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追什麼啊,回家。”朱洛洛說完,側頭白了我一眼。
回到瞭望鄉縣,朱洛洛將我送到了醫院就和強子開車走了,看樣子是找領導請罪去了,我也沒辦法,如果被抓的大蛇我不認識也就罷了,知道是花姨,我不能不救。
“唉劫子,你在哪看啥呢?”
老媽提着一個布袋從一輛出租車裡下來,見到我站在門口望着遠方,疑惑問道。
“沒看啥,老媽你來了。”我扭過頭,臉上帶笑,說道。
“行啊,快進去,這天怪冷的。”老媽在前頭帶路,嘴裡還不停的埋怨着:“你這孩子,這大冬天的咋還被蛇咬了,咋就這麼不讓我省心啊,好在沒啥事兒,對了你爸明天就出來了,省裡的領導可是親自到咱家道歉來了,說抓錯人了,我就說你爸沒事麼。這下好了,你也不用在想辦法救你爸了。”
“哦哦知道了。”我嘿嘿一笑,跟在老媽的後面。看來老媽不知道是我將老爸救出來的,不過這樣也好。
進了醫院的病房,老媽從布袋裡拿出她煲的雞湯呈出一碗遞給我喝。
“這一路啊,我就怕這雞湯涼了,好在沒涼,快趁着熱乎都喝了。”
“哦。”我接過老媽的雞湯。
“劫子啊,咋沒看到石未那小丫頭,她沒來麼?”老媽問。
我喝了一大口,放下湯碗,“來了,那些水果還是她買的呢。”我指着袋子裡的水果說道。
“這孩子,買這些水果得花多少錢啊!”老媽臉上露出了心疼的模樣,不過隨即一笑,說道:“劫子,我聽石未那丫頭說,想要和你上同一所大學?”
我又盛了一碗雞湯,邊喝邊說:“是嗎?我怎麼沒聽她說過?”
“她能和你說嗎,小丫頭本身臉皮就薄。”老媽白了我一眼,“你平時主動點,你也成年了。”
我嘿嘿一笑,心裡卻想着,難怪平時不喜歡學習的石未、開始用功做作業了,原來是想追趕我啊。
喝光雞湯,老媽將東西都裝進了袋子裡,然後看了眼表,說道:“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我還要連夜趕回市裡去,我怕你爸回來進不去屋。”
我點點頭,說道:“回去吧,我的腿也好的差不多了,等好了些,我去鄉下看看爺爺,就回家了。”
老媽拿着東西離開了,我則是找到我的書包,從裡面翻出李家驅邪雜錄,打開,仔細的翻看了起來。
咚咚咚!過了能有一個多小時,病房門響了,我放下書,擡頭喊道:“請進。”
上午那個害羞的小護士拿着本子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一進門,就說道:“我來量一下體溫。”
小護士低着頭,紅着臉。走到我身邊,叫我將胳膊擡起來,然後她將一個水銀溫度計放到了我得腋窩,叫我夾住了,之後她就站到一邊兒等候了起來。
我則是盯着小護士看,說起來這個小護士長得還挺不錯的。
一雙眼睛又大又亮,一雙櫻桃小嘴十分誘人,皮膚白裡透紅,長髮烏黑髮亮與那身護士裝配合的相得益彰,可以說是個大美人。
只是叫我想不通的是,她爲什麼總低着頭,不敢看我啊?
難道是喜歡上了我,不敢直視我,我晃了晃腦袋,李劫你未免也太自戀了吧。
“手擡下。”看時間差不多了,林漫雅輕咬着脣說道。
“哦。”我回過神來,然後擡起了胳臂,林漫雅探出潔白光滑如玉的手指,拿過溫度計,在燈下仔細的看了起來,“36度7,正常。”
光下的林漫雅就像是一位月光仙子,身上散發着溫暖的氣息,那一顰一笑,一抹微笑,不覺間,讓我都看呆了。
林漫雅擡起頭,見我直勾勾的盯着她,本來已經恢復成正常顏色的臉上瞬間又紅熟了,她飛速的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連招呼都沒打就快速地逃離了病房。
等林漫雅走後,我才恢復過來,晃了晃腦袋,心道:我這是怎麼了,難道發育了麼?怎麼現在看到異性特別是那些漂亮的女人,都直勾勾的?
我以前可不這樣啊,難道是和胖子總在一起的原因,還是用攝靈術之後的副作用?
“劫子哥你沒事吧?”這時,小石未從外面走了進來,門是開着的,所以她直接就走了進來。
“沒事啊。你來了石未。”我晃晃頭說道。
“我剛剛看到一個美女護士紅着臉從你的病房裡跑出去,你不會將人家那個了吧?”石未看着我道。
“那個啊,年紀不大,你腦袋裡怎麼淨想那些不健康的東西。作業都做完了?”我打了岔,轉移話題道。
“還沒。”石未將手裡的飯盒放到椅子上,然後從裡面取出做好的飯菜。
“先吃飯吧,這是我親手做的紅燒肉,還有燒茄子。”石未看着我笑道。
我露出一張苦瓜臉,拍拍肚子:“可是我吃飽了,老媽剛剛來過,我喝了一肚子雞湯。”雖然石未做的飯菜很香,但是我實在是吃不下了。
“再吃點嘛,人家可是親手爲你做的。”石未可憐的看着我。
我敗了,“好吧,吃一口。就一口。”
“嗯嗯,好吃好吃。石未做的飯菜就是好吃,誰要是以後娶了你準沒錯。”我嚼着嘴裡的紅燒肉說。
“要是好吃。那你就娶了我唄。”石未笑着道。
“行啊。不過得等我念完大學的。”我拍着胸脯道。
十年了,我和石未相識十年了,雖然這十年我一直把她當成妹妹,但是她對我的感情我又豈會不知,說實話,十年來,我挺想念張慶雅的。
但是從張慶雅的家世背景還有那神秘的身份來看,我和她並不是一路人,和石未在一起是我最好的選擇。
聽了我的話,石未很開心,收拾完就張羅要回家了,我知道她是想回家複習功課去,爲了將來和我上同一所大學而努力。
我也沒有留她。
等石未走後,基本上就沒什麼人來了。
我也安靜的看起了李家驅邪雜錄,一直看到了晚上十一點,我有些困了,合上書,準備關燈睡覺。
就在這時,呼啦一聲響起,關的死死的並且已經貼上了封條的窗戶突然被風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