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沒有人規定要到九點半才能洗澡,六點半,七點半,九點半都是一樣的。
犯二了,犯二了,凌落你可以在身上紋個‘我是二貨’的圖案,以此來紀念你的N次二表現。
“辰辰,還有個事,我想跟你說說!”凌落想起李晟楠的話,於是擺出了狗腿中又帶着絲絲討好的笑容,準備開口了。
剛好,景北辰已經吃飽了,可以聽聽她要說的事。
“說吧!”薄脣輕輕一張,他那低沉如琴音的男聲響起。
凌落渾身一顫,差點就要抱着他猛親幾口,然後跟他說,你的聲音好有磁性,很有振奮精神的作用。
“是這樣,我想去小天天的老巢玩玩,不知道可不可以?”
本來波瀾不驚的眸子因爲凌落的話而跳了跳,怎麼突然想去小天天那裡啊?
那裡出入都是些黑道的人,長得跟頭熊似的,又殺氣重,有什麼好玩的。
“給我三個‘充分’的理由!”景北辰輕靠着一直的後背,眸光落在了凌落的身上。
“一是楠楠被小天天關在那裡,我想去陪陪她解悶;第二是我想深入瞭解黑幫的巢穴;三是我想玩槍!”凌落每說一個理由就豎起一根修長的玉指,最後還大方地附送了一個理由。“第四,這是額外送你的。可以讓你跟小天天敘敘舊啊。”
黑線如山泥傾瀉,速度的壓着景北辰的頭頂!
“不能去!”景北辰冷聲拒絕!
“什麼?你也給我三個‘充分’的理由,不然我~~我~~我就是自己走路也要去!”凌落揚起尖尖的小下巴,回瞪着景北辰。
“那你走路去好了。”景北辰輕飄飄地說着,然後補充道。“就是把地址給你,你也走不到那裡。”
小天天的老巢,豈會是凌落這種頭腦簡單的2B女青年找得到的。
一般的人,沒有蕭天一的人帶着,是很難找得到的。
“你,你,你小看我!”凌落你了三次,終於是完成了她那個哭喪着臉的表情。
就是她不認識路去,那坐的士總是可以的吧?
“收起你那不切實際的想法!”景北辰就像是讀心術的專家一樣,淺笑着擊碎了凌落的念頭。
“爲什麼?”凌落玉手一拍,重重地落在了餐桌上。
當手心傳來了鈍痛,她才後知後覺地想起,用自己軟軟的小手使勁地拍這張實木加大理石做成的堅硬桌面是多麼愚蠢的事。
她痛得齜牙咧嘴,然後把責任歸到了景北辰身上。
“豬腦袋!”景北辰白了她一眼,卻還是粗魯地抓着她的手,翻過來一看,紅紅的一片,還熱熱的。
以這女人的細皮嫩肉程度看,沒有流血就已經不錯了。
“我不管,我就要去,死活要去,帶我去,或者讓小天天的人接我也行!”凌落使出了女人最讓人毛骨悚然,也最讓男人噁心的一招——幼稚的哭鬧!
注意,是幼稚的哭鬧!
她扭動着苗條的身子,還抓着景北辰的大手,搖來搖去的,小嘴一直嘀咕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