休息一下吧!”李義厚此時連忙開口說道。
凌天微微的搖了搖頭,說道:“沒事的。反正我也是閒着,她們應該餓壞了,我再給她們烤一些肉吧。”
山雞本來想要開口說紅毛的時候,可是聽到凌天跟李義厚在聊天,於是便不敢打擾,直挺挺的站在一旁不說話了。
“你那邊怎麼樣?有結果了?”凌天跟李義厚聊了一會,這才轉頭問山雞道。
山雞連忙點了點頭,說道:“您說的果然沒有錯,確實是大飛那小子。我手下的人查到他最近出入張少的別墅好幾次,沒有意外的話你來松山的事情也是他說出去的。大哥,我沒有看好手下,您懲罰我吧!”
其實這件事情跟山雞真的沒有太大的關係,不過紅毛畢竟是他的手下,最重要的是他要是主動向凌天承認錯誤的話,說不定就不會收到懲罰了。
凌天微微的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情的主要責任並不在你,不過你看人的本事還真不行,以後就長點記性吧?市公安局發生的事情你應該都聽說了吧?”
“我已經打聽清楚了,張少想要陷害你沒有成功。死的那個人就是張少的人,我還見過他,不過想要找他殺人的證據估計是很難,他應該不會自己動手的。最讓我想不通的就是爲什麼到現在張少還沒有收拾我,按他的性格的話早就應該對我動手了。”山雞對於公安局發生的事情也就知道大概,張佳冰父親被紀委帶走的事情他就不知道。
凌天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張佳冰現在肯定是焦頭爛額的,他老爸被紀委帶走了。估計他現在就想除我而後快,根本顧不上你的事情。不過我要是真的不在的話,你就真的危險了,他的手段你應該是清楚的吧?”
“被紀委帶走了?”山雞看了看凌天,馬上就明白怎麼回事,張佳冰老爸被帶走的事情是凌天走的。他原來唯一的顧慮就在這裡,知道這個消息後他是一點顧慮都沒有,他知道現在唯有跟着凌天才能活下去。
山雞連忙跪在地上,說道:“大哥,求求你,救救我。現在只有你能救我了,你只要說一句話,我肯定無條件的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