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思萌看來，李昱進入娛樂圈沒有多長時間。
第一次出現在公衆面前是京都電視臺的全民選秀節目，然而只參加一半就退賽，開頭是很驚豔，可是完全沒有到火的程度。
大浙電視臺的真人秀節目，還沒進入第二階段，也就是原創改編。
很多原創歌曲在編曲上是有瑕疵，甚至根本沒有編曲的，相當於一塊璞玉，要經過導師雕琢再重新在觀衆面前亮相。
這幾乎要到決賽階段去了，時間還很長，李昱也只在上面唱了一首歌，目前熱度消退。
最近的就是目前正在上映的電影《蠱巫》了，這的確給李昱吸了一波粉。
可是影迷和歌迷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喜歡你的電影不代表就喜歡你的歌，即便有重合的，但是也不會很多。
在沒有大量人氣的基礎上，貿然出專輯，只有歌曲質量特別過硬才行。
“李總的創作才華沒得說，可是買不買賬還得看粉絲，歷史上多的是歌曲好卻不受歡迎的經典作品。我認爲李總這次草率了，應該再積累一點人氣再出專輯的。”
震撼過後，楊思萌冷靜下來，有點不看好李昱在這個時間點出專輯。
聶哲難得的不認同老婆的話。
他道：“或許，李總能在此創造奇蹟呢？就拿《蠱巫》這部電影來說，事先誰看好，你和我都不看好，可是觀衆喜歡啊，現在大爆了。”
“你也別想那麼多，李總出專輯咱支持就行，我們倆受他恩惠，漲了不少粉，到時候幫他大肆宣傳，也算是報恩了。”
楊思萌點點頭，“對，支持就是了，管他呢。那走吧，電影人生欄目的採訪時間要到了。”
他倆又接了一個訪談節目。
最近頻頻在大熒幕上露臉，已經有不少廣告商在聯繫他倆拍廣告了。
生活變得越來越好，錢掙得越來越多，心中對李昱的崇敬則越來越深。
就在《蠱巫》票房越來越好之時，白芷瑤找來的水軍終於出動。
悄無聲息地在李昱和《蠱巫》相關的話題之下，散發一些不好的言論，這些言論從表面上看沒有一點問題，但是在相互配合之下，影響非常大。
那又是怎樣配合的呢？
水軍是分組的，第一組直接發表不好言論，對留言一概不回覆。
第二組上來留言，第三組上來爭辯。
這樣一吵架，喜歡看熱鬧的人會進來，撿到贊同的觀點進行支持，爭論就會越來越多，直至一方失去理智，然後黑化。
“首先聲明，我去看了這部電影，原因是網上熱議的人太多，都說好看，於是我纔跟風去看的。我也不是噴，看完我覺得電影沒吹的那樣全程無尿點，反正我是快要睡着了，旁邊的大姐則一直在啊啊啊的叫，可能不同人不同感受吧。”
然後，第二組贊同觀點的人跟上：“終於有人敢說實話了，我是不敢說啊，那個李昱的粉絲戰鬥力太強了，在電影上映之初我就說不好看，被他的粉絲追着噴。真的是，這年頭難道說個真話都不行了嗎？”
看看這滿滿的委屈，很快就引來一大批支持者。
這些支持者裡面都不一定完全是真正的路人，很大可能還是水軍。
最後，第三組上，對着發言的及第二組直接開噴：“不喜歡就不喜歡沒求你們看啊，閉嘴不行嗎？我就喜歡蠱巫，就喜歡李昱，就見不得人說他，不服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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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弱智的言論，有人會信嗎？
還真有人信。互聯網之大，無奇不有。
這就算是給李昱招黑，給《蠱巫》找噴。
便是所謂的一粉頂十黑。
“哎，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人家不喜歡就不能發表觀點了嗎？”
“我喜歡蠱巫，喜歡李昱，但是我尊重別人不喜歡。”
“都是水軍，難道你們看不出來嗎？”
“呵呵，說不過就開始說水軍了。”
這僅僅只是在評論裡面帶節奏，目的當然想破壞《蠱巫》的口碑，再不濟也讓李昱多一些黑粉。
許多網友都是盲從和跟風的，完全沒有自己的判斷能力，見別人黑他也跟着黑，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要黑。
但是，這並不是白芷瑤的終極殺招。而是營造完了上述硝煙戰場一般的氛圍之後，新的話題出現了。
【華夏電影什麼時候如此粗製濫造了？】
阿珍在看熱搜的時候，無意中看到這條，於是好奇地點了進去。
她心裡想的是，總不至於說的是李昱的電影《蠱巫》吧？
電影她也看了，整體氛圍是不錯的，有那種抓心的緊張感，只是畫面稍微粗糙了一點，夠不上電影級別的標準。
但是，既然打着僞紀錄片的旗號，正是這種粗糙感纔是電影的精髓。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 突然就有一羣人在抨擊《蠱巫》的畫面質量達不到電影級水準。
“這些人是沒腦子，不會自己思考嗎？”
點進去之後，阿珍沒繃住，還真的被她不幸言中，裡面熱議的就是《蠱巫》，點贊留言最多的是這樣一句：
“我是不知道蠱巫怎麼能上映，畫面太糙了。”
還特麼在說畫質粗糙？
阿珍在其他的評論區看到這樣的留言就已經氣得不行，心想你們到底看電影了嗎？
到這兒，竟然專門開了一個話題來抨擊。
這次阿珍是真的忍不了了，她立刻留言回覆：“本片宣傳時就明說了僞紀錄片，既然是紀錄片，那當然是力爭畫面真實。電影畫面真實嗎？按照你的說法，就不叫僞紀錄片了。”
沒想到對方是個活人，不是水軍機器人，很快回復：“既然是電影，那就應該按照電影的水準來製作，做不到就不要上映，噁心人嗎這不是？”
阿珍氣笑了，“你不看，不就噁心不到了嗎？似乎沒人叫你去看吧？”
對方耍無賴：“你們看你們看，說不得了還，我花了錢還不能吐槽了？什麼人啊？”
阿珍直接曬自己的票根，並道：“我曬票根了，麻煩你曬曬你的。”
一招絕殺，對方直接啞火。
可是這時，話題已經被水軍帶起來，熱搜排名蹭蹭上升，阿珍一個人戰鬥孤立無援，只能無助地看着。
抨擊抹黑的言論甚囂塵上，眼看口碑即將崩塌之際，聶哲和楊思萌的採訪終於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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