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棟國在丟下這三個字後,立即朝回來的路轉身而去。
這一次,即使如此不可思議,但化巖已不再呆滯,當即與隊伍全速朝東面進發。其中,當屬金枯衝的最前,因爲計劃中曾有特別的交代,一旦偷襲得手,作爲神使首領的金枯,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到達!
一面前行,化巖的腦海不由得想起曾經和棟國制定計劃時的情景……
“對於‘止住北上的腳步’,你怎麼看?”棟國對化巖道。
想起當日,他的確有試探一下對方作爲首領的能力的意圖,化巖道:“周圍的勢力錯綜複雜,東西南北之中,當屬東面比較複雜,因爲那一面有兩個勢力存在。若單獨論的話,兵力六七千,實力一般;但兩個勢力若遇到強敵,必然合力抵抗,那麼戰力一下子能超越其他三方巨頭。再者就是相對遠處的小型勢力了,由於相距較遠,因此相對既構不成什麼威脅,也不容易拿下。”
聽完,棟國微微思索後,便道:“他讓我止步北上,那麼你曾經效力的勢力,應該是西面吧?”
化巖當時微驚,道:“怎麼說?”
“很簡單,北面一定是周圍這些勢力當中最強的存在,而有你的存在,他更願意相信你會很快告訴我這一點,那麼憑我強硬的姿態,他定然想用‘假意勸阻,實爲引誘’的方式引導我去攻打北面,那麼不論我是死是活,對他都是大大的得利,如此一來,他就能輕易成爲當地之首了。”棟國說着,朝北面望去。
聽完對方輕描淡寫的分析,化岩心悅誠服,當即不再試探,且當即急切道:“那也不必去找東面的麻煩吧?他們兩個勢力聯合,起碼有一萬五的兵力,而且精英衆多!”
“這麼說的話,那就更要去打他們了,他們這麼強,防範之心必定最弱,而其他勢力必定相對有所防範。再者,這裡勢力再大,畢竟是短時間內集聚的,人心不齊,兩者雖然有聯盟之名,未必有聯盟之心,因此若小規模的騷動,還不足以引動兩家迅速合併……”
不待棟國說完,化巖當即反駁道:“道理確實不錯,但打仗不是紙上談兵,要知己知彼才能……”他這麼說,實際上是在暗指神之小隊人數不足。他90人的兵力雖然在當今勢力的兵力當中,已接近精英的戰力,而且被神之小隊僅僅八人幹掉,但90人是無法與萬人大軍相比的。以他看來,即使神之小隊有百來人,只怕也難以撼動東面這在當下看來最難啃的一方。
“知己知彼……”棟國沉默了一會,忽然道:“你提醒的很好,我記住了!”
……
想到這裡,化巖當即大大震驚,他忽然再次想到煉寶的問題:難道棟國是懷疑自己?表面上對所有人說煉製十顆,實際上並非是十顆,也並非如金枯所說的是那位靚兒姐自作主張,而是一早他就暗地裡與對方在演戲?……
就在化巖正心亂如麻之際,隊伍已來到了他印象中東面的領域,此刻一眼望去,只見所到之處,屍橫遍野!!!難道說對方真的僅僅和那個無腦派就把這裡佔領了?就兩個人……可能嗎?!
儘管化巖充滿疑問,但隊伍依然按着棟國的計劃繼續前行,僅僅一會功夫,便來到傳說中的東部勢力的腹部。
所謂的東部勢力,乃是由一座經過人力改造的巨大土城。之所說是“土”城,因爲就目前來說,在他們所見的物質中,還沒有一種是能夠憑着線蟲的軀體可以依靠攻擊手段造成破壞的,唯獨液體;此外,憑藉液體稀釋物質的效果,便能夠在雨後得知物質所屬物質的類別。而唯一能夠被溶解掉的,也就是劣質的泥土了,因此但凡是由人力造成的景物,基本只能是劣質土質。
站在一眼望不到邊的巨大城池,衆人只感覺思維當即被眼中景物束縛!都已經不再是人類體型了,誰想防守造家的方式,居然還是這樣的死板……
看着無數的屍體,阿波等人很主動的開始了他們的工作。但化巖此刻的心緒卻是難以平靜,看着這不可能是做夢的真實場景,再想起之前看到對方的H61的等級,他不由得不相信對方真的已經做到了!畢竟誰都知道,等級達到H50之後,在當今等級九層九都處於H50之下的地域,想要再上升一個階段都無比的難,但對方卻是在短短的時間內達到了H61,那唯一的可能不用說就明白了。到此,他也不再去想對方是否曾經、或者仍然還懷疑自己是臥底了,因爲感受到對方的強大,讓他沒有理由去相信這麼強大英明的人,會看不透這一點。
回過神來,化巖邊幫忙運輸屍體,一面發現之前告之了自己很多東西的那個金枯不見了蹤影,不禁愣了愣,但很快想到對方身份的特殊,也就不去多想了。
……
在這些無數線蟲屍體的瞳孔中,隱約還能看到在他們死前留下的最後影像——一個黑色的線蟲身影如同閃電般突然出現在他們眼前!然而將所有保留了影像的線蟲屍體收集,會輕易發現,其實共有兩個這樣完全不同的黑色身影。
而此刻,這兩個黑色的身影正出現在了遠離此地的另一區域!
“怎麼樣,想好了嗎?”兩個身影的其中一個,正朝着某個方向散播着他的意念。
在這片區域,仍然是屍橫遍野,只不過相比另一片區域要少了很多。
從遠處朝這片區域望去,只見屍體遍佈的中央,一個身影靜靜的站着;而另一個身影卻不斷且閃電般速度的甩動着身體。他每一次讓身體發動,都讓身處千阿米遠、處於一個角落的數千人爲之顫抖!
拉近距離看去,原來不斷甩動身體的那個身影,其實是在攻擊着一個一動不動的線蟲,如若不是那個線蟲的身軀沒有被擊飛的跡象,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他在攻擊的只是一具死透的屍體。
“你作爲人類的一員,卻仍要以這樣的方式來提高自己,你覺得可行嗎?”在遠離這兩個身影的那個區域,即數千人的人羣中,一個巨大的身影隨着他發出的意念而頓時顯得特別起來。