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臭流氓抱着我?”凌落黛眉倒豎,對於這突如其來的一抱十分的反感,張嘴就是高聲質問。
她那柔軟的身子更是掙扎個不停,用行動表示自己的不滿。
沒有人迴應她,但她的耳邊傳來了一呼一吸的喘氣聲,還有那起伏劇烈的胸膛。
“武莉,尤優?”她被人這樣騷擾,她們兩怎麼會毫無反應,甚至連聲音也沒了。
“我不想有人打擾,暫時讓她們三個到停車場等你了。”低沉的嗓音響起,卻不難聽出裡面還有着幾分的顫抖。
與此同時,凌落的身體也得到了放鬆,拉開了距離。
但她的香肩還是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抓着,像是怕她會溜掉一般。
“景總?你把我的保鏢弄走,到底是什麼意思?”凌落眯着一雙疑惑的鳳眸,一頭霧水的望着眼神炙熱的景北辰,一副你搞毛的表情。
她還是說的英語,還該死的標準流量,景北辰完全能聽懂。
只是,她對他的稱呼,還有那陌生而無感的眼神卻讓他氣得內傷。
“落落,我只是想跟你好好地說說話。”景北辰的眸光充滿着眷戀和貪婪,一分一秒都沒有離開過凌落那張傾城容顏。
他那毫不掩飾的眼神,讓凌落一陣的不舒服。
“慢,景總,你能不能不要叫我落落?我跟你,似乎是不怎麼認識!叫我淩小姐吧,否則被人以爲我是假蓮花,想要佔你的什麼便宜。”凌落又打斷了景北辰的話,還明確要劃清界限。
“不認識?落落,我知道你一定很生我的氣,也對我很失望。不過,我真的很想跟你說對不起。還有,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景北辰看她那麼抗拒她,還弄得大家好像真的是陌生人,十分的焦急。
“景總,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還有,請你尊重一下我,不要動不動就對我毛手毛腳的。”凌落警惕地抱着自己的包包,一雙不敢放鬆的眼眸完全沒有以前的那股子癡迷。
從前,她總在抱着他,圍着他轉悠,還把她最清純爛漫的笑容留給他。
那個時候,他只覺得她笑得很純淨,很好看。
不曾想,那唾手可得的她對他的烈愛會在數年後變得那麼珍稀,那麼難以獲得。
上天總是公平的,有些事,真的是要還的。
他就像是沙漠裡的迷途者,他們對水對生存有着一股強烈的渴望,他卻是極度渴望凌落能再次用熱烈狂愛的眼神去看他。
“不管你怎麼對我,我都不會再放開你!”猛地將凌落擁進懷中,景北辰發出了鏗鏘有力的聲音,亮眸閃動着堅毅的光芒。
“不放開是吧?”凌落完全當他是在說胡話,人處於極度不悅中,笑得陰冷,嘀咕着。
景北辰以爲她終於是捨得迴應他,急切地表示着自己的決心。“對,絕不放開你的手!”
凌落的眼眸精光一閃,小手利索的動了動。
“啊~~~”景北辰的鐵臂終於是鬆了下來,薄脣還發出了在一陣痛苦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