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娘。”
“乖女兒,過些日子孃親就爲你找一門好親事,這京城最不缺的就是青年才俊,娘保證你會滿意。”程氏看着葉蘭婉,神色寵溺。
四宜閣內發生的事情葉九卿並不知情,此時的她正躺在牀上跟系統對話。
【系統:主人,您下一步打算怎麼辦?】
【靜觀其變。】
【系統:主人您不打算出手嗎?】
【還不到時候。】
【系統:……】完了,主人越來越捉摸不透了,到底是什麼時候纔是到時候了啊。
接下來的幾日,丞相府內皆是風平浪靜,但就在這第四日,府內出了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情。
此時系統也知道了到底主人說的到時候是什麼時候了。
丞相府內的某個偏房內,一個穿着僕人衣裳的女子衣衫不整的躺在牀上,滿臉驚恐的看向站在牀邊的人。
葉九卿今日換了一身衣裳,不再是往日的黑色風格,而是一身靛青色衣衫,頗有種富家小公子的氣概。
“你,你想做什麼!”
牀上的女子神色驚恐,卻是半分也動彈不得,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葉蘭婉身邊的大丫鬟——青茵。
葉九卿眼底閃過恨意,自己背上那還留着淡淡痕跡的疤痕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着她,她這身體在這十五年內到底經歷了什麼。
“青茵,你說你家小姐若是知道了你勾引我,她會不會殺了你。”葉九卿揹着手,看着躺在牀上的青茵。
青茵瞪大了眼睛,十分的驚恐:“你,你離我遠點兒!小姐不會相信你的鬼話的。”
“呵,這麼有自信?”葉九卿聽了聽聲音,察覺到人已經離這裡近了,低聲道:“那今日便看看,是你在葉蘭婉心裡的位置重要還是在下重要好了。”
“不!”青茵驚恐的瞪大的眸子。
葉九卿當着她的面弄皺了衣服,聽到腳步聲近了,直接打開門跑了出去,步子看起來有些跌跌撞撞。
她已經觀察了幾天了,這裡幾乎是葉蘭婉每日的必經之地。
“青茵姑娘,在下對你沒有任何的想法,還請你自重!”
葉九卿推開了門便遇見了葉蘭婉,十分“湊巧”的,她的喊聲盡數被葉蘭婉聽進了耳朵。
跟在葉蘭婉身後的丫鬟們自然也是聽到了,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十分的驚奇。
“夜公子?”葉蘭婉快步的向她走了過來。
葉九卿十分快速的後退,邊後退還不忘一直手抓着衣領,臉色也很是不好看。
“夜公子,你剛剛說什麼?”
“三小姐,在下實在是沒想到您身邊的丫鬟竟然是這樣的人!”
葉九卿戴着面具,別人看不到她的臉,但是卻能聽得清他因爲憤怒而顫抖的聲音。
果然,葉蘭婉一聽她這麼說,臉色十分的難看。
“夜公子……”葉蘭婉剛想說什麼,十分“湊巧”的,她看到了半掩着的房門,隨後二話不說便推門走了進去。
這剛走進去不要緊,屋內那副堪稱香豔的畫面讓進了屋的所有人都不由得臉紅。
他們都能聞得到房間內不同尋常的味道,更是能看到在牀上滾動着的呢喃的身形。
葉蘭婉在看到這幅情形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們,去!把牀上那賤婢給本小姐拖出來!”
說完,葉蘭婉直接出了房門。
葉九卿當然是沒進去了,在看着葉蘭婉怒氣衝衝的走出來的時候,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很快,牀上的青茵就被下人們拖了出來,葉九卿演戲演全套,在看到青茵的時候整個人後退了好幾步,看樣子是真的被嚇到了。
“夜公子,你別害怕,這賤婢我自會收拾!”
葉蘭婉說完便衝着下人們喊道:“還不快讓這賤蹄子清醒清醒!”
所謂清醒清醒當然不是簡簡單單的潑一桶水便作罷了。
早就跟在葉蘭婉身邊的粗使嬤嬤聽了這話後直接從袖子裡抽出了跟短辮子,照着青茵的臉就打了下去。
那鞭子雖然短,但威力卻是極大,又因爲是打在臉上,因此不過是一鞭子,青茵的臉上便見了血。
長長的傷口出現在左臉上,疼的青茵嗷的一嗓子。
看來是清醒了。
“賤人!你竟然勾引夜公子!”
清醒了的人捂着臉,在看到葉蘭婉以及站在她身後的夜九的時候,整個人腦子嗡的一聲。
也顧不得臉上的傷了,青茵以頭觸地,每一聲都是實打實的:“小姐,小姐,您千萬不要輕信了他的話啊,奴婢沒做,奴婢不敢!”
“哼!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葉蘭婉聲音跋扈,絲毫都不容別人反駁。
“小姐,奴婢跟在您身邊這麼多年,奴婢怎麼會做這種事情啊!”青茵的額頭已經磕出了血。
“你……”葉蘭婉一時之間有些動搖。
“葉三小姐,許是在下誤會了,您身邊的婢女自然都是不錯的,在下這便回去自省。”
這話一出,葉蘭婉心裡的那點兒懷疑徹底的沒了。
“賤人!虧你還在我身邊伺候了這麼多年,原來一直都安的是這麼個心思,本小姐今日是留你不得了!”
“來人,把青茵這賤婢拖下去,重打一百大板!”
“是!”
“小姐!小姐!”青茵磕頭磕的眼前發暈,想要說什麼但一擡起頭卻發現葉蘭婉正看着夜九。
待到人被拖了下去,葉九卿這才道:“多謝三小姐還我清白,在下有些頭暈,先回房了,對了,您臉上的毒這兩日便能全部清了。”
“好,夜公子快去歇息吧。”
葉九卿點點頭,搖搖晃晃的離開了葉蘭婉的視線,拐了彎兒終於是到了葉蘭婉看不到的地方。
但她卻並沒有回房,而是步履悠閒的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
慘叫聲漸漸的近了,葉九卿躲在暗處,看着趴在地上被打的渾身是血的青茵,眼神沒有一絲的憐憫。
青茵每次打原主的時候都是慢慢的打,每一鞭子都是狠狠的打在身上,而且都打在一處,鞭痕慢慢的積累,最後變得深可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