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他和周月夢其實也是有些交集。當初他下山之初,便是奉了師傅的命,前往周家見一見自己的未婚妻,也就是周月夢。
但當初他卻根本沒有和周月夢交往的打算,所以再說清楚後,他便直接離開了周家。
不過周月夢和顧晚晴竟然是好友,這倒是讓他有些意外。現在周月夢想見自己,陸陽下意識的便想拒絕。
但這時顧晚晴卻是嘆了口氣,道:“月夢這姑娘也不容易,足足尋找了你一年多,只爲了見你一面,這幾天估計是她最後的機會了,一旦再過些時間,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見面了。”
陸陽皺眉道:“這是什麼意思?”
顧晚晴輕嘆口氣,當即便把周月夢已經身患絕症的消息告訴了陸陽。
當陸陽聽完後,頓時陷入了沉默。
半晌後,他道:“既然是這樣,那你幫我聯繫她一下,我或許可以救下她。”
這件事他也是經過考慮的。周月夢所在的周家畢竟對他師傅有着恩情,再者說他雖然沒有和周月夢在一起,但多少也有些香火情。況且聽顧晚晴所說,後者可是一直在尋找自己,他也很好奇周月夢到底找自己要做什麼。
九陽派和後花山的事情不是馬上就能辦完的,所以他見一見周月夢倒也無妨。
顧晚晴聞言,俏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她和周月夢也算是較好的朋友,所以對於周月夢如此年紀便身患絕症,她說不難過是假的。
陸陽的強大和神奇的能力她是見識過的。之前她之所以沒有將這件事告訴周月夢,是因爲當時就連她都不知道何時可以和陸陽見面。
沒想到周月夢剛將身患絕症的消息告訴她,她就見到陸陽了。
既然陸陽都如此說了,想來治療周月夢還是有希望的。
“好,既然你答應了,那我馬上把她約出來?”顧晚晴道。
陸陽點了點頭,掃了一眼客廳,顧父顧母早已經識趣的離開了,現在客廳內只剩下他和顧晚晴。
“就在這裡吧,我治療完她後,就要離開了。”
顧晚晴聞言,神色一頓,但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在聽到這句話後,心中多少有些空落落的,沒想到剛見面不過不久,陸陽便又要離開了。
不過陸陽之前也說了,他要去尋找接觸她身上印記的方法,所以顧晚晴也說不出什麼挽留的話。
她微微點頭,當場便打電話給周月夢。
周月夢得知陸陽到來的消息,很是驚喜,當即便連忙答應馬上來顧家。
半個小時後,顧家客廳,時隔一年多,周月夢終於又見到了陸陽。
再次見到後者,周月夢神色頗爲的尷尬和複雜。
想當初,她可是對陸陽極爲的厭惡,甚至當場拒絕和其交往。不過當時其實也不怪她。
她只是不喜歡家族強硬的態度和以這種方式給她安排未婚夫的所作所爲,當時一大半的怨氣都是衝着家族去的,對於陸陽這個人倒是沒多大厭惡。
甚至到了後來,當她得知真相後,就覺得自己像個小丑一般,更加的無地自容。
所以她纔不停地尋找陸陽,想要和其說聲抱歉。
現在自己在最後的時間裡,終於是見到了陸陽,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
這樣想着,周月夢已經坐在陸陽對面,朝着一旁的顧晚晴感激的笑了笑,然後便對陸陽道:“陸…陸大哥…好久不見。”
陸陽望着眼前的周月夢,後者比之當初更加的瘦弱,面色也沒了當初的青春靚麗,反而多了一死蒼白的虛弱感。
看來顧晚晴所說果然不虛,周月夢應該是患上了什麼重病。
“是啊,當初一別,已經快兩年了。”陸陽道。
周月夢見到陸陽對自己並沒有任何的偏見,一直緊提的心神終於是放鬆了一些。
不等周月夢說話,陸陽繼而直接道:“聽晚晴說,你現在生病了?”
“啊…”周月夢聞言一怔,當她反應過來時才明白陸陽說的是什麼。
聽到陸陽如此親暱的稱呼顧晚晴,周月夢心中不由閃過一絲羨慕。
陸陽點了點頭,道:“你我本有緣,周家對我師傅也有過恩情,我今日便救你一次。”
“救我?”周月夢一怔,隨即苦笑道:“陸大哥,我知道你神通廣大,不是普通人,但我患上的是絕症,你不用安慰我的……”
說着,周月夢臉色一黯,就連顧晚晴都覺得如此年輕的一個姑娘卻身患劫爭而感到上天不公,她自己自然也十分的絕望。
不過這個消息她早就知道,如果不是見到陸陽,或許她也不會有如此失落的感覺。
如果可以重來一次,或許她會改變當初的選擇。如果當初她改變態度,或許此刻她就會和陸陽在一起了吧?
就在周月夢心緒飛起期間,陸陽卻已經笑道:“總的試試吧,把手給我。”
周月夢一愣,隨即俏臉一紅,望了一眼旁邊的顧晚晴,此刻的顧晚晴俏臉沒有什麼一樣,倒不會爲了陸陽救治周月夢而吃醋。
見到此狀,周月夢才鬆了口氣,將自己的玉手擡起。
她知道這次能有陸陽的消息並且能見到陸陽,完全是顧晚晴的功勞。這位比她大了四五歲的女人,她卻能輕易的看出其對陸陽的感情。
她不想讓顧晚晴誤會自己,雖然自己也喜歡着陸陽,但她知道自己和陸陽是不可能的,所以只是在心底裡默默喜歡就好。
陸陽沒有去注意兩女的神態,此刻的他已經抓住了周月夢伸過來的玉手,頓時感覺溫軟如藕,宛若一塊絕世寶玉般的滑嫩。
不過陸陽卻沒興趣感受這些,他此刻凝神仔細望着周月夢的手掌,同時神識卻已經竄入周月夢的體內,開始探查起來。
半晌後,他收回目光,同時放開了緊握着周月夢的手掌。
顧晚晴和周月夢見狀,都是一怔,隨即便都望向陸陽,其中有些期待,但更多的卻是忐忑。
陸陽注意到兩女的神色,頓時臉上露出一絲好笑之意,道:“周小姐的病不是什麼大病,可以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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