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大的孩子卻並未有絲毫慌亂與變色,臉色沉穩的將滄元攻擊盡數接下,雖然看似落入下風,可卻一直並未受到重創。
“還不賴嘛,你個毛孩子!”滄元撇嘴一笑說道。
臺下衆人也對兩個人的精彩打鬥心生激動,歡呼雀躍,時有掌聲響起。
臺下觀衆一半是隻看熱鬧別的什麼都不做的人,一半是等着着自己上場的人,以及上場的人的家裡人,所以臺下的反應也都是不同的,一部分人的反應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巴不得臺上的人打成一片,打傷打殘纔好,還有一部分則是看着別人的手段,自己斟酌看自己有沒有機會能夠衝進排行榜。
場中的戰鬥,滄元和那小孩修爲相近,且都有些來歷,所以這場比賽中也是能夠勉強算做高端級別的戰鬥,因此,周圍看臺上的觀衆們,無不是目不轉睛,眼睛眨也不眨的停留在場中兩道人影之上,振奮的吶喊聲,嘶聲竭力的大喊而出,最後在廣場之內迴盪不休。
然而,場中的戰鬥雖然對於看臺上的學員頗爲精彩,可對於李一飛等人來說,卻僅僅只能令得他們微微點頭而已,畢竟實力不同,自然眼光也是截然不同,看待任何事情,都不是站在同一個位置上。
像他們兩個的水平,李一飛早就已經經過也明白,知道這些招數在輸贏上會有什麼走向。
“那小孩,要輸了。”李一飛懶散的瞥着場中的戰鬥,忽然開口道。
“呃?”聞言,一旁一個人聽到了李一飛的話,卻是有些愕然,如今的場中,很明顯是那個小孩的招數更厲害一點,幾乎是佔據絕對的上風啊。
“他畢竟年齡小,出招太急迫,沒有將他的招式的全部實力都發揮出來,他的對手戰鬥經驗明顯比他更豐富,輸是他輸定了,但只是早晚的問題。”李一飛破天荒的也參與了討論,對於這個問題發表了一些自己的看法。
“你今天可以試試,說我是小孩,今天你就會輸在一個小孩手裡!”這嚴林緊緊攥了攥拳頭,面色陰狠的說道,好像要將滄元拆骨入腹。
“狂妄!”雖說只是個小孩,可被她在大庭廣衆下如此藐視,滄元的臉色也是不由得一沉,極爲嚴厲的道:“別以爲你是個小孩。我就會留情,記住我的名字,絕對會跟小孩一般見識的參賽選手!”
望着那展開說教模樣的滄元,嚴林頓時不耐煩的甩了甩一頭烏黑的頭髮,牙齒磨了磨,眼神閃過一絲森然可怖,旋即蒼白的腳掌輕輕擡起,片刻後,猛然落下!
“嘭!”腳掌落下,沉悶的爆炸聲響轟然響起,旋即,在那漫長震撼的譁然聲中,一道足有半尺寬的裂縫自嚴林腳掌處急速延伸而出,裂縫宛如一條潛伏在地底的蟒蛇一般,頃刻間,便是到達站在一旁的滄元的腳下,裂縫微張,一道無形勁氣暴射而出,最後重重的對着男子雙腿之間砸去。
在裂縫延伸到腳底時,滄元也是有所察覺,雖然心中因爲嚴林在霎那間所表現出來的恐怖實力而出現了一些陰影以及不安,但這種
時候他也來不及多想。
一聲厲喝,頓時一股雄渾鬥氣從體內暴涌而出,轉瞬間,便是在身體表面形成了一副鎧甲,滄元能力不弱,凝聚的速度極快,顯然,能夠走到這一步,他也的確是擁有不錯的實力。
但是怪就怪他運氣差,以嚴林的實力,雖說僅僅只是隨手一擊,但那也擁有着不可小覷的力量,因此,可在剛剛接觸的霎那,看似極爲堅固的鎧甲,幾乎便是以一種摧枯拉朽的速度徹底破裂。
在一個極爲短暫的時間,那道兇悍的力道,則是毫留情的穿透了他的鎧甲,轟在了他雙腿間,就在衆人皆是等待那一聲慘叫聲之時,一道利劍一般的藍光彈起,於是一道淒厲的慘叫聲,在廣場之上嘶聲裂肺的響了起來。
“啊!”望着場中那抱着下面,身體猶如捲縮的大蝦一般躺在地上不斷嚎叫的嚴林,全場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下面的觀衆各個瞪圓了眼睛,高臺上,李一飛也是同樣是有些目瞪口呆的望着場中,他沒有想到滄元的盾牌居然會被自己看起來很弱的真氣波擊破。
片刻後,都是忍不住的嚥了一口唾沫,這傢伙...雖然看起來人畜無害並且還很可愛,不過,這下手也挺狠的啊。
“你看到了嗎?剛纔那團光束差點就打中滄元的頭,這還是躲不了,一下就沒命了!”一個觀衆說道。
“好蠻橫的力量..…不相信他一個小孩子能有那麼強大的能力,完完全全都是憑藉的力量,是不是有什麼蹊蹺?”一個瘦高的人推理道。
“你們都在看什麼呢?難道沒有人看到,滄元毫髮無傷,但是嚴林已經變成一個禿子了嗎?”另一個人看了一眼臺上說道。
“那有什麼,我們本來也就知道,參觀的能力很強,還是個潛力股,所以這一戰他贏,我們並沒有那麼多的懸念!”兩個人吃了一口東西繼續看臺上的說道。
臺上滄元正站在臺前,手中拿着一根棍子,閃着熒熒的光,上面靈氣波動造成的幻影不停閃現着。
“你居然真的下殺手,這倒是令我沒有想到的,你那麼小的一個碗孩子居然有這種心理,真是可怕!”滄元有些嚴肅,有些不可置否的說道。
那男孩頭髮已經全部被剛纔滄元投射過來的光線全數俘走。
別人不一定能看的出來,但是李一飛卻是真真切切的看清楚了,滄元本來再偏移一下光線,就可以直接將這道反彈光線打在他頭上,當場斃命,但是滄元卻是巧妙的沒有選擇這種方法,而是費勁將那道光線掀起,然後只是帶走了他的頭髮,並沒有對他'做出什麼的量。,
羅蓉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巴着,一邊眨巴一邊跑到李一飛身邊老:“剛纔我看到滄元出手了,伸手可以換”聲音中略有點訝異。李一飛微微點了點頭,在嚴林動手時,他也並未感覺到多少能量波動,不過一想到她的真實
李一飛做這個點身份,他也釋然了許多,魔獸大多都以力量強橫而著名,況且連藥老都說,嚴林或許會
是一種罕見的上古異獸,那麼她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那也並不爲奇了。裁判席上,蘇千等長老臉龐也是抽搐了幾下,一些長老幹笑了幾聲,都是不知道該說點啥好...“咳。”收斂好臉龐上情緒,蘇千乾咳了一聲,苦笑道:“這場比賽。嚴林輸,滄元勝”“嘁,沒勁。”撇了撇嘴,嚴林無聊的揮了揮手,腳掌一跺地面,嬌小的身體便是暴射升空,最後輕巧的落在高臺上李一飛依靠的欄杆處,衝着他笑了笑。
“你下手還真狠啊。”望着嚴林兇狠如同厲時模樣,若不是親眼看見的話,就算李一飛也不相信她竟然能使出這等兇狠手段來。
“那次我剛好看見他打勝了一場比賽,然後當衆揚言說下一個對手就是你。”嚴林看來一眼場中已經開始下一場的比賽,哼哼笑着。
微微一愣,李一飛有些驚愕,他以爲嚴林這般下手是因爲不耐煩對方的緣故想到竟然還和自己有着一些關係.
不過...這小孩子還真的挺討他喜歡李一飛輕笑道:“這些事我自己能解決,你倒是可以不用管的。”“不幫你忙的話,那你以後肯定就不會給我煉製丹丸了。”嚴林不樂意的一甩頭,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並沒。
“滄元在嗎?.”嘴巴張了張,李一飛打量了一下兩人,頗有些忍俊不禁,不過在好笑之餘,也是有些錯愕。
臉龐上浮現一抹尷尬,他吶吶無語,當年的那場“強榜”比賽,正好他與嚴林在最後遇見,那時候的他實力自然沒有如今這般強,所以,與嚴林一碰面,便是極爲乾脆的跳場認輸,這令得揍人未能成功的嚴林一直有些耿耿於懷。“這比賽可真無聊,你們玩吧,今天看來是沒有我的比賽了。”望着場中來來往往極爲火爆的戰鬥,嚴林卻是無聊的打了
,李一飛隨意的點了點頭,身子斜靠着欄杆,目光懶散的停在場中。“沒想到李一飛哥哥杜可以塞啊是嚴壯。”容兒掩嘴輕笑道。“手下敗將罷了。”李一飛淡笑道。
很少有人會再說他勝過嚴壯是依靠丹藥之助,可也並未根除。如今再度相遇,正好能在這大庭廣衆之下明明白白的證實給所有人看
“先生,我剛知道你的號碼,你還記自己的日本那邊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嗎?”
,他能打敗嚴壯第一次,便能打敗他第二次,乃至第三次!“不過那傢伙對你似乎也很是記恨啊,這次相遇,怕是真正的會拼起命來,雖然你不懼他,可也要小心點,萬一被其拼命下打傷,那對你接下來的比賽,可是有些不利。”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這個時候找不到感覺了。
現,火屬性真氣的攻勢已經逐漸變緩了下來,而其對手,卻是正在扳回局面,看這情況,恐怕不過十分鐘,勝負便會分出。”一旁的蓉兒,笑吟吟的輕聲道,她的眼光,絲毫不比李一飛弱,甚至從某個方面來說,她也能像李一飛這樣看的精準,聽得她這般分析。
“先生,不管怎麼說,你馬上就要去比賽了要不要臨時複習一個動作?”羅蓉笑眯眯的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