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傷害着誰(2)暮西子掙扎着想要直起身來,卻被凌欺身壓了上來。近到沒有空隙的空間,暮西子甚至可以感受到凌粗重紊亂的氣息。雖然害怕,她還是不敢說話,雖然心裡想着可能的情況,但是還是抱有一絲僥倖,也許,也許他沒有認不出來,我易容過了。暮西子自欺欺人地想道。凌低頭看向暮西子一臉複雜多端的臉色,嘴角一陣冷笑,心裡某一塊卻很痛:到現在你還在期望着律一來救你,是麼?眸子陡然一沉,凌伸手猛地一下撕開了暮西子的衣服。隨着“撕”的一聲,暮西子白皙而年輕的上身暴露在凌的眼裡。暮西子一下變得很是慌亂,又羞又氣,只得慌忙用手去擋住前面,擡眼憤恨地看向凌。看着眼前暮西子縮成一團顫抖不已卻雙眸倔強的樣子,凌的心裡痛到幾乎窒息,面上邪氣一笑,一手緊緊抓住暮西子兩根細長的手腕,另一隻手肆意妄爲。不要。暮西子害怕而無助地扭動着。周圍全是屬於暮西子的氣息,凌差點控制不住節奏,每一個毛孔裡都叫囂着想要她的衝動。兩年了,她走的兩年裡,再多的女人,再美的女人,都只是泄yù的工具。本以爲她的背叛讓他這輩子都不想要原諒她,可是,當他知道這個女子就是他恨得不能自已的暮西子後,他依舊是那麼地想要他,那種思念連他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不要。求你不要。夠了,真的夠了。知道自己完全無法掙扎,暮西子擡眼看進凌滿是欲wang的眸子裡,絕望的淚水無聲地滑落臉頰。夠了,真的夠了。好不容易可以笑着面對你,不要這樣。欄干十二繞層樓。珠簾卷素春。萍末風輕入夜涼。飛橋畫閣跨方塘。“爲什麼哭了?”凌邪魅一笑,臉因爲欲wang的上漲而微微地暗紅,邪魅得不可方物,“不喜歡朕這樣,嗯?”說着吻向暮西子的緊咬着下脣的嘴角。暮西子側過臉偏過了凌的吻。低下眸,不去看凌,竭力忍住內心的悸動。不知道他究竟在發什麼瘋,只求這樣的折磨快點結束。輕笑着,凌不再說話,含住了暮西子精緻的耳垂。感覺到身下人的猛地一怔,凌嘴角上揚,將脣慢慢地順着她的耳根緩緩移到她的嘴邊,同時手上微微使力。隨着凌的手上用力,暮西子猛地睜大眼睛,望進凌的眼裡,如果不是緊咬着下脣,暮西子險些**出聲。“怎麼不叫出聲來?”凌笑道,細細的吻向暮西子的嘴角,暮西子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酒味,不禁微微皺眉。“叫出來,朕喜歡聽你叫。”凌上前一步靠得更緊,細細地咬着暮西子半咬的下脣,含糊地說道,“或許,律一聽到了來救你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