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剛剛的喝 了一杯茶,外面又傳來了一輕一重的敲門聲,“門主,金釧姐妹已死。據悉,是殺神門所爲,不知是不是門主授意。”說完,那人鬼魅一樣的消失。
“是不是你乾的。” 那男人把巧兒一掌打在地上,“說!”
巧兒此時嚇 的已經魂不守舍,腦子急速的轉動爲自己脫責,有了主意便怯怯的說:“主子,奴婢只是一個女人而已,一定是小主人在清理門中奸佞。”
那男人邊整理衣服邊對巧兒說:“巧兒,我殺神門什麼時候要由他來清理門中惡徒了!”
巧兒卑躬屈膝,心驚膽戰的說:“小主人也許是擔心她們泄露門中的機密,故而痛下殺機。”
門主氣急敗壞的說:“你們日益的膽大妄爲,還把我這個門主放在眼裡嗎?”
巧兒見門主並未懷疑自己的所說的話,便見縫插針的說:“門主,小主人行事一向是欺上瞞下。沈家現在日益的走向安寧,還不是小主人在門主面前避重就輕嗎?”
“巧兒,你也好不到哪去,今日你擅自行動,已經泄露了殺神門的秘密。”
“門主,巧兒此舉也是無奈之舉啊!巧兒若是走這一步險棋,沈家哪裡還有我殺神門的立足之地。”巧兒轉了轉眼珠計上心來,奸詐的一笑說:“門主,巧兒懷疑此次行動失敗,是小主人在暗中保護沈家。”
“你因何會有這麼荒誕的想法。”
“門主心中已有答案,何須再問巧兒。巧兒是門主的女人,萬死也不敢期滿門主。”
“是嗎?你越來越會狡辯了。”門主狠狠地說:“本門主希望你狡辯的本事可以用在沈家,來人!”
門外瞬間便進來一個蒙面的男人,單膝跪倒,雙手抱拳的說:“門主有何吩咐。”
“打傷她。”
巧兒撲通跪倒說:“門主,親賢臣遠小人。爲何門主寧願相信一個背叛您的人,也不願相信巧兒的赤膽忠心。”巧兒跪爬兩步,拉住盟主的衣角說:“門主,巧兒萬死也是爲門主做好剷除沈家的人,可是偏偏有人在保護沈家的人,門主也會坐視不理嗎?”
“動手輕一些,讓別人以爲她是不小心摔傷的即可。”進來的男人捂住巧兒的嘴,在巧兒的身上打了兩下,巧兒疼的幾乎要暈過去。
門主色眼咪咪的把巧兒抱起來說:“巧兒,小主人狼子野心,本門主不是不知。但是,在我們完成大計之前,還不能讓他對本門主起疑心的,所以只好委屈你了。”
然後看着委屈的梨花帶雨的巧兒說:“只有這樣,才能讓沈家的人從此放鬆警惕,以便門主我更好的行動。”
“是,門主,巧兒一切聽從門主的安排。”
“巧兒,你現在重傷在身,沈家人和小主人都不會懷疑到你在暗中操作。所以,你趁機想個辦法除掉二夫人。”
巧兒故意的倒在門主的身上,表情痛苦的說:“可是小主人吩咐,不許巧兒要了那老妖婆的命。”
“無妨”門主把巧兒攙扶到椅子上坐下說:“把那老太婆搞定,你就想辦法獨掌金滿堂的大權。”門主仔細的端詳着巧兒嬌媚的容顏,說:“以你的美色還搞不定二老爺那個蠢貨嗎?”隨後,門主在衣襟中取出一個紙包說:“這是藥勁很強的迷情香,希望本門主從華陰縣回來,能聽到你的好消息。”
巧兒的眼神中充滿了毒辣和冷笑說:“巧兒定不辱使命。”
門主一笑,“現在離中秋節還有兩天,要抓緊啊!”
巧兒與鈴兒在二夫人身邊侍奉,早就看不慣玲兒依仗仙沐的關係,在自己的身邊耀武揚威,不如自己趁機除掉玲兒,便不懷好意的說:“巧兒有一計定能除掉二夫人,但是好需要門主在其中周旋。”
“你說來聽聽。”
“門主,此時還需……”
門主聽罷非常滿意,“好一個連環計,一箭雙鵰,又能排除異己。你夠刁鑽,夠狠毒,不過門主我喜歡,哈哈哈……”門主說完,便悠閒的離開巧兒的房間。
白衣少年在房樑上聽到“金釧姐妹已死”已經淚流滿面,“金釧姐妹已死,金釧姐妹已死……”白衣少年抹了抹眼淚,“是啊,金釧姐妹已死,她們就死在本少爺的眼前。”白衣少年怒視着百般算計,洋洋自得的巧兒,暗道:“金釧姐妹就是死在你的手裡。”
白衣少年傷心之餘,看巧兒已經休息,便從房樑上悄無聲息的跳了下來,匆匆的消失在夜色中。
“走水了,走水了……”金滿堂的柴房着了火,雖然火勢不大,但是在夜色中卻極爲的恐怖。
金滿堂瞬間亂作一團,雨夕從房間裡出來,看見人們都在忙碌,便哭喊着:“雨夕怕,雨夕怕,雨夕要娘……”
二夫人和二老爺穿着睡衣睡裙,急匆匆的從房間裡出來。此時,火勢已經被控制了。“夕兒”二夫人急匆匆的衝過去,一把抱住雨夕。
“夕兒,我的三少爺,你出來幹嘛。”二夫人把雨夕帶到自己的房間裡,看着可憐兮兮的雨夕傻傻的樣子,便把雨夕扶到軟榻上。
“夕兒今夜就在大娘這裡睡,乖乖的,不哭了啊。”二夫人爲雨夕擦乾眼淚和鼻涕,輕輕的拍打着雨夕的肩頭,唱起催眠曲:“夕兒夕兒靜靜聽,大娘給你念佛經。唸佛經,夕兒聽,夕兒一世保太平。”
二夫人輕輕地拍着雨夕,自己卻坐在鏽蹲上睡着了……
天一矇矇亮,覓珊便在自己竹園中梳洗完畢,用力的伸了一個懶腰說:“阿心,每天都要你陪着姨娘這麼辛苦,你會埋怨姨娘嗎?”
阿心把覓珊採買的應用之物準備完畢,討巧的看着覓珊說:“姨娘,您每日帶着阿心學着掌家之事。日後阿心嫁人了也可以管好一個家,”阿心湊近覓珊,做了一個鬼臉說:“除非姨娘不讓阿心嫁人,纔會這樣說。”
“你個鬼丫頭,看姨娘不把你早早的嫁出去。”
主僕兩個的對話讓粗使的婆子聽見了,搭話說:“阿心嫁出去了,姨娘還要出嫁妝,還是不嫁的好。”粗使婆子是晴柔給婉玉和覓珊兩房的姨娘專門分配的。
覓珊回到沈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婉玉通房的身份,向晴柔提議提升爲偏房。
Wшw тt kΛn ¢ o
覓珊帶着阿心剛剛走出竹園的大門,便看見婉玉帶着雨瑤站在門前。
彼此見了禮,婉玉說:“姐姐可否借一步說話。”
“妹妹,何事。”
婉玉從衣襟中拿出一個賬本,低聲說:“姐姐,這個賬本是廚房的劉婆子,利用在外採買之際,侵吞我沈家銀兩的證據。”然後把賬本交給覓珊說:“姐姐現在已經參與此事,婉玉想這個賬本可能對姐姐有所幫助的。”
覓珊怒目圓睜,義憤填膺的說:“這些奴才太不像話了,居然暗算我沈家的銀兩,我定不會放過她們。”
婉玉看覓珊的樣子並沒有說話,而是用手帕捂着嘴笑。覓珊着急地看着婉玉說:“妹妹你不知道這銀兩有多不好賺,姐姐我在外給人家縫補衣裳,點燈熬夜的才賺二錢銀子。”
覓珊的話把大家都給逗笑了,覓珊對大家的笑聲不管不顧的看着婉玉說:“妹妹,昨天姐姐去看咱爹孃了,咱爹孃的身體可硬朗了。”然後指着自己身上的秋裝說:“看,咱娘做的,這針線多細緻。還有給你的。”說完看着阿心手中的小包包說:“阿心,把衣服交給妹妹吧,要不姐姐也會順路給你送過去。”
“姐姐,沒有夫人的秋裝嗎?”
覓珊故意的瞪了一眼婉玉說:“哪能沒有呢,那不是在阿心的手裡嗎?”覓珊稍有神秘的說:“這樣一來,我們三姐妹穿一樣的衣服,多氣派。”然後還擺出一個神乎其神的動作,逗得大家又笑了起來。
婉玉接過包裹,看着覓珊就想笑。覓珊之前可是千年不變的冰霜臉,精於算計別人,從不會輕易地說一句話,現在卻成了一個擋也擋不住的話匣子。
“妹妹,你什麼時候回去看看你爹孃,姐姐之前作惡太多,不敢登門謝罪。”覓珊說話間臉色變得沉默,五官往一起一湊,悔恨的哭了出來。
“姐姐,咱爹孃可就在家裡等着你去磕頭呢,你若是不去,豈不是冷落了她們。”
“真的,”覓珊像個孩子一樣,興奮地跳了起來,一把抱住婉玉轉了一個圈,喜極而泣的說:“姐姐一定會去給咱爹孃磕頭賠罪的……”
清晨的笑聲在沈府蔓延,“姨娘,二姨娘她現在怎麼便成了一個話匣子,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小凡看着覓珊遠去的背影,感覺到莫名其妙。
婉玉看着小凡說:“姐姐在孃家待嫁閨中之時,也是一個性格開朗品性善良女孩。”
“可是姨娘到了沈家,爲什麼就變得尖酸刻薄,狠毒狠辣呢?”
“因爲在姐姐心中,有一個不做正房夫人誓不罷休的執念。”婉玉看着覓珊一行人漸漸遠去的背影接着說:“當一個人放下心中的執念,便會做一個真正的自己,這並不稀奇。”
“真是稀奇,巧兒怎麼會摔傷了呢?”正在梳妝的二夫人怒氣衝衝的看着玲兒。
玲兒攙扶着二夫人坐下,小心翼翼的給二夫人梳着頭髮,曲意逢迎的說:“誰說不是呢,巧兒聽到走水了,就想出來看看是怎麼回事,一時情急就摔傷了。”
二夫人嘆了口氣說:“巧兒不是毛手毛腳的丫頭,準時大半夜的還沒有睡醒呢。”二夫人並不是有多擔心巧兒的身子,而是擔心巧兒機深重的生出什麼幺蛾子。
“夫人,那麼,巧兒的位子暫時由誰頂替呢?”玲兒試探着打探二夫人的口風。
二夫人現在對這些個丫鬟沒有一箇中意的,她現在就想找個機會,把這些個金滿堂的丫頭全部都換掉。
二夫人總感覺自己的金滿堂被什麼力量控制着,但是卻查不出什麼原因,所以心情一直壓抑。“你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玲兒漫不經心,卻早有預謀的說:“夫人,在正堂裡掌事的丫鬟冰兒還不錯。”
玲兒在巧兒的跋扈下,只能在金滿堂屈居於巧兒之下,雖然心有不甘,奈何巧兒背後的力量強大。
如今巧兒摔傷,蜜兒被關進柴房。若是自己與好姐妹冰兒聯手對付巧兒,何愁不能在金滿堂獨佔鰲頭。
шшш▲ttκá n▲℃ O
二夫人點點頭說:“那就是她吧。”二夫人此時想起了那個讓她痛恨的花清香,若是那個小魔女可以幫助自己,何愁金滿堂中不安寧。
冰兒可是個不怕生事的主兒,因爲冰兒依仗着二夫人的勢力打罵梅園的丫鬟,被安然懲治打了板子,所以對安然懷恨在心。“不就是個丫鬟嗎?搖身一變就成了小姐,呸。”
現在冰兒如意成了二夫人身邊的近身丫鬟,心中的傲慢又增加了一分,大有大展宏圖的雄心壯志。
“夫人,奴婢聽說後花園的秋日海棠開的嬌豔,夫人要不要去賞玩一番。”
“你們去吧,本夫人還有些事情要做。”然後又補充道:“時辰不要太長了,別顧着貪玩,忘了本分。”
貪玩的蝶兒和安然在花園中自由自在的玩耍,沈府的後花園內秋日的豔陽高照。花園內的景色靜逸安然,花匠精心培育的海棠花開的正豔,美不勝收。
冬兒和安然在花園裡的梧桐樹下開心的打着鞦韆,少女的天真可愛和活波開朗讓她們充滿了青春的氣息。
女孩家的笑聲在鞦韆的搖盪中隨風飄送,笑聲吸引了牆外面正在行走的兩位少年郎。
兩位少年行爲端正品貌不凡,正在款款而談。聽見牆裡清脆美妙的笑聲停住了腳步,似是在聆聽美妙的音樂一般不住的點頭。
兩個少年郎是個武功的練家子,相視一笑便雙腳點地,飛身縱上了沈府後花園的高牆之上,癡癡地看着兩個姑娘美若天仙袖帶飄飄,像兩隻蝴蝶在飛舞,無憂無慮的在鞦韆上開心的嬉笑,心中便生起一陣漣漪。
心生漣漪的還有雨堂和蝶兒,兩人相視一笑的在靜心堂忙碌着。
沈老太爺春風滿面,忙裡忙外的忙的不亦樂乎。沈老太君更是神清氣爽,春風得意。
這幾天覓珊自動的擔負起沈家購買採辦之事。不但給沈家省下了許多的銀兩,還主動教這些個小姐管家之事。
覓珊脫胎換骨,一天到晚的忙在廚房裡,不但勤快而且精打細算,深受沈家人的喜歡。
秦家老爺和秦夫人如今已經是老太爺老夫人了,因爲覓珊棄惡從善的變化,秦家的媳婦再也不敢再造次,秦家的產業也可以放手的交給秦家唯一的兒子了。
秦家老夫妻喜笑顏開的,也在沈家跟着忙活着,畢竟沈大小姐回府是天大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