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其實也有點無奈,可是沒有辦法他真的不可能去推掉魯卓元那邊的飯局,因爲那是自己剛剛答應的。
凌天有點歉意的說道:“今天的事情還真的是推不掉,要不然你們找學校裡一個男老師陪你們逛街吧,不然真的不安全。”
王亞麗白了凌天一眼,說道:“你是今天才來這裡的,怎麼就有了重要的約會?”
樑舒婷也瞪了凌天一眼,就拉着王亞麗走了。
樑舒婷說找其他的人也不過是隨口說說,在吳州大學不要說是男老師了,就算是女老師跟她關係好的也沒有幾個。況且樑舒婷絕對不可能跟一個男人逛街,就算是有王亞麗陪着。
當然那個男人如果是凌天的話,樑舒婷是不會反對的。凌天要是陪她和王亞麗逛街的話,她也可能就嘟囔兩句,要是別的男人的話,她直接急不會去了。
“舒婷,你說他也是第一次來這裡,怎麼就能有人約會了?”王亞麗一邊走一邊說道。
樑舒婷冷哼一聲,說道:“我怎麼知道,說不定又去跟哪個小情人見面了!”
“小情人?”王亞麗微微楞了一下,說道:“他有小情人了嗎?你見過?”
“我不止見過,我還見過好幾個。”樑舒婷酸溜溜的說道。
王亞麗臉上露出笑容,說道:“曉婷,你有沒有聞到?”
樑舒婷用鼻子使勁嗅了嗅,可是什麼味道也沒有嗅到,開口問道:“什麼味道?我怎麼聞不到?”
“那就奇怪了,這麼大的醋味你聞不到?”王亞麗邪惡的笑了笑說的。
樑舒婷茫然的看着王亞麗,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我吃他的醋,你開什麼玩笑?你怎麼樣,和那位秘書長大人?”樑舒婷當然要把話題引開,她不想討論凌天,那樣會讓他越來越生氣的。
說到曹國豐,王亞麗的臉瞬間就紅了。不久前,曹國豐已經向她求婚了,她也答應了。兩家現在已經在商量婚禮怎麼籌辦。
樑舒婷見王亞麗臉紅,就只懂啊一定有事情發生,問道:“他已經向你求婚了?”
王亞麗紅着臉點了點頭。
樑舒婷臉上露出笑容,她當然也爲王亞麗高興了。不過還是八卦的問道:“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去領證?婚禮要在哪裡辦?”
“這些事情還沒有定,不過應該不會太久。”王亞麗說道。
王亞麗和曹國豐都是大齡青年,他們不急,家裡人都已經急了。王亞麗又是非常保守的女人,不結婚的話兩個是不可能有孩子的。於是兩家的家長早就合計日子了,至於他們的意見現在已經不重要的。
曹國豐家裡曹希白說話完全是算數的,王亞麗家裡王凱彥也是說話算數。只要兩位老人商量好日子,完全不擔心王亞麗和曹國豐不同意。這樣,他們也就樂的清閒,任由雙方的老人操辦。
“亞麗姐,你終於要嫁出去了,我真的爲你高興。到時候一定要讓我當伴娘,我還從來沒有當過伴娘呢。”樑舒婷說着眼睛已經出現了淚花。
王亞麗回想一下,何嘗又不是感慨萬千,她已經三十歲了,終於要嫁出去了。
“伴娘肯定是你的,你是我最好的姐妹。不過有可能某人要當伴郎了,你也要加油了。”王亞麗的笑容有一絲狡黠。
樑舒婷苦笑了一下,心想說不定她到了王亞麗這個年齡的時候還是單身呢。
王亞麗見樑舒婷陷入了深思,輕輕的挽着她的胳膊問道:“你跟我老實說,你對他到底是什麼感覺?要是沒有感覺的話,我也就不費力了。”
“我對他的感覺怎麼樣很重要嗎?重要的是我知道他不喜歡我。”樑舒婷說出整句話都是苦澀的。
王亞麗看着樑舒婷的樣子也是微微的搖了搖頭,說道:“這東西靠猜是不行的。那個人感情方面比較遲鈍,我還是找時間跟他談談,問問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樑舒婷沒有說話,只是擡起頭來看着天空。
凌天接到魯卓元的司機的電話的時候才往酒店門口走去。
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安靜的停在門口。
凌天走過去,司機確定了一下凌天的身份就拉開車門請他上車。司機非常的恭敬,這也都是魯卓元吩咐的。
凌天知道保時捷是好車,但是不知道接他這輛保時捷裸車就要兩千萬。
司機的技術非常的嫺熟,開的非常的平穩。
凌天坐在後座上面閉目養神。
這位司機大概四十多歲左右,也是魯卓元家的老司機,不是用後視鏡看着凌天。
凌天當然也清楚,但是沒有開口說話。
凌天來到包廂的時候,包廂基本上已經坐滿了,但是主座的位置還是空着的。
魯卓元坐在主桌旁邊的陪坐上。既然他都沒有做主座,當然沒有人敢去做那個位置了。
不過大家的心裡有數,一定有一個重要的人物要來。
魯卓元在龍潭山也是大哥級別的人物,不管是從生意上,還是武林身份都是佼佼者。連他都要坐在陪坐的位置上,可以想象來人的有多麼的厲害。
看到凌天,魯卓元連忙站起身來,說道:“凌師弟,好久不見。”
可是在座的人的目光放在凌天的身上的時候,都不由的失望,這不過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而已。不過魯卓元居然跟他師兄弟相稱,這一點倒是讓在座的人有點意外。
凌天連忙抱拳回禮,說道:“魯師兄,小弟謝謝你的款待。”
當下也不推辭,直接在主位上坐了下來。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一位是凌天凌師弟,是武林大會主席團成員。我們也是不久前的武林大會認識的,一見如故。今日凌天師弟來到我龍潭山的地盤上,我當然要想盡辦法來招待了。在武林大會的時候,凌天師弟可是被無量真人交口稱讚。”魯卓元當然知道在座的有些人會因爲凌天年輕,而小看他,於是連忙就把凌天的身份擺出來。
接下里魯卓元就一一給凌天介紹了在座的人。在座的基本上在龍潭山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基本都是武術世家,但是境界比起魯卓元也就差一些。
在座的人雖然覺得凌天非常大年輕,但是魯卓元剛纔的一番話,讓所有的人都不敢小看他。
凌天和魯卓元師兄弟關係已經讓再場的一些人覺得不可思議了,可是沒想到他居然還是武林大會的主席團成員。主席團成員是些什麼人,當然在座的人都清楚的。
魯卓元說的最後一點,更是讓在座的人驚恐。無量真人是什麼人?可是武林界頂尖的存在,他能說誇別人一句已經非常了不起,萬萬沒想到的是居然對凌天交口稱讚。這也就是說凌天的是有真實的本事。
在座的所有的人不管心裡怎麼想,表面上表現都非常的恭敬,輪流給凌天敬酒。
酒桌上有規矩,一般都是晚輩給長輩敬酒的時候,晚輩要把酒喝乾,而長輩就可以隨意。凌天雖然算不這些人的長輩,但是他們敬酒的話凌天是可以隨意的。
只要兩個平輩人之間互相敬酒在要全部都幹,或者說是長輩給晚輩敬酒,晚輩必須喝乾。要是不喝乾的話,顯然是不夠尊重。
凌天沒有一點點的矯情,所有人敬酒他杯子裡的酒都是喝的乾乾淨淨的,不一會的功夫光他一個人已經兩瓶白酒下肚了。
不過喝這些酒對於凌天來說,算不上什麼,就算是再來幾瓶都沒事的。凌天在築基期的時候,白酒就可以當成白水來喝,何況現在已經是金丹期了。
體內的真氣只要稍微一運轉,所有的酒精都會排出體外。因此凌天喝多麼烈的酒真的就跟跟白開水一樣,酒精完全不能影響他的心智。
在座的人也有點意外,沒想到凌天居然這麼豪氣,喝這麼多酒一點事情都沒有。武林人士講究的就是豪氣,當然對凌天的印象徹底改觀了。
魯卓元剛開始還有一些擔心,凌天喝這麼酒會受不了,可是沒想到他越喝越興奮,一點醉酒的樣子都沒有,便也不再管他了。
凌天很快就和在座的各位打成了一片,話也逐漸的開始多了。魯卓元也饒有興趣的講起來在武林大會和他交手的情景。
其實在場有很多位都是沒有資格參加武林大會的,畢竟武林大會不可能請每一個武林人士去參加,這樣的話豈不是亂成一鍋粥了。
武林大會在每一個武林人心中都是神聖的,聽到魯卓元和凌天說起武林大會的事情,一個個也都是神往。
就在這個時候魯卓元的手機響起來了,一看到號碼他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要是別的電話,魯卓元可能就不接了,可是這號碼是家裡的他就不得不接了,連忙說聲抱歉躲在一旁接起來了電話。
飯桌上這一羣人還是海天海地的聊着,凌天不是一個善於言辭的人,不過在這樣的情況下倒是也說了不少。
“不好意思,各位。可能這頓飯不能陪大家吃完了,家裡出了一點事情。”魯卓元的表情有點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