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冰涼鋒利的寶 劍壓在脖子上,那個乞丐心中害怕自己的小命就此交代,所以便顫顫巍巍的說出了這個玉佩的來歷。
原來就 在剛剛,這幾個乞丐行至一家客棧的時候,發現一個俊美的少年也住在這家客棧。
這個少年郎手 拿寶劍,劍眉朗目皓齒紅脣,一張俊美的臉上是冷若冰霜,眉宇間帶着一抹殺氣。看着穿着甚爲富貴,腰帶玉佩,爲人仗義出手大方。
他的身邊跟着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此老者行事極爲的謹慎,四方臉龐,一雙大環眼炯炯有神,鼻直口方頜下一縷鬚髯,一身的正氣甚爲穩重。
這幾個乞丐一眼就看中了那塊玉佩。那可是一塊上好的玉佩價值連城,所以心中便打了歪主意。
他們注意到這個年輕人也是一個外地人,並且住到了客棧的上房。這個人便趁着老者外出的機會往房間裡吹了蒙汗藥。
這個人輕易地得手之後便快速的離開了客棧,後來就到了這裡。
和風聽完後真想一劍殺了這個竊賊,被及時趕來的花清香制止了。
花清香身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裙,身披白色的斗篷,在大雪的天地中飛身而至,輕飄飄地落在地上,漂亮的一個轉身都把在場的人看傻了。
現在外面看熱鬧的人可不只是幾個乞丐。剛剛這裡打鬥的那麼厲害,很多人都聽到了有打鬥的聲音便順着聲音而至,所以此地已經圍了不少的人。
“二孃你怎樣?”
花清香急忙的給覓珊行禮,“您有沒有受傷?”
覓珊驚魂未定,見和風等人來了心中總算是踏實一點。現在看見花清香和沈雨軒來了便笑了笑說:“清香、雨軒,多虧和風他們來得及時,二孃無礙的。”
“二孃日後出來還是要有人跟隨纔是,若是遇上歹人也免得措手不及,”
“好的清香,二孃知道了。”
花清香看着跟隨覓珊出來的家奴,都不同程度的受了傷。雖然他們的傷勢無礙,但是他們一心護主的忠心着實讓人感動。
此時,沈家的孩子們基本上都已經趕到了,各個殺氣騰騰。敢在沈家的門口動人家的人,這是什麼人這麼大的膽子?
可是天長地久、冬兒和安然看見大哥大嫂在此,便不敢多言靜靜的站在一旁。
這隻能說明沈雨軒和花清香在衆兄弟姐妹之間的地位極高,非常的受尊重。
花清香命冬兒和安然把受到驚嚇的覓珊護送回沈家,並且獎賞這些奴才每人十兩銀子。
“十兩銀子啊!”
老百姓聽了吃驚的目瞪口呆,吃驚匪淺。十兩銀子是什麼概念,普通的老百姓一年到頭的勞作也賺不了十兩銀子。
可是這些人只看到了人家的榮耀,卻沒有看見人家剛剛怎樣拼命的保護主人。
此時,沈雨軒已經獎賞了那些保護覓珊而與惡人拼命地乞丐,現在這些乞丐拿到了銀子心中無比的感慨。他們自己也不過是做了應該做的事,卻得到了這麼豐厚的獎賞,心中是無比的動容。
老百姓也都豎起大拇指聲聲的稱讚,甚至有的人在說:“沈家是積善之家好樣的,若是如此,我也願意到沈家做個奴才。”
“你快得了吧!你知道嗎?沈家的奴才一個月的月錢可是別的府上奴才的兩三倍,在沈家做奴才的人都是忠心耿耿的忠僕,人家就像一家人一樣。”
“是啊是啊,我聽說像是這樣的大雪天氣,沈家的奴才都可以到老太君那裡討賞錢呢,名頭便是瑞雪兆豐年圖個好彩頭啊!”老百姓說起沈家的事津津樂道。
花清香對於老百姓的這些話一笑而過,又命天長地久將這些惡人送到了官府,纔拿起和風手中的玉佩仔細的端詳。
“和風,看來你的兄弟已經有着落了!”
“大哥大嫂,和風在夢中都在想這塊玉佩何時出現。”
和風是一條鐵血的硬漢子,和風從十幾歲進入沈府,沈雨軒就沒有見過和風掉過一滴眼淚。但是此時,和風看着手中的這塊玉佩,竟然像個孩子似的撲在沈雨軒的懷裡,無法控制的大聲的哭了起來。
“和風別哭了,你現在已經是名正言順的沈家人,你聽大哥的話別哭了,我們去把這塊玉佩的主人找回來好嗎?”
和風破涕爲笑,把手中的玉佩握在手裡看了又看,視如珍寶,愛不釋手。心中激動地感受更是五味雜陳。
說話間,花清香和沈雨軒、和風、明理高照等人飛身離去,身法輕盈敏捷,把看熱鬧的老百姓都驚呆了,這都是什麼人啊,怎麼還會飛啊?
“他們何止是會飛啊!剛剛那三個人都是沈家的女婿,人稱沈家三劍客,厲害着呢!”老百姓變三五成羣的聊起沈家的事。
和風等人到了那個帶人所說的客棧,上面寫着廣越客棧四個大字。
和風等人剛要進客棧可了不得了,就見客棧的二層樓上掉下兩個人來。和風等人還沒有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又掉下兩個人來。
“怎麼回事?”
和風等人幾乎是同時說出的這句話。
這時只聽得樓上有人大聲的喊叫,“別讓和風這小子跑了,若是他回到了沈家可就不好抓他了。”
就在這時,客棧裡的人都跑出來了,邊跑便說:“可惜了和風這個小夥子了,和風他們兩個人怎麼能對付這麼多人啊!”
花清香與沈雨軒對視了一眼,便抓住一個人問道:“老伯,這裡出了什麼事?”
此人正是這家客棧的掌櫃,他的手裡拿着錢箱子正在慌不擇路的逃命,正好被沈雨軒抓個正着問話。
被沈雨軒抓住的掌櫃許是受到了驚嚇,連吵再鬧的說:“大爺饒命大爺饒命,小人只是與沈家有些生意上的來往並無深交,您就饒了小人的命吧!”
掌櫃跪在地上的嚇的臉色蒼白渾身顫抖,甚至是說話都是語無倫次的。
“吳掌櫃您別驚慌,您看好了我是沈雨軒。”
吳掌櫃聽到沈雨軒的聲音便定睛觀看,一見真的是沈雨軒等人,便急忙說:“沈大少爺,小人剛剛給您的府上送信您就趕來了,太好了。您快去救救和風大俠吧,再晚了恐怕和風就沒有命了。”
此時吳掌櫃一眼看到了和風,便疑惑的瞪大眼睛說:“和風你不是在樓上拼命嗎?什麼時候逃離虎口的?”
和風聽完吳掌櫃的話,便不加思索的飛身上樓。接着幾條人影便閃電般的飛身上了樓,“媽呀,這些都是飛人啊!”吳掌櫃說完,便拿着手中的錢箱子,驚魂未定的找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躲了起來。
二樓打的正熱鬧呢,一個長相與和風相似的小夥子和一個老者被十幾個人圍在中間攻擊。這些凶神惡霸般的殺手下手絕不留情,年輕人和老者二人處在重重地殺機之中。
這些殺手只顧得對付他們眼中的和風,並沒有注意到身後已經來了幾個絕世的高手。
隨着花清香沈雨軒、和風、明理和高照的到來,這一場戰爭毫無懸念的結束了。而這些殺手雖然手還長在胳膊上,但是已經不能再作惡殺人了。
“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要追殺和風?”
沈雨軒把寶劍抵在其中一人的胸口上,怒火中燒。
“我們是李家請來的殺手,專門的負責追殺沈家的人。只要是沈家的人落單了,我們便負責一個一個的消滅他們。”
“你們共有多少人?”
“大概百十來人吧!”
這個人的話還沒有話說完,明理高照便飛身離去了。因爲他們知道天長地久還在外面呢?若是遇到有人暗算追殺,豈不是要吃大虧嗎?
而這些被綁在柱子上的殺手也在奇怪,這裡怎麼出現了兩個和風?
和風手裡拿着那塊玉佩走到那個和風面前,然後又在自己的腰間取下一塊一模一樣的玉佩,眼含熱淚的交給了那個年輕人。
和風在抽泣雙手在顫抖,嘴脣從開始的抖動到後來不停地在顫抖,眼淚順着眼角傾盆而下,不由自主的伸出雙手奔着那個年輕人而去,可是又生生的停住了。
那個年輕人看見了和風遞過來的兩塊玉佩,隨後將玉佩交給了身邊的老者。這個年輕人以同樣的神色表情看着和風,稍後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哥哥!”
“兄弟!”
兩個人這通哭持續了好一陣子,兩個人相互的看一看又抱在一起痛苦,看了看又哭。就這樣抱這哭了有一盞茶的時間才把激動的情緒緩和了一下。
和風拉着兄弟的手來到沈雨軒和花清香的面前,邊擦眼淚邊介紹的說:“兄弟,這兩位是沈家的大少爺和大少奶奶,現在是爲兄的大哥大嫂。”
然後又拉着年輕人的手對沈雨軒和花清香說:“大哥大嫂,這位便是家弟細雨。”
這個細雨特別的會察言觀色,他看見大哥十分的敬重眼前的這一對夫妻,便雙膝跪倒行禮道:“大哥大嫂在上,請受細雨一拜。”
細雨這一路上,聽路人說沈家的事和有關花清香和沈雨軒的傳奇故事聽得太多了。他早就想見一見她們的真尊,如今見到本尊了才知道,那些被老百姓傳的神乎其神的一對小夫妻,果真是人間少有的絕美金童玉女。
“細雨請起,都是自家人無需多禮。”
幾句寒暄之後,細雨又把和風帶到了那位老者的身邊。當細雨說出那位老者的名字之後,和風急忙雙膝跪倒,跪爬了幾步抱住那個人的大腿便痛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