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你的‘朋友’吧,長的還真是不凡呀,小琰好福氣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洪培明可是個人精,這個男人的目光簡直就是要吃人了,再不幹點什麼他覺得自己就要被這麼冤死了,不過好像現在氣壓變得更低了。
“阿墨,他是洪培明,北幫幫主的親傳弟子,力氣天生比較大,擅長‘鎖喉擒拿手’,棍術超羣。而且爲人仗義,信息源也很廣,有什麼問題問他就好了。對了,他被趕出北幫並不是因爲竊取武功秘籍,而是泡了幫主女兒。”倉僮凱毫不留情的把洪培明的底全都暴露給了男人。
聽的洪培明自己也一愣一愣的,他到底是從哪知道這麼多的,爲什麼連他被趕出門派的原因她都知道,洪培明有些可怕了。
要知道丐幫的消息可是最靈通的,可是對於倉僮凱這個傢伙,他卻完全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連他每次是怎麼把東西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搞到手的他都不知道!
但洪培明只是有些吃驚,並沒有做出什麼過激行爲,他相信倉僮凱不會害他的,他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但他竟然下意識把倉僮凱當兄弟了。
當後來他回想起這件事就有些後怕,當時真的是做了一個危險的決定,還好結果還不錯。
看倉僮凱好像並沒有介紹男人的慾望,洪培明只好放棄,這個男人雖然話少,但從他身上傳來的氣勢看,這個男人絕對不簡單。
雖然他有些不忿,但還是很機智的、很巧妙的轉移了話題,壓低聲音的說道:“小琰,你們怎麼到這來了,最近這裡可不太平,有可能會有暴亂。”
聽到“暴亂”而已,男人明顯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在倉僮凱示意他鄙視的對他翻了個白眼繼續說下去。
洪培明表示很憂傷,他來這裡可不是爲他們提供情報的呀!但他還是繼續說了下去。
“景國是由18個國家合作的聯盟國,雖然說是聯盟,但對於那些帝王來說,野心是必須的,他們都想統一景國,只有稍不留神,戰爭一觸即發。”
“一些實力相對較弱的國家就成了戰爭的犧牲品,只要有一個國家開始了戰亂,所有的國家就都有理由發動戰爭了。”洪培明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如今北邊的鄭國已經開始了,這裡也。。。”
“救命呀,救命,就,啊——”
“不要,不要過來!!”
“求你了,放過我吧,求你了、、、”
“。。。”
洪培明話才說了一半,就被不遠處悽慘的哭叫聲打斷了。
刀子切開肉體的聲音,棍子敲擊肉體的聲音,肉體與肉體碰撞的聲音、、、連綿不斷。
他們沒想到會這麼快,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不自主看了看對方,馬上決定——走!
洪培明不愧是原丐幫的人,對各種地形都十分了解,在他的幫助下,倉僮凱他們順利的移動到了城門口。
只要出去了,逃走還是很容易的。倉僮凱暗暗的想,仔細觀察着周圍的環境,他在找一個時機,一個讓他們在不被別人感覺到的情況下無聲無息的離開這裡。
但參加暴亂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城門已經被那些人把手着。看他們的穿着,應該都是些城外山頭的土匪,雖然他們的武器都看起來比較簡陋,但功能有時候和軍刀比起來也不分上下,畢竟這些武器可都是殺過人見過血的。
冷靜的看着城門把手的小弟們,倉僮凱額頭上不由的冒出了幾滴冷汗,把手的很嚴實,雖說他自己一個人還是很輕鬆的,但如今多了兩個人,讓穿過城牆顯得更困難了。
城中的兵力顯得很薄弱,程國果真只是一個小國,根本就招架不住敵方的進攻,現在的情況變得十分危機,讓看的人都不自覺的捏了一把汗。
士兵們努力的支撐着,等待着皇宮方向傳來的支援,他們拼儘自己最後一絲力氣來保衛着自己的國家。
對他們來說,再小的國也都是家!
但等從皇宮中調出來的援兵趕來時,防守的士兵已經死傷過半了,整個城市也變得一片狼藉,城裡完全被這些土匪洗劫一番了,場面相當的慘烈。
這裡的居民也被抓了抓,殺了殺。
真是一羣沒有人性的土匪,倉僮凱可以感覺到,男人的定力要得到極限了,他好像要忍不住了、、、
倉僮凱不自主的加大了抓着男人的力氣,他可不希望男人憑感情來幹出什麼傻事來。
“放開我。”君墨用低沉的聲音命令道,他對倉僮凱的做法很不滿,他竟然會這麼強烈的阻止他。
強勢,不容質疑。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不,應該說這纔是他最原本的性格。
“我不會看着你去送死。”倉僮凱的雙眼都要冒出火星了,這個男人爲什麼就這麼不愛惜自己,他把自己當什麼了,他的命就這麼不值錢麼?!!
“我不會死。”男人有些憤怒的直視着他,眼神中寫滿了堅定。
倉僮凱幾乎可以感覺到心在滴血,他知道,男人一旦做下了決定那就很難再更改了。
“難道你想我命令你你纔會同意麼?!”渾身包裹着的黑色氣壓,表明着主人的心情,看來這次真的快要爆發了。
“呵,”倉僮凱自嘲的笑笑,他還真的是無法拒絕男人的願望呀。
有些糾結的撓了撓頭,最後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算了,就算是死,他也會一直陪着他的。
“內個、、、”洪培明很不合時宜的開口道,果然很快的感受到了兩道強烈的視線,身體不自主的打了個寒戰。
好可怕、、、
“剛剛得到了一個消息,利王明真被殺了,現場留下了一個大大的血‘琰’,應該不是你乾的吧。”洪培明推測的,時間根本對不上,即使倉僮凱輕功再好,也不能做到這麼遠距離殺人吧。
倉僮凱點頭,竟然用他的名號殺人,還能做到毫無痕跡,也不知那個人這麼做是有意還是無意。
“你怎麼認爲的?”君墨別有深意的盯着倉僮凱。
“只要不妨礙我的生活也就無所謂啦~對於這件事,我瞭解的還是太少了,僅憑洪培明說的那一兩句,只能瞭解個大概。具體怎麼樣,我並不知曉。”不過倉僮凱平靜的反應讓君墨稍稍有些失望。
“真的不是你?”君墨還有些懷疑。
“我怎麼可能做出這麼沒品的事,我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殺人呢?”倉僮凱沒好氣的回答道,不過眼神還是在四周尋找,希望可以看到其他的出路。
“喂,你難道真沒什麼出路了?”倉僮凱狐疑的問道,語氣不是很好雖然沒指名道姓,但他們都知道他是和洪培明說的。
“有。”洪培明回答的很乾脆,但馬上就反應過來有些不對勁了,他好像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東西,即使不用看也可以感覺到背後傳來的“殺氣”。
“額,這個、、、”洪培明尷尬額笑笑,拼命的找理由解釋着,“我只是恰好想到了,真的,不騙你、、、”
“少羅嗦,趕緊帶路。”倉僮凱的耐心明顯要被消磨完了,拼命忍住想要揍他一頓的衝動,但語氣並不會好到哪去。
由洪培明領路,在巷子中七拐八拐的走着,來到一個石牆旁。他不急不慢的在牆上摸索着。
“簌簌、、、”
不知碰到了什麼,突然,石牆開始震動,一個隱蔽着的小門出現在面前,牆皮也脫落了一大片,也許是很久沒用過的原因吧。
牆外便是一片山林,一片綠色,空無一人。
等確認了安全,洪培明拱手說道:“小琰,如今已安全了,那我們就就此別過吧。”
“你有去處?”洪培明的主動離開,倉僮凱還是蠻意外的,不過離開當然更好啦~畢竟有個“電燈泡”在,做什麼還是要收斂一點的,要不男人會害羞的、、、
“我表哥找我去他那裡幫忙,根據他告訴我的位置,應該離這裡不遠了。”洪培明解釋道。
“呵~這是打算拉你表哥入幫麼?”倉僮凱打趣道。
“我表哥可是良民。”洪培明咬牙道。
“難不成是你打算變爲良民?”倉僮凱故意擺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
洪培明開始認真的思考着,以後到底還要不要再繼續和他來往,真的是不氣死人不償命呀,當初怎麼就被他的僞裝給騙了呢!
有錢人家的純良少爺、、、
“看,哪裡有人!”遠處的一個土匪大吼道,然後一羣聽到聲音的土匪們淅淅瀝瀝的向這邊過來,想圍住他們。
倉僮凱他們都不由的一驚,不過他們都不是被那些土匪嚇得,而是被這一嗓子嚇的、、、
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不過他們可不是一般人,雖然有些不捨,但他們還是告了別,幾年沒見聊了幾句就分開了,還真是有些失落呀!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很快就會迎來下一次的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