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意了?”託婭高興的禁不住站了起來,趕緊把酒瓶還了回去。
“誰說我同意了?”哈斯勒接過酒瓶,白了她一眼,臉上洋溢着神秘的微笑,冷哼道,“即使我同意了,你也不能去!姑娘家的不好好在家裡呆着,萬一有個好歹我能承擔的起嗎?!”
“好啊,等於白跟你說了!哼,不讓我去,你們誰也別想去!我,我……”託婭氣的幾乎跳了起來。
事實上,盧劍也不同意帶她去,即便不會有什麼危險,也會爲她操心,那樣容易分散注意力,便安慰道:“託婭,你就別耍小孩子脾氣了!我們先過去,等站穩了腳跟,完全掌控了那裡的局面,不但你要過去,而且所有的人都要過去。”
託婭撅着嘴沉思了須臾,苦笑道:“大哥,盧劍,各位兄弟姐妹,你們之所以不贊成我去,不就因爲我是個女人嘛!你們又不是不瞭解,我是柔弱而怕吃苦又沒有頭腦的那種女人嗎?無論在練武場上還是危急關頭,你們在座的有幾個男人能比我強呢?關鍵是這次行動比較特殊,面對的同樣是一個女人,一個蛇蠍女人,沒有我的參與恐怕很難圓滿完成,我心裡也很着急啊!”
託婭的話不失爲肺腑之言,衆人聽了都很動容,於是高娃起身激動的說道:“是啊,我是太瞭解託婭這姑娘了,她不但勇敢而且心細,拿得起放得下,關鍵時刻能沉得住氣,也很有辦法,至於她的功夫就更是沒得說了。讓她去也未嘗不可,肯定能起到男人無法取代的作用,更不會成了他們的累贅!”
呵呵,沒想到這三個女人都是一套一套的啊!
盧劍撓着腮幫子沒了話說,盯着哈斯勒,直等着他的表態。
哈斯勒似乎也沒了主意,自斟自飲的幹了兩盅酒,皺着眉頭一面咀嚼,一面思索着,自言自語的沉吟道:“江鳳英會輕易聽任你的擺佈嗎?分化瓦解他們有那麼容易嗎?除非也加入進去與他們並肩戰鬥……若是能把她手裡掌握着有價值的東西搞到手倒是個不錯的想法!會是什麼東西呢?是地圖還是一些符咒呢?”
感覺到哈斯勒有所鬆動,託婭連忙說道:“大哥,你忘記巴圖所提供的情報了嗎?江鳳英說杜天應偷了她家的東西,不就是那塊破羊皮嗎?而她說自己手裡還掌握着更厲害的秘密武器,能解救杜天應免遭詛咒,不然他們就會變成血淋淋的豺狗,永遠也別想出來了,那不是符咒或者魔法一類的還會是什麼呢?”
“對,是巴圖親口跟我這樣說的!”盧劍一拍大腿,頓悟道,“難怪郎一刀突然就有了如此大的本領,簡直就是鋼筋鐵骨,若不是我點了他的罩門,不知會是個什麼樣的結果呢!還有那個付金彪……一定是江鳳英對他們施了魔法!”
“是啊,你們提醒了我!”哈斯勒心頭一顫站了起來,焦躁不安的在地上踱來踱去,憂聲道,“那些符咒原本就是相互制約相剋相生的,這麼多年來,裡邊之所以一直保持着平靜與安詳,就是因爲那些符咒一直處於平衡的狀態。一旦失去了平衡,裡邊就會動盪不安起來,妖魔鬼怪就會蠢蠢欲動,逐漸被喚醒,這個世界就會變的生靈塗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