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人都死了,楚鴻蕊卻還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自己這是怎麼了?我在做什麼?楚鴻蕊看着自己手,看着前面的那堆着幾個人,一臉的不解。
只到把槍裡的子彈用完,楚鴻蕊才一臉迷茫的看着楚離,顯然是真的嚇的不輕。
“爲了徹底毀掉證據,還有勞二妹妹將那些人身上的子彈給取出來,然後再將整個倉庫給燒了……以防有人事後發現。”楚離拿過楚鴻蕊手上彈夾已經空了的槍,給阿九還了回去。
楚鴻蕊這回完全像是失了魂似的,連反抗楚離的話都沒有,直接拿起剛纔不知哪位壯漢扔到一邊的水果刀,將那些子彈從他們的肉里扣出來!
過場相當血腥暴力。
連安瑾瑜這樣的老江湖都覺得恐怖,連體內的那點燥熱都消散了不少。
可只有楚離坐在一邊,看着楚鴻蕊動作,楚離摸了摸戒指,臉上無悲無喜,眼眸之中空洞無光,似乎瞬間失了靈魂……
站在這裡的只是一個殼子。
彷彿楚離只是透過楚鴻蕊在看某個時空裡的某個人……
而只有楚離自己清楚,剛纔自己不過利用楚鴻蕊高傲自大的性子,以楚鴻蕊這個性子是不可能求別人的,所以楚離纔會說自已的事自己解決;
然後又借用讓她殺人,讓她因爲害怕而失了心神罷了。
這些不過只是小手段!
楚鴻蕊自己挖到最後都要吐了,她的手直抖,這個時候她也清醒過來了,她覺得自己剛纔是夢魘了,爲什麼楚離叫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自己傻嗎?爲什麼要聽她的?
就算這事給鬧出去,自己死不承認又有誰能如何的了她?
她看自己的一雙手全是血,還有手中正握着的這把刀……她開始反胃的直想吐,真噁心!
楚離看着楚鴻蕊的表情,笑了。
這就叫噁心了?她只是將上輩子楚鴻蕊對她做的事,反過來還給楚鴻蕊而矣,楚離深呼了一口氣,將自己緊握的手鬆開。
她說過上輩子的仇,她會一個個的報,她不怕慢,只怕不過癮、不解恨……
然後楚離打開自己的手機,將剛纔錄的一個視頻打開,然後就聽到視頻裡的槍聲和女人的尖叫聲……“二妹妹的槍法真不怎麼樣,以後可要好好練練。”
“你無恥!”楚鴻蕊沒有想到楚離會將剛纔的一切錄下來。
剛纔她本來就失了自我控制,根本不會在意到這裡,連自己控制不住,更別提控制別人做什麼了。
“無恥就無恥……”楚離將手機收了起來,臉上依舊還是那種淡笑。
楚鴻蕊再如何罵楚離,楚離都是一臉淡然。
“你爲什麼要這般害我?我哪裡得罪過你嗎?怎麼說我也是你二妹妹,雖然不是一母所生,可是如何我們都是有血緣關係的。”楚鴻蕊扔下水果刀走向楚離,一臉的痛心疾手。
上輩子的自己好像也這樣問過楚鴻蕊,可楚鴻蕊是怎麼回答的?她說你就不應該生下來,被天下所有人嫌棄……
而這輩子只不過是風水輪流轉罷了。
“血緣關係?可是之前,你好像不是這樣說的。”楚離拍了拍腿上的灰塵,笑道。“再說我也爲了二妹妹好,二妹妹應當感謝我,我們先走了,後面的事,你自己好好做。”
“你不能走!”楚鴻蕊伸手要去拉楚離,卻被楚離讓開了。
楚離一臉嫌棄的看着楚鴻蕊,但語氣卻十分溫和。“二妹妹的手這般髒,還是別沾到別人的身上爲好。”
實在是楚離的眼神太冷,嚇的楚鴻蕊連退幾步,被一個椅子撞到,直接摔坐在地上,坐在地上的楚鴻蕊都忘記爬起來,只是帶着一臉的不敢相信。
“顧少爺這是想留在這裡幫你堂妹的忙嗎?”楚離看着發呆的顧源,笑着問了一句。
只看了一眼,顧源只覺得全身冰涼。
“不,先找個醫生看看瑾瑜。”顧源聽到楚離的話纔回過神來,顧源想不到,楚離居然這樣簡單的就將楚家最高傲的人給拉到塵泥之中。
而且絲毫不廢一絲力量。
只是顧源不知道的是,楚離這是花了一生的時間,吃了幾十年的苦才換來的這個機會,楚離的胸口裡全是恨意和不甘……
上輩子她不害一人,只求過個平凡普通的生活,偏偏誰都不允許……
既然如此,那這輩子她就將一切扼殺在搖籃裡。
她,楚離是從地獄裡爬回來討債的,她又不是重生拯救世人的聖母!
白蓮花綠茶婊,是什麼都無所謂,只要能讓那些人也嚐到自己上輩子受過罪,她都願意承受。
“那瑾瑜交給你了,阿九我正好跟你去趟工地……”楚離先顧源一步離開,自然也不知道顧源和安瑾瑜事後發生的那點事。
但後來看到安瑾瑜每次看見顧源就拳打腳踢,還叫他滾,楚離表示她真的不明白,這是個什麼情況,雖然猜到安瑾瑜因爲那藥性的問題和顧源滾過了牀單,可是安瑾瑜怎麼會這麼大反應?
當然這是後話,暫時不提。
……
楚離一直忙到天黑纔回家!
打開門的時候,客廳沒有人,叫了凌錦涼兩聲也沒有應,楚離想着他是不是出去了,又去臥室看了一眼。
發現某人睡着了。
整個頭都埋在枕頭裡,只露出一個側臉,竟然顯得有些孩子氣。
儘管此時已經沒了陽光,但是外面的微光透進來照在他的臉上,也讓此時的凌錦涼顯得如同仙人。
楚離半跪在牀邊上看着這個男人,近的連他那長長的睫毛都能一根根看清。
整個房間裡都充滿了靜謐溫暖的感覺。
讓楚離覺得心,在這一瞬間安定了下來……
果然是夜路走多了,終於遇到一隻‘鬼’!楚離這樣想着,手就沒意識的伸了出來,先是在他修長雪白的脖子處摸了摸,隨後又移到凌錦涼頭髮裡。
五根手指就這樣插/進凌錦涼很是順滑的頭髮中……
這種觸覺真的很好。
凌錦涼剛纔在楚離走進來的一瞬間就醒了,他的睡眠本來就不深,警惕很高,但是他不想動,因爲受了傷,整個人也懶了,當知道來人是楚離,他更是連姿勢都懶的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