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木乃伊狀的男人顯得有些委屈,“你每次來找我都這樣,找家客棧,定兩間房,再用信號找我,還好這次小弟我就在附近遊歷,要不大哥你又看不到小弟我了。”
“遊歷?你這也算遊歷?”君墨不屑的嗤鼻。
不知道爲什麼,倉僮凱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眼前的景物也逐漸模糊,最後竟不自覺的在男人的懷裡睡着了?!
“他,不可信?”王勝疑惑的看了看君墨。
要知道倉僮凱的表現他都看到了,那樣的真摯,那樣的忠誠,那個感情絕對不可能是假的。如果連這樣的人都信不過,那就沒有誰可信了吧。也不知道我的位置又是如何?不過肯定不在他之上、、、
“不。”君墨表情變得溫柔了很多,“只是這件事不想他參和進來而已。”
“你這是從弄得這個寶貝,除了性別有些問題,其他方面簡直就是個極品!”聽到了這樣的答案,王勝心情顯得平復了許多。
“當然是自己送上門的。”不過想到第一次見面的情形,君墨的臉色有些發黑。
他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喜歡上這個傢伙的,不過卻意外的好用,好像也不虧,如果那傢伙能乖乖的呆在他下面那就更好了。。
王勝雙手抱頭,望着天空,一臉的羨慕之意:“真好,我也好想要,不過男的就算了吧。”
不過男的或許才適合大哥吧,畢竟他生活的真的是太苦了。
他其實是一個很單純的人,根本就沒有想象中的複雜。
陳貴妃或許只是一個寄託,他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寄託在一個不愛他的女人身上,明眼人都可以看出,那個女人恨他。
也許這是他想早些解脫的方法,但這個方法真是太笨了。
而他懷裡的那個男人,不管從容貌還是身手都是上上乘,更何況他還深愛着男人,他是絕對不會傷害他!
“你喜歡?”君墨有些玩味的看着王勝。
“不不不,怎麼會,他還是大哥你最合適了。”王勝慌忙的擺了擺手,很用力的推辭着。
不過真的是他想多了,君墨可不捨得把懷裡的人讓人,畢竟他們纔剛剛互通心意,而且和他在一起的感覺也不錯。
“最近宮裡景國各國派來的奸細變多了呢,不知賢弟是否知道是什麼原因?”
“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小把戲,只要不傷到大哥的性命就隨他去好了,畢竟各國的奸細在一起也很有趣,不是麼?”王勝表情顯得賤賤的,語氣也不是很在意。
景國是很多小國協作而來的,但並不是每個國家都存在着賢君,也存在着許多有野心的君主,也是很愚蠢的君主。如果不是小國加起來兵力在那裡撐着,他們早就被瓜分連個渣都不剩了。
他們以爲只要送奸細過來就可以了麼?真的以爲大國的皇宮這麼容易進?真是太天真了!
要小心了,各國的奸細可不是白養的,關鍵時刻可是要派上用途的,到時候他們可要小心了。
想到這,君墨露出了一個隱測測的微笑,看的王勝身體直起雞皮疙瘩,有些羨慕的看着陷入熟睡中的某人。
或許他還沒見過這樣的他的,就真該讓他看看,他喜歡的這是什麼人!那樣或許事情就變的有趣了。
“賢弟,從剛纔開始你就有些魂不守舍的,你在想些什麼?”君墨“溫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聽的王勝心肝一顫一顫的,“不會真的對倉僮凱有想法吧?”
“怎麼會,大哥,沒有,絕對沒有!”王勝用力的搖着頭,使勁到頭都要斷了。
“恩。”不過那震撼力十足的眼神,讓王勝心顫了好久。
“不過,大哥,如果你要動手了,那現在這種局面也要不保了,戰爭又要開始了麼?”王勝顯得有些傷感,雖然不屬於同一個國家,但反對戰爭的心情卻是一樣的。
如果可以,他不想戰鬥。
“我要動手?不,我覺得先動手的會是他們。”君墨苦笑道。
“下一次見面會是在戰場上麼?”王勝看着遠方。
“你這個文官會上戰場?”
“當然,我可是文武雙全的人才,有必要,那就去吧。”
“希望那一天永遠都不會來。”
“如果真來了,那就請大哥用上全力吧。”
說到這,兩人不由的相視的苦笑着怎麼可能不會來臨,戰爭可是必然的呀!
但兩人都沒有發現熟睡着的人的異常。
對於自小就生活在藥裡的倉僮凱來說這點**根本就不算什麼,雖然也是**中的上品,對付普通人了可以,但用來對付他那就弱多了。
倉僮凱醒來的很快,不過既然男人不想讓他聽見,那他就裝暈好了。倉僮凱忠犬的想着。
接下來的對話讓他聽的可以說是非常激動,沒找到自己在男人心中也有如此的重量,兩情相悅的喜悅瞬間讓他的心變得暖暖的。
以前,不,應該說是上一輩子的時候,有一個女孩很愛他,對他很好,這種原本應該是很享受的事情,但那種感覺只讓他更想逃避。
他甚至不敢面對女孩,說他懦弱也好,無情也罷。但他真的沒有等價的愛給她。
如今他已經在另一個世界了,他找到了一個可以讓他付出所有的男人,希望她可以找到自己的真愛。
這應該是自己能對她做的了,最後的祝願:你一定會幸福的!
多了一個“電燈泡”,之後幾天的遊程倉僮凱顯得“非常”不快。
君墨總是時不時的找理由去和王勝一起,故意避開自己。
算了,最近有些事情,就先放過你好了,反正你們兩個也搞不出什麼來。
在又一次君墨拒絕帶他一起出去後,倉僮凱咬牙切齒的想。
有些事他知道自己參與進來不好,但他真的很不喜歡這種被劃分在外面的感覺,好像自己是多餘的。
什麼“我和我賢弟敘舊你跟來幹什麼?”“你不是有事麼?”“我倒是不介意再要一個房間。”……
眼神泛着冷光,倉僮凱惡狠狠的的盯着王勝,好像下一秒就會如果去撕碎他,即使是貌美的容顏也阻止不了着深深的惡意,可見倉僮凱對他的成見是多麼深。
憤怒的轉移着目標,看着手裡的圖紙,這是他明晚的目標。
幾天的行程已經讓他們來到了景國,對於一個神偷來說,來到一個地方如果不拿些“紀念品”,那還真是有些對不住他了。
原本都在鳩國,鳩國是男人的,鳩國裡的東西也都是自家的,他可沒有那麼無聊去偷自家的東西。
而利國,也就是他們所在的地方。傳聞利國有一個寶貝,放在一個滿是機關的樓房中。
傳聞這個樓房是這個國家的君王特意花重金聘請偃國的機號人才製造的,機關重重,獨自一個人魯莽的進入那也只有死路一條。
外面被官兵層層把手,想進去可以說是難上加難。
不過這樣纔有挑戰不是麼?倉僮凱興奮的勾了勾嘴角,眼睛裡泛着亮光。
但另一邊似乎遇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上挑的桃花眼,完美的臉龐,華麗的白色衣着,原本應該給人儒雅的感覺,但卻面無表情,給人更多的是深深的壓力。
“大哥,你看那個人像不像你家的那位?”王勝不太確定的問了問旁邊的男人。
“阿凱?”君墨也不是很確定,要知道即使是和他在一起,倉僮凱也會向他炫耀自己的技巧,但面前的這個人卻給他一種很陌生的感覺,即使這張臉看着想真的。
只見那個美男子停了下來,眼神銳利的看向男人,說到:“你是在叫我?”
雖然聲音也十分相近,但君墨現在可以完全否定了,他不是他。
“抱歉,認錯人了。”男人瀟灑的的拱了拱手,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別問他爲什麼這麼肯定,問了他也不知道,這是一種直覺,從與他的朝夕相處而得到的結論。
不過因此他也沒能發現那名美男子正若有所思的看着男人離開的背影。
阿凱?
和我很像的男人?
除了那個人應該沒有第二個了吧。
看來我們要見面了。
“大哥,那個人袖口上的裝飾是偃國王族的標誌。”離開後沒多久,王勝表情嚴肅的說道。
“恩。”他也看到了,那個和倉僮凱很像的男人。
“或許,他和偃國脫不了關係。”王勝聲音有些低沉。
君墨也複雜的看着客棧的方向。
已經沒有繼續玩下去的慾望了,兩人快速的返回客棧,男人可是對他有些疑惑呢。
他們沒想到會這麼快就相遇,那個容貌和倉僮凱很相像的美男子竟然也去了那家客棧。
那個美男子看到他們,友好的笑了笑,隨後就繼續若無其事的開始喝茶?!!
君墨表面上沒什麼,但內心已經不淡定了。
難道他就是他,可是好像那裡有些不一樣呀。
疾步走回房間,到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時,君墨終於鬆了口氣。
他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